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晴抬起頭才看到,不止是皇上、皇后到來了,沐貴妃、太子皇甫皓軒和雲王皇甫陌軒也都到來,還有她一個並不認識皇子。
皇甫皓軒的身邊,站著的是將軍藍燁磊。
“藍將軍,這邊坐。”
皇上一指沈沛珊上面的那個位置,示意藍燁磊坐在那裡。沐貴妃和皇甫皓軒等幾人,則是依次坐在了主位的右側。
皇后今日穿了金黃的鳳袍,與那日見時完全不同。
那日的皇后似鄰家的阿姨般,今日的皇后,雍容華貴,母儀天下的氣質盡顯,另人不敢直視。
皇后見藍若晴看向她,笑著對她點了點頭,慈祥、親切的似親生母親般。
藍若晴心中一熱,這與前世同沐貴妃相處時的感覺太不一樣了。
與沐貴妃相處,要時刻謹記對方是高高在上的皇家妃子,言談舉止更是要時刻注意。
最主要的是,沐貴妃是個非常勢力的人,對她沒有用處的人,她向來不會多看一眼。
至此,藍若晴更堅定了想要幫助皇后與皇甫皓軒的決心。
“藍愛卿,今日是中秋佳節,本應該是闔家團聚的日子,可是皓軒一定要請你全家前來共慶,所以朕便宣藍夫人與若晴一同前來。朕看若晴這個兒媳,可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她與皓軒著十分登對。來,藍愛卿,為我們這對兒女,乾一杯!”
藍燁磊惶恐的站起身來,皇上敬酒,哪敢不喝。
端起酒杯,口中說著,“謝皇上!”舉杯一飲而盡。
皇后也拿起酒杯,“平日裡,哀家是不飲酒的,今日適逢中秋,又與親家母相聚,來,我也敬藍夫人一杯。”
沈沛珊站起身,藍若晴在一旁攙扶著。
沈沛珊懷孕六月有餘,身形已經稍顯笨拙。
“臣妾謝皇后!”
皇后喝完杯中酒,放下酒杯的瞬間,突然臉色漲紅,雙目圓睜,片刻的功夫,暈倒在桌面上。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隨待的宮女嚇得臉色鐵青,跪倒在皇后身旁。
皇甫皓軒從椅子上跳起來,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到皇后身邊,推開旁邊的婢女,抱起皇后。
“母后,您怎麼了?您醒醒!和我說話啊!”
皇上也著急的看著皇后,“皇后,皇后,這是怎麼了?快傳御醫!”
有太監快步的跑去傳御醫。
“岳母大人,請您看看,我母后這是怎麼了?”皇甫皓軒眼角的淚花折射著太陽的光芒。
沈沛珊在藍若晴的攙扶下,來到皇后的面前,伸手搭在皇后的脈上,診了片刻,說道:“皇后娘娘乃是毒發所致,而且是長年累積下來的毒素導致的。”
皇上焦急的說道:“藍夫人說的沒錯,皇后身染巨毒,已有十幾年的時間,各地名醫,宮中御醫皆束手無策。藍夫人既能診出原因,可否為皇后解毒?”
沈沛珊跪倒在地,口中說道:“恕臣妾無能,無法為皇后解毒。皇后娘娘所中之毒並非僅是十幾年前的一種,而是近些年,又有人逐漸投毒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