“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約若晴來到這裡。”沈玄曦分析著,見眾人都為之點頭,他接下來又說道:“只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一無所知。”
“沈玄曦!你這說的不是廢話嗎?”百里溪為之氣結。“現在大家都知道若晴來過這裡,不然不會將玉佩遺落在懸崖邊上。可是,若晴她現在究竟在哪裡?”
百里溪想起白日裡,若晴贈予自己玉鐲的時候,兩人還在一起有說有笑,相擁在一起,承諾著彼此做一生的姐妹。
她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哎呀小溪你別哭!”沈玄曦見百里溪哭了,莫名的一陣煩惱,“你哭也不能解決問題!”
“就是小溪,你別哭。你這一哭,把我們的思路都打亂了。”百里冰也說道。
“我知道……”百里溪的聲音哽咽,“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哭,我好怕若晴會有什麼危險。”
“大家都別吵了!”皇甫皓軒出奇的冷靜,“現在天色太黑,不利於我們找人。況且這四周也不是藏人的地方。待得明日,我想辦法下到山崖下面去看看。活,我要見人!死,我也要找到若晴的屍首!”
“皓軒!你瘋了?”沈玄曦知道皇甫皓軒是擔心藍若晴可能掉到山谷下面,“這個山崖深不見底,你要下去還不摔成粉末?我想就連師父那麼好的輕功,也未必能夠探得到山谷的底端!”
“玄曦,我沒有瘋!現在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若晴已經在山谷下面。她收到飛鴿傳書,絕對不是偶然。而設計讓她來這裡的人,用意何在,可想而知。”皇甫皓軒握著手中的雙魚玉佩,冰冷的觸感,讓他更為冷靜。“若晴之所以留下玉佩,就是告訴我們,她被陷害,更有可能已經遇害。能夠知道玉蝶谷,並且引若晴來的人,非同一般。這個山谷,就連你們都不知道,外人是如何得知?”
皇甫皓軒的話說完,幾個人都陷入沉思中。
“沒錯!這個人是如何知道這個山谷的?”秦雲鶴點頭,稱讚皇甫皓軒的思路清晰。“這個山谷叫玉蝶谷?”他問道。
“是!”皇甫皓軒回答道:“那一次我們來這裡,若晴看到很多翩翩飛舞的蝴蝶,彷彿透明的玉般。所以她稱這裡為玉蝶谷。”
秦雲鶴聽著皇甫皓軒的解釋,拱手問道:“這位想必就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是!”百里溪已擦乾了眼淚,說道:“這位就是若晴的未婚夫,當今的太子殿下!”
秦雲鶴急忙跪下,口稱:“參見太子殿下!”
皇甫皓軒見狀,伸手扶住他,“雲鶴不必多禮!我們大家在一起,就像兄弟姐妹一樣。”
百里溪接著介紹道:“這位是若晴的表哥,御史府的長公子,沈玄曦沈公子。這位是我哥,天福樓的掌櫃,百里冰,我叫百里溪。”
秦雲鶴一一拱手,表示敬意,然後說道:“我小姑奶奶的事,就是我秦雲鶴的事。幾位放心,明日我就派人來這裡,順著山谷往下檢視。幾位貴重的身子,可不適合到這裡來。我想,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查出誰放出的資訊,還有,誰最有害人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