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黑道冷妃-----第六十一章 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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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信鴿

上書房

重獲聖寵的德妃,幾乎每日都會去上書房報道,恨不得天天膩在瀝楚痕的身邊,當然瀝楚痕也十分享受軟玉溫香抱滿懷,時常在上書房內卿卿我我

如今太后被他囚禁在永寧宮,很久就要送到皇家寺院,如果不是看在那老妖婆養他的份上,早就賜她死罪。瀝楚墨也已經送到邊關封地,這輩子都別想再回來。

剷除了太后這個心腹大患,將來整個瀝粵皇宮都是他的,自然心情舒暢,對於秋田那個老賊,相信都會抓到他。

“皇上,你在想什麼?”德妃甜膩的嗓音撒嬌的問著瀝楚痕,從前不得寵時她要維持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如今得寵自然要使盡渾身解數來抓住皇上的心。

瀝楚痕看一眼趴在自己右臂上的德妃:“沒事,琴兒在未央宮睡的可好?”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就像現在的德妃,只要他一句聖旨,就可以讓她擁有一切,同時也可以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桃月宴那女人,硬邦邦的不說,整日繃著臉,冷冰冰的,看了都沒有**。

“皇上,你還說呢,昨晚臣妾還以為皇上來了呢,結果發現竟然是夢。”德妃撒嬌的說道,略有嗔怪的意味。

“哦?琴兒這麼思念朕吶!”瀝楚痕邪笑著就對德妃上下其手,德妃則**的直接躺在瀝楚痕的懷裡,嬌喘著。

“皇上,還有人在呢!”說著德妃就示意了一下瀝楚痕,上書房內還有兩個隨駕伺候的小太監。

“你們都下去!”

“是。”頓時,上書房內的溫度急劇升高,活色生香。

睜眼到天亮,東方魚白,靈犀宮內桃月宴坐在門前的石桌邊,看著未讀完的書籍《龍天國史》,原來龍天國國君龍天明如今年老體衰,太子雖已經冊立,但是皇位爭奪仍然激烈。

太子龍憂,清心寡慾,對皇位沒有半分留戀,每日只彈琴怡情。

二王爺龍澤,嗜權如命,盛傳男女通吃,想到這裡桃月宴腦中就閃過一個人,金鳳。身為男兒身的金鳳不就是因為愛上了龍澤而遠逃至此男扮女裝過活的嘛。

三王爺龍凌,能文能武,有名的美男子,不少邊關戰爭都是他帶兵出征,勝利凱旋。

四王爺龍寒,老皇帝最疼愛的小兒子,幾月前突然不知所蹤,出動軍隊尋找,一無所獲,老皇帝的身體也每況愈下

一個最得寵的王爺失蹤,要麼是被困住,要麼就是已經遇害,皇位爭奪,兄弟殘殺本就不是罕見之事。

紫靈和紫衣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桃月宴身邊,拿著蒲扇,輕輕揮舞,而昨日被瀝楚痕賜的小巨集子和一眾宮人,依次排列的站在門口,一個個的眼神都凝固在桃月宴身上。

就算桃月宴想無視這些目光,但十幾雙眼睛同時放在自己身上,任誰都會感覺到不舒服,冷眼看著所有人,而宮人看到桃月宴的雙眼如利刃一般看向自己,紛紛地下了頭。

“貴人息怒,奴才也是奉命來這裡伺候您的,當然以您為首。”小巨集子看出桃月宴的不快,點頭哈腰的奴才樣,眼神左右擺動的說道。

桃月宴沒有說話,拿著書籍繼續看著,搖著蒲扇的紫靈亂瞄的時候,突然看到靈犀宮店門口剛剛清理乾淨的地面上,一隻小鴿子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覓食。

而小巨集子同時也看到那隻鴿子,皇宮之中突然出現一隻通體雪白,比一般的乳鴿要大的鴿子,讓小巨集子轉動著眼睛思索。

紫靈一手扔下蒲扇,顛顛的跑過去就把白鴿從地上拾起抱在懷裡,小巨集子也趕忙跑過去,蠻橫的說:“這白鴿肯定不是宮內之物,給我,我要呈給皇上。”

“就不,這是我發現的,憑什麼給你。”紫靈理直氣壯的打斷小巨集子的話,把白鴿又抱的緊了一分。

“大膽,給我!”小巨集子說著就身手往紫靈的懷裡探去,作勢就要抓住白鴿。

紫靈則抱著白鴿左右躲閃,桃月宴此時也放下書籍,看著相互追趕的兩人,眼看小巨集子就要追上紫靈,高舉的右手往紫靈的臉上招呼,桃月宴猛的起身,箭步快速的就走到兩人附近,一把抓住小巨集子的手,猛的一扯,就將小巨集子扯的一個趔趄。

“貴…貴人,宮內是不允許飼養這些東西的,若是皇上知道…還請貴人明察。”小巨集子雖然語氣不穩的說著,但是言語中不乏抬出皇上威脅。

“那你就去告訴皇上,這白鴿本宮要了。”桃月宴示意紫靈和紫衣隨他進殿,剩下的宮人不少則看著小巨集子,似乎等著他給提示

小巨集子瞪著桃月宴的背影,眯了眯眼,轉身離去,方向直奔上書房。

進殿後,紫靈抱著白鴿撅嘴說道:“主子,你看它多可愛,讓我養吧。”

“嗯,你喜歡就留著吧。”說到底剛剛她出手不過是不想看到自己的人被欺負,紫靈還是個小丫頭,難免活潑了一些。

紫衣在一旁默不作聲,似乎比以往更加沉默了一些,桃月宴早就察覺到紫衣的不對勁,“紫衣,最近怎麼了。”

桃月宴坐在軟榻上,狀似無意的開口,紫衣是她來這裡第一個見到的人,一直都一心一意的在她身邊守候,如果她有什麼事情,她也不會坐視不理。

“小姐,紫衣沒事,只不過有些累了。”紫衣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就去休息吧,這裡留下紫靈就好。”桃月宴有些心疼的看著紫衣,確實這段時間她忽略了這兩個丫頭,之前未央宮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她們兩個打理。

“紫衣姐,你快去休息吧,這幾天你都沒睡好。”紫靈催促著紫衣。

而聽到紫靈的話,紫衣眼神不自然的閃了閃,作揖之後,匆匆離開。

看到這樣的紫衣,桃月宴不由的有些擔心,“你說紫衣最近都沒有睡好?”

紫靈眨巴著眼睛:“對啊,半夜的時候,我醒過幾次,看到紫衣姐總是坐在那發呆,問她怎麼了也不說,總是嘆氣。”

桃月宴凝眉:“你多關注一下紫衣,有任何事情都告訴我。”

她不是不相信紫衣,而是感覺紫衣遇到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卻又不告訴她。

紫靈抱著小鴿子,一下一下的扶著它的白羽毛,另一隻手託著白鴿的小爪子,一下一下撥弄,“哎呀”一個小竹筒從白鴿的腿上掉落,讓紫靈驚訝的叫了一聲。

疑惑的撿起來,紫靈拿著竹筒左看右看,桃月宴挑了一下眉毛,接過竹筒,輕輕抖動,果然一張紙條從裡面滑落出來

紫靈也瞪大眼看著,回身看了看四敞大開的門窗,蹬蹬的跑過去關門關窗,竟然是信鴿?還出現在靈犀宮內,桃月宴略帶疑惑的看著字條,慢慢開啟,先看了一眼落款,竟然是無情,字條上寫著:“主子,事情已辦妥,如今安排在城外郊區一所宅院之內。請主子小心皇帝,這群隊伍並不是送往邊關,而是在路上準備全部屠殺,幸而及時趕到。”雖然奇怪這信鴿怎麼會找到這裡,不過欣賞的內容卻讓桃月宴冷笑不已。

好一個瀝楚痕,如果不是派無情去的及時,可能她的計劃就要落空,當初瀝楚痕明明說的是按照她的辦法將隊伍全部遣送邊關,結果他暗地裡下的命令竟然是屠殺。

此刻隱藏在房梁最邊上的凌風和凌雨,由於不敢靠桃月宴太近,所以隱約能夠看到桃月宴手裡拿著張字條,兩個人對視:“怎麼辦,是不是情書?要不要告訴老大?”

“你瘋了,老大已經回龍天,怎麼告訴,再說萬一不是情書,老大還不扒了咱倆的皮。”

“嗯,有道理。”

擠眉弄眼交流完畢,凌風和凌雨接著一動不動的觀察加保護。

桃月宴拿著手裡的紙條,盯著紫靈懷裡的白鴿看著,紫靈機靈的將手中的白鴿交給她,白鴿落在桃月宴的手裡,咕咕的叫了兩聲,看來這信鴿應該是無情特意飼養訓練的,讓紫靈準備好筆墨,桃月宴飛快的寫好一張字條,重新綁在白鴿的腿上,吩咐紫靈儘快找到沒人的地方,將信鴿放飛,想到剛剛小巨集子與紫靈搶奪信鴿,也許一會就會有人來興師問罪。

果不其然,紫靈前腳剛剛離開靈犀宮,小巨集子帶著瀝楚痕就出現,瀝楚痕直接走到桃月宴面前攤開手:“拿來!”

“什麼?”桃月宴冷冷的回答。

瀝楚痕瞪著桃月宴:“你還裝蒜,那隻信鴿呢,你與誰通訊?”

“信鴿?沒見過!”桃月宴漫不經心的語氣,讓瀝楚痕氣的牙癢癢。

“小巨集子,給朕搜宮!”瀝楚痕喊著身後的小巨集子。

“是

。”得到瀝楚痕命令,小巨集子興奮的就要開始左右檢視,卻在走了兩步後,脖頸的衣服就被人抓住,接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了半天。

瀝楚痕看著桃月宴在自己面前動手,右手握拳,“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成拳的手掌猛地開啟,對著桃月宴的胸口就拍了過去,本以為瀝楚痕要動手,桃月宴本能的像一旁躲避,卻沒想到瀝楚痕動用的內力,桃月宴被他一掌就打的撞在牆壁上,胸腔血液沸騰,喉嚨鐵鏽的味道上湧,桃月宴扶著牆壁凜冽的看著瀝楚痕,愣是將嘴裡湧上的鮮血逼了回去。

該死,就是這內力,成了她最大的劣勢。

“不要以為朕不敢動你,小巨集子,給朕搜!”瀝楚痕一反之前的態度,惡狠狠的打傷桃月宴接著對小巨集子吩咐。

房頂上的兩個人,看到這樣,互相眼神示意了一下,凌風就偷偷從房頂上的天窗飛出。

桃月宴心口處生疼,但是硬扛著筆直的站在瀝楚痕面前:“瀝楚痕,這筆賬,我記住了。”

“哈哈,桃月宴,你真以為朕沒有你就做不成皇帝嗎?你以為朕為什麼非要你進宮為妃,如果你不進來,朕如何牽制丞相讓他給朕打理朝政,如果丞相敢有異心,朕第一個就要了你的命!”瀝楚痕撕開了自己的偽裝,捏著桃月宴的下巴生冷的說道。

桃月宴內傷翻湧,讓自己保持清醒的站立都幾乎用了所有力氣,所以此刻對於瀝楚痕的動作,桃月宴只有嗜血冷厲的眼神為傲。

“皇上,皇上,找到了。”小巨集子帶領著所有的宮人一路找尋,終於在角落裡找到一隻白色鴿子,只不過讓小巨集子疑惑的是,這鴿子好像比剛剛的要小了一點,不過好在是找到了。

而這時凌風也從天窗翻回房梁,與凌雨對視點頭。

“拿過來!”瀝楚痕雙眼盯著桃月宴,嘴裡對著小巨集子說道。

桃月宴一聽說,輕微皺眉,眼神微閃,該死的,竟然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瀝楚痕接過鴿子,左右翻看,發現只有翅膀有絲血跡,其他沒有任何異常,“這就是你說的信鴿?信呢?”看著小巨集子,瀝楚痕惱火的問著。

而桃月宴眼尖的發現,這鴿子雖也是白色,但是比她剛剛的那隻要小很多,而且翅膀還有一塊血跡,心中稍微落定

“額,皇上,這…剛剛是被紫靈那丫頭先拿過去的,肯定是被她們收走了。”小巨集子說著就把責任推到紫靈身上。

“去找,說,信在哪?”瀝楚痕讓小巨集子去找紫靈,接著不善的問著桃月宴。

“說不說!”瀝楚痕看桃月宴閉口不言,眼神凶狠,不由的右手高舉對著桃月宴的左臉就要打下去。

瀝楚痕的手劃破空氣眼看就要打在桃月宴的臉頰上,而重傷後渾身無力的桃月宴根本就閃躲不開也無力承受。

瀝楚痕,今天你給我的,我發誓將來定會十倍奉還。桃月宴想著睜著眼愈發冷血的看著瀝楚痕,“啊”突然瀝楚痕一身驚呼,預計的巴掌沒有到來,只見瀝楚痕的食指與中指相連之處,釘著一塊木刺。

“誰!”竟然有人放暗箭,瀝楚痕盯著木刺傳來的方向,發現竟是大廳遠處房梁最邊角。

瀝楚痕飛身掠向房梁,發現只有一個天窗四敞大開,而且房樑上有一塊缺角,瀝楚痕忍痛拔下手中的木刺,放到缺角的地方,正好吻合,而且房梁的灰塵上似乎還有不少腳印。

掠回地面,對著外面的侍衛吩咐:“給朕搜宮。”看著桃月宴嗤笑,“竟然有人暗中幫你,朕是小看你了。”說完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說著:“今日起,賢貴人不得出入靈犀宮半步。”

瀝楚痕走後,桃月宴再也支撐不住,猛地一口鮮血噴出,虛弱的扶著身後的椅子,臉色通紅。

另一邊凌風和凌雨當時看到瀝楚痕要打桃月宴,這還了得,老大喜歡的女人,剛剛被打了一掌,他們來不及動作,若是再被扇巴掌,那他們的小命也沒了,身邊沒有武器,凌風急切的直接用手扣下了房樑上的一小塊橫木,直接當做飛鏢打向瀝楚痕,然後兩人就一齊向外飛出。最好能讓那男人趕緊出來,他們剛才可看到桃月宴的臉色已經幾近蒼白,恐怕忍的很辛苦,說來不得不佩服她這樣的女子,比他們這些漢子都有過之而不及。

瀝楚痕出了靈犀宮就召喚侍衛,仔細搜宮,必須找到剛剛藏在房樑上的人,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最好不是老三,如果敢違揹他的旨意還沒到封地就跑回來,那他一定要他好看。

凌風和凌雨出了靈犀宮躲在房頂陰影處,看到瀝楚痕匆忙離開,兩人又折回,相信瀝楚痕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兩人一回到房樑上,結果看到桃月宴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緊抓著椅子上的扶手,地上還有一小灘血跡,互相對視:“怎麼辦?”

“看我幹嘛,老大雖說只讓我們暗中保護,但是非常時期,走吧。”

心意相通,趁著殿內沒人,飛身掠在桃月宴身邊,結果卻只能傻愣著,接下來他們怎麼做?老大喜歡的人,他們可不敢動,可是她明顯已經重傷。

桃月宴感覺到身邊的動靜,抬頭就看到兩個身著一樣衣服的男子站在身邊,“你們是誰?”以她現在的情況,別說兩個男人,就算來一個小孩子,估計打她一拳,她都會暈過去,這就是被內力傷到的結果嗎?以前電視和小說上寫的,她還以為過於誇張,沒想到果真如此。

“內個,王妃你怎麼樣啊?”凌雨頭大的開口就叫桃月宴王妃,搞的凌風在身邊一腳踢在他腿上。“亂說什麼?”

“夫人,你感覺怎麼樣?”凌風踢完凌雨,接著對桃月宴開口。

凌雨揉了揉大腿,“你踢我幹嘛,王妃和夫人不是一樣嗎?”

桃月宴看著凌風和凌雨兩個人在她耳邊你來我去的說個不停,眼前越來越模糊,最後雙眼緊閉的向凌雨所在的位置倒去,凌雨作勢就往旁邊躲開,這可是老大的女人,他碰不得,但是如果她摔在地上摔傷怎麼辦,趕忙定住姿勢,任由桃月宴倒在她身上。

此刻的凌雨,站得筆直,雙手成一字型開啟,桃月宴靠在他身上,慢慢下滑,凌風顧不得許多,抱起桃月宴就往臥房走去,凌雨則在後面大口喘氣的說著:“哎哎,我可什麼都沒做,是你抱的,是你。”

看到凌風不理會,凌雨也趕忙跟著走進去,將桃月宴放在**,凌風從衣襟內拿出一個藥瓶,這是他們常年都帶在身上的藥丸,習武之人,難免受傷,這藥丸就是專治內傷的,把瓶塞開啟,拿出一顆,輕輕捏著桃月宴的嘴巴,將藥丸放在裡面,“水!”對著身後的凌雨說了一個字,呆愣的凌雨眨巴兩下眼睛,趕忙端著水遞給凌風,喂桃月宴喝下。

“你幫我把守,我渡一些內力

。”凌風扶起桃月宴,盤腿坐在**,雙手貼在桃月宴背後。凌雨點頭,就站在床邊守候。

藥丸必須由內力催動才能發揮奇效,剛剛他們就看出,未來王妃顯然是沒有任何內力,此刻也顧不得什麼情理倫常,救人要緊。

半餉,凌風收回雙手,頭上些許汗滴,將桃月宴放平在**休息,兩個人站在床邊對視:“接下來怎麼辦?”凌雨率先開口。

“剛剛我用內力融化藥丸,在她的奇經八脈行走一番,應該沒什麼大礙。”凌風擦了一下額頭說道。

“那就好,你說這宮內怎麼一個下人都沒有,剛剛門口明明一大推人呢,那死男人走了下人也跟著走了?”凌雨納悶的環顧四周,從輝煌的未央宮搬來這裡,結果還沒有可以使喚的下人。

“不是有兩個丫鬟嗎,內個什麼紫衣紫靈的,你去找。”凌風狀似無意的開口。

“哎哎,為什麼我去,你怎麼不去。”凌雨抬高下巴不服氣的反問。

“廢話,我剛剛還給未來王妃渡內力了呢,現在你不去誰去?”凌風理直氣壯的說。

凌雨啞然,哼,每次只要他和凌風執行任務,自己永遠是被欺負的一個,老大你不公平,想著就滿臉糾結的往偏殿下人房走去。

好在此刻靈犀宮一個人都沒有,估計所有人都被瀝楚痕掉出去找人了,趁這機會,凌雨趕到了紫衣的房間,剛剛他聽說是未來王妃讓她去休息的,怎麼此刻卻沒人?四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人紫衣,凌雨一臉無奈的回去,凌風看到他一人回來,忍不住數落:“找個人你都一臉不情願。”

“她沒在房間。”凌雨迷惑的開口,看著凌風。

“沒在房間?剛剛未來王妃不是讓她去休息,那她去了哪裡?紫靈呢,內個抱著鴿子的小丫頭呢?”找不到紫衣,找紫靈也好啊。

凌雨擰著眉毛:“我都找過了,目前這宮裡什麼人都沒有!”

凌風和凌雨默默無語,看來目前他倆只能在這裡守候了,直到有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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