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好話將把那人哄得團團轉,容凝,你說鳳燼霄喜歡的到底是我這張臉呢,還是我這個人?”前幾日的一個玩笑話沒想到居然讓鳳燼霄信了,更是為了她特意辦了今日的壽宴。
此時的傾妃素手輕揉著面容,一抹緋紅在她的臉上淡淡暈開,脣角的笑意至始至終都沒有消失過。未聽到容凝有什麼回答,傾妃不由得蹙了蹙眉頭,撇過臉去卻正好看見她在發呆。
說來也是奇怪,自從慕澤欽從這裡離開後,這個容凝就變得很是奇怪。好,就算那人是他的丈夫但是好像傳言中他們的關係並不好吧,更何況那個什麼慕澤欽愛的女人不就是她的妹妹嘛。
“喂,我說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傾妃有些氣惱,儘管這個女人算是她的囚犯,但好像從來沒有給過她什麼好臉色看吧。想想也夠氣的,她那個哥哥怎麼就看上這個女人了!
“鳳燼霄不會看上任何女人的,你現在對你的寵愛不過是一時而已。”容凝淡淡然,雙目有些空燃地看著前方,而她的手始終摸著肚子。
傾妃因為她這一句話頓時大為惱火,“哼,你的意思就憑我予傾城的相貌還打動不了他?在我看來他的什麼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還比不上我麟淵的一個宮女,他鳳燼霄憑什麼看不上我!”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他不是看不上你,而是至始至終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至於日後留不留下還得看他的心情才是。”容凝回過神來,雙目靜的好似沉靜千年的深淵,見傾妃面露惱色,最後還是出言安慰了一聲,“既然今日是你的壽辰,那麼就該好好打扮才是,如你所說鳳燼霄的女人沒有一人能與你相比。”
“我當然知道她們當然是不能跟我比的,但是你不一樣!”傾妃冷笑著,往容凝的跟前走了幾步,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容凝的肚子上,“我說你這肚子裡是不是藏了什麼玄機?哼,前幾日我便想讓御醫來給你診治診治,可你偏偏三番四次都推脫了,該不是你的肚子……”
“我懷孕了!”容凝不假辭色,直接正視著傾妃的雙眼,“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不成還想讓我告訴你我肚子裡的是誰的種嗎?”
“你!”論牙尖嘴利,傾妃自認為她長這麼大還沒遇上什麼對手,可這個容凝不一樣!
“你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關心我的肚子如何,而是要想想怎麼過好你這場壽宴吧,若是沒記錯你在鳳燼霄的面前可是誇下海口的。”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一提到這件事,傾妃更是滿臉的惱色,先不說將容凝藏身在暗閣中是有多危險,就連平素與鳳燼霄耳鬢廝磨的床笫之話也讓容凝全部給聽了去。
“這件事確實是跟我沒什麼關係,但是你真的會跳舞?”得意的笑聲從容凝的口中溢位,白皙的手連忙掩住嘴巴,最後還是沒有忍住,“依我看你今日不如跟鳳燼霄說你身體不適,不宜亂動。”
“容凝,你居然敢笑話我,你就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嗎!”傾妃被她這麼一激動根本劇控制不住心裡的怒氣,揚手就拿起了手邊的剪刀,眼看著那尖端就要紮在了容凝的身上,卻因為容凝的一句話而愣住了。
“肚子裡的種是予雪謙的!”
“什、什麼?”傾妃驚得瞪大了雙眼,一時間根本就難以相信,“你剛才說什麼?我哥的?”
“是啊,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死你哥予雪謙的,換句話說他日後便是你麟淵的皇子!”容凝歪著頭,一副仍憑你如何也不敢動我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呢,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慕澤欽的吧,怎麼可能是我哥的!”傾妃有些糊塗了,儘管知曉一些容凝跟她哥的事情,但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要清楚我現在的身份雖說是胤王妃,但是僅憑我一個有夫之婦的身份又如何去打動一個君王非我不娶呢?我跟慕澤欽雖然是夫妻但有名無實,如果剛才的那一剪子真的傷了我,你覺得予雪謙會讓你這個妹妹好過?”容凝字字句句說的就像真的一樣,而傾妃的腦子也亂成了一團麻。
好,就算這個孩子是予雪謙的,但不能憑著她一兩句話就得承認不是嗎?
“你有什麼辦法能證明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我哥的?”
“辦法自然是有,但不是這個時候,好了你現在還是快些打扮吧,晚了鳳燼霄也會責備你的。”容凝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盤棋,至於之後的落子就要看予傾城怎麼做了。
聽容凝這麼一說傾妃才想起了正事,立刻折身走到梳妝檯前細細打扮起來,等到妝容完善又起身去拿衣裳。
不過這衣裳剛拿到手裡便被人給點上了穴道。
“容凝,你這是做什麼?”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女人會在這個時候對她下手。
“做什麼?”容凝勾脣微笑,扶著輪椅走到梳妝檯前,鏡子裡的自己比起前些日子來說又消瘦了點,“我能做的只是換回我的身份而已,你可知本來這個‘傾妃’的頭銜就該是我容凝的。”只見鏡子中的自己神祕一笑,而被點了穴的傾妃才明白過來,原來一開始就中了容凝設計好的計謀。
思緒又回到了那日在慎王府遇見鳳燼霄的時候,那一日她只是為了跟鳳燼霄賭氣才吃下那包毒藥的,殊不知鳳燼霄將她帶進了宮後居然是將她交給了一個影衛,繼而才有了今日被傾妃囚禁在這個傾雲殿的後果。雖然猜不透鳳燼霄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將自己玩弄了這麼久也該給她一個交代了吧。
“容凝,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被點了穴的傾妃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眼看著時辰就該到了。
“凝兒的話已經很明白了,傾兒你如何也入不了朕的眼。”直到宮殿的大門被開啟,傾妃這才算徹底明白過來。
藉由陽光之下的英俊男子,一身明黃龍袍氣勢渾然,而他的眼中卻只有這個殘廢一人而已。
“你的遊戲一點都不好玩,現在還沒到結束的時候嗎?”容凝嘆了口氣,扶著輪椅走到了鳳燼霄的跟前,抬眸間下巴已然被鳳燼霄給捏住了。
“凝兒說結束,那就結束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