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皇甫亦軒突然出言制止,藍燁磊有些不懂的看向他。
“藍將軍,今日是中秋佳節,外面的月色又是如此之好。剛剛進院子裡,我看到西邊有個小花園,不如我們將酒桌移到那裡,邊喝酒邊賞月,如何?”
見藍汐冷想要說些什麼,他不容反駁的說道:“我知道藍將軍今日非常疲勞,可是也不差這一點點時間吧!”
藍燁磊雖然不想在蝶翼閣久呆,可是皇甫亦軒畢竟是個王爺,他不能拒絕,於是說道:“好!就依翼王。來人哪!……”
“藍將軍,你我都是練武之人,這區區一方小小的桌子,本王一人便可端起,你們只需找個平穩之處便可。”
皇甫亦軒見藍汐冷一臉的木然,便催促著,“快去呀!本王還想與藍二小姐,舉杯邀明月呢!”
“哦!民女……民女這就去!”藍汐冷無奈,出門去吩咐下人拿些燭臺,照亮花園,然後尋得一方平整之處,才回到屋子裡。
“翼王,已經收拾好了,我們這就可以過去了!”
“好!你們前面帶路!”皇甫亦軒話說的甚是有氣勢。
“王爺,這桌子上的酒杯,就讓民女拿著吧!免得掉落下來!”藍汐冷看著藍燁磊的那個酒杯,伸手就想拿起。
“怎麼?”皇甫亦軒伸手攔住藍汐冷,眼睛一瞪,冷哼一聲,“你是不相信本王嗎?前面帶路!”
藍汐冷見皇甫亦軒要發怒,急忙討好的微笑著,“民女不是不相信翼王,民女這就前面帶路。”
說完,藍汐冷拉著沈傲珊向門外走去。
走了兩步,她不放心的回頭張望,卻是著實嚇了一跳!
只見皇甫亦軒一隻手將近五尺寬的桌子穩穩的托起,桌上的酒菜絲毫沒有移位。
見此情景,藍汐冷知道無法再說些什麼,於是繼續領路。
花園中的酒席開始,眾人按原位坐下,桌子上的碗盤似從未挪動過一般,藍若晴不禁佩服皇甫亦軒天生神力。
想必是一諾師伯,大概也達不到如此功力。
看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皇甫皓軒有這樣一個好幫手幫助他,可真所謂是如虎添翼!
藍若晴見皇甫亦軒還是一副微笑的模樣,心中對他的印象有了些變化。
再看皇甫皓軒只是穩坐,卻不答言,不知道他們兄弟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靜觀其變。
“藍將軍,來,本王敬你一杯!”皇甫亦軒先端起杯子,隔空對著藍燁磊說著,然後一飲而盡。
“翼王,末將豈敢讓王爺敬酒?”藍燁磊站起身子,也一飲而盡。
藍汐冷見藍燁磊喝了酒,拿過酒壺,給他再倒了杯酒。
“藍二小姐,藍將軍今日累了一天,不如讓二夫人扶他去休息吧!有他在,相信你也不能放開酒量與我共飲。不知藍將軍可否容許本王在府中放肆?”皇甫亦軒微笑著看著藍燁磊。
藍燁磊此刻就是想說不可以,恐怕也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