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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有喜,風光再嫁-----全部章節_第115章 險些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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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15章 險些出了人命

蕭玉琢笑著搖頭,“又不是什麼大事,快起來。”

小丫鬟被梅香給拽起來,滿臉還是感激之色。

“真羨慕姐姐,能在這樣的主子身邊伺候。”小丫鬟小聲說道。

梅香嘻嘻一笑,“那當然了,是我造化好。不過這話你可別在你家主子面前說,免得你家主子又罰你。”

小丫鬟連連點頭。

她手裡捏的荷花點心,早就碎在了地上,這會兒已經吃不成了。

梅香要再拿一塊點心給她,她卻連連搖頭,再不敢要了。

她躬身退到一邊,旁的與她相熟的丫鬟悄悄過來安慰她。

她連連慶幸,感激蕭玉琢能為她說話。

丫鬟們一時都忍不住頻頻向蕭玉琢這邊偷眼望來。

“這長安城來的娘子,真是長得好,心眼也好。”小丫鬟的姐妹小聲說道。

小丫鬟撇了撇嘴,“也不見得長安城來的娘子都是如此吧?”

丫鬟往李慧芝的方向看了一眼。

若不是李慧芝突然開口呵斥,她怎至於叫秦夫人給罵了?

“嗷唔——嗷唔——”幾聲淒厲像貓被人踩了尾巴的慘叫聲,忽而從蕭玉琢腳邊傳來。

蕭玉琢被嚇了一跳,連忙低頭去看。

抱著小重午的丫鬟也心頭一顫,連忙往一旁躲閃。

“什麼東西?”梅香驚叫一聲。

原本這“嗷唔——”的慘叫已經引來眾人的視線。

梅香的驚叫聲更叫人將目光都隨她落在她腳邊。

適才撒了那荷花點心的草地上,此時正躺著一隻半大的猞猁。

那猞猁倒在地上,四肢伸直,全身不住的抽搐。

它慘叫連連,口中還溢位白沫來。

“這是誰家的猞猁?”梅香驚惑問道。

忽見李慧芝身邊的一位夫人猛的起身,“毛毛?我家毛毛呢?”

“趙夫人,你瞧瞧,那是不是你的猞猁?”秦夫人白著臉,指著蕭玉琢桌邊那隻半大的猞猁。

猞猁是貓科,卻比貓大得多。

大夏的貴婦們,多有養猞猁當寵物的。

便是男人們打獵,也有帶著猞猁去狩獵的。

像貓又像虎的猞猁,有時候真比用獵犬還好用呢。

趙夫人聞言,立時向蕭玉琢桌邊奔來,她在那猞猁身邊蹲了下來,“毛毛?毛毛你怎麼了?”

那神情,哪裡像是對一隻寵物?倒像是對自己孩子一般。

“毛毛?”趙夫人哭嚎起來。

秦夫人趕忙上前,“這是怎麼了,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麼?”

趙夫人乃是通判的夫人。

通判是掌管錢糧運輸調遣事務的。

刺史和通判,是相互制約,相互監督的關係。

秦夫人的相公就是宛城刺史,她和趙夫人表面和氣,私下裡關係也是很微妙。

趙夫人的寵物在秦家,突然出了意外,秦夫人不由有些頭疼。

“去請大夫來,看看這猞猁是怎麼了?”秦夫人吩咐。

趙夫人抱著猞猁在懷中,委屈的哭著,不看秦夫人一眼,秦夫人的安慰之語,她也全當沒聽見。

“這是中毒了,若有仙人掌,搗碎了灌進去,叫它將東西吐出來,或還有救。”菊香突然說道。

秦夫人和趙夫人聞言,都看向菊香。

菊香立在蕭玉琢身後,目光落在那一盤子荷花點心上,眉頭緊皺。

“中毒?我家毛毛從來不亂咬人,小孩子見了它都很喜歡,為什麼要毒死它?”趙夫人厲聲問道。

她先看向秦夫人,見秦夫人一臉茫然,她又猛的瞪向蕭玉琢。

蕭玉琢迎著她的視線,有些莫名。

“便是你帶著孩子,我的猞猁也沒有招惹你家孩子吧?你為何連一隻寵物也不放過?她們適才還贊你仁心,不忍丫鬟受罰,你……竟是假仁假義嗎?”趙夫人厲聲朝蕭玉琢吼道。

蕭玉琢被她吼得莫名其妙,“趙夫人說的哪裡話?”

“哪裡話?你自己看!”趙夫人指著地上的荷花點心。

她懷中猞猁的鬍子上,也沾著同樣的點心渣。

蕭玉琢這回兒才明白過來,“我毒死了你的猞猁?哈,這點心不是給我吃的?”

這回整個花園都靜了下來。

眾人都看著趙夫人,看著她懷中猞猁,和桌在上那一盤點心。

“這點心既是給我吃的,那究竟是想毒死誰?”蕭玉琢起身問道。

她聲音不大,但花園裡太過安靜。

連彈唱跳舞的舞姬都停了下來。

所以她的話音,足以叫在場的每個人聽見。

蕭玉琢的目光掠過在場的每個人,最後停在了李慧芝身上。

李慧芝垂著眼眸,沒有看她,只冷笑一聲,“那點心已經到你桌子上老半天了,究竟是誰投毒,還不一定呢吧?為何這般精緻美味的點心,大家都喜歡,偏偏你不喜歡?還賞了丫鬟吃?你是何居心?”

蕭玉琢冷冷的回望著李慧芝,“我和丫鬟無冤無仇,和這猞猁更沒有過節,我因何要對他們下毒手?”

“玉娘子的意思是,秦夫人和你有過節?是秦夫人在向你下毒手了?”李慧芝冷聲問道。

花園之中寂靜無聲。

眾人的目光在幾人臉上掃來掃去。

秦夫人當即怒道:“去查清楚,從廚房到花園伺候的丫鬟,僕婦,一個都不能漏掉!”

“我在家中宴請各位夫人,本是好意,卻有人不安好心,要在這惹事生非!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要跟我過不去!”

從廚房到花園伺候的丫鬟僕婦可是不少,一會兒便跪了半院子。

再加上各位到場的夫人,這會兒花園裡全是人。

人多卻不亂,場面很肅靜。

“越王府的娘子,險些在我秦府被人所害,趙夫人的猞猁一命嗚呼,這事兒不查清楚,我也沒法兒向各位夫人交代,問話之中若是涉及了誰,得罪了誰,還請各位多多包涵。”秦夫人冷著臉把話說完。

蕭玉琢和趙夫人都沉著臉坐著。

趙夫人懷中的猞猁,原本似乎還有的救。

可毒點心的事兒,一鬧出來,眾人哪裡還顧得上她一隻猞猁,自然是人命更為要緊。

當著眾人的面,菊香上前,用銀針試那點心。

丫鬟又從前院牽來了一隻豺狗。

銀針微微變色,卻不甚明顯。

倒是那豺狗,吃了兩塊點心,便和那猞猁一樣,蹬腿抽搐,口吐白沫。

嗚咽的慘叫聲,比那猞猁叫的還悽慘。

在場的夫人們臉上都不好看。

這點心她們剛才都吃了,這會兒許是心裡作用,都覺得頭暈目眩。

秦夫人臉上就更難看了,她耷拉著嘴角如喪考妣。

“這點心都是一起從籠屜裡拿出來的,擺盤的時候並沒有分別。”廚房的廚娘叩首說道。

“婢子們從廚房取了點心,便直接送到花園裡來,中間婢子們都沒有分開過……”送點心的丫鬟也紛紛為自己辯解。

李慧芝忽而笑了,“要說,玉娘子也得解釋解釋,點心在你面前的桌子上擺了那麼長時間,你究竟對點心做了什麼,也沒人看見不是?”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蕭玉琢身上。

“玉娘子根本沒有碰過那點心!”適才嘴饞險些被罰的丫鬟,突然開口為蕭玉琢辯解。

李慧芝冷哼一聲,“你的話,不足為據。且那可是你碰過的。”

“婢子……”丫鬟聞言焦急。

“婢子看見了……”另一個小丫鬟突然怯怯的說道。

秦夫人的目光嚴厲的落在說話的小丫鬟身上,“你看見什麼了?說!”

“婢子看見……”小丫鬟看眼蕭玉琢,又看了眼李慧芝,低聲道,“婢子看見,蓮姐姐送點心的時候,忽然落後了幾步,和大家分開,跟那位夫人身邊的丫鬟偷偷見面。”

眾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和哪位夫人的丫鬟見面?”秦夫人沉聲問道。

小丫鬟抬起手,目光切切的看了一圈,最後顫抖的指了指李慧芝,又猛的垂下頭去。

眾人的目光,利劍一般落在李慧芝的臉上。

“你胡說!”李慧芝大怒起身,“誰指使你信口雌黃!”

“婢子鬧肚子,躲在假山下頭休息,所以婢子看見了……”小丫鬟低聲說道。

蕭玉琢的目光落在李慧芝臉上。

李慧芝色厲內苒道:“竟敢汙衊我?”

“婢子親眼所見……”

秦夫人大怒,“蓮丫頭!”

送點心的蓮丫頭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婢子沒有,婢子沒有……”

“玉娘子桌上的點心,確實是蓮姐姐送上的。”花園裡伺候的丫鬟紛紛說道。

證據直指那蓮丫鬟,和李慧芝。

秦夫人不看李慧芝,只冷冷望著那蓮丫鬟,“你嘴硬也罷,這就叫人將你投入獄中,牢獄之中,自然多得是辦法叫你開口!”

蓮丫鬟跪地,嚶嚶的哭,她看了李慧芝一眼,卻不敢說話。

她砰砰的朝蕭玉琢磕了幾個頭。

蕭玉琢見她不敢說,忽而起身走向李慧芝。

李慧芝被她冷涼的目光,淡然的氣勢嚇了一跳。

她不由倒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麼?”

“是我不好,得罪了周夫人了,在這兒跟您賠不是。”蕭玉琢忽而停下腳步,衝李慧芝福身道歉。

李慧芝被她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

蕭玉琢跟她道什麼歉?

“那日我兒滿月酒席上,我受夫人您激了幾句,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當眾拆穿您懷有身孕月餘,叫您丟了臉面,您對我懷恨在心,也是應該的。”蕭玉琢長嘆一聲,“是我自己招來的記恨,我給您賠罪。”

李慧芝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這會兒,又提這件事做什麼!

眾人好不容易將這件事放過了!

蕭玉琢福身頷首,道歉的樣子倒是頗有誠意。

眾位夫人落在李慧芝身上的目光,便立時饒有深意起來。

這位玉娘子是從長安城裡來的。

李慧芝也是從長安城裡來的。

旁人和她們兩個人都不熟,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前恩舊怨。

可這兩個人,那是打從第一次見面就有齟齬的。

如今玉娘子的點心裡被人動了手腳,所有的證據又直指李慧芝……

“是,是婢子……是婢子自己……”蓮丫鬟砰砰的叩頭。

她這會兒將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只怕園子裡也是沒人會相信了。

坐在李慧芝身邊的幾位夫人,不由都站起身來,向旁人那邊走去。

一眨眼功夫,李慧芝便孤零零一個人坐著了。

再沒一個人肯親近於她。

眾人看向她的目光,也或多或少都帶著點兒不屑。

李慧芝在心裡咬牙切齒,臉上繃著不顯,垂在身側的手,卻是捏的緊緊的。

“算了算了,定是這丫鬟貪心不足,有了不該有的念頭!”有夫人勸道。

李慧芝是周將軍的夫人。

周將軍是聖上派到宛城來的軍隊統帥。

說是來幫扶越王殿下的。

明著幫扶,暗中則是監視之意,他代表的乃是朝廷。

秦夫人不想得罪越王,也不敢跟朝廷過不去。

當即命人將蓮丫鬟拉下去杖斃,又忙不迭的安慰蕭玉琢,安撫趙夫人。

“請她來做什麼?未婚先孕,本就是個不知廉恥的,沒得辱沒了秦家的身份!”趙夫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其他夫人都小聲議論,說下次誰家再辦宴席,可千萬莫要再請她了。

李慧芝氣的牙根兒生疼。

她在長安城的時候分明聽說,蕭玉琢喜歡吃甜食,這才沒在茶裡動手腳,反而花了心思在她的點心上!

怎麼可能?怎麼偏偏那麼巧的又叫她躲了過去?

反倒將這髒水潑到了自己的身上?

叫這一院子的夫人們都這般嫌棄躲著自己?

李慧芝大約不知道五芳齋,曾經也是蕭玉琢的產業。

她要是知道,大概能夠明白這點心為何入不了蕭玉琢的眼。

沒人搭理李慧芝,故意將她一個人冷落在那兒。

李慧芝臉上難看,憤然離席。

她走了之後,奚落嫌棄她的聲音就更加沒有遮掩了。

“謝謝你,適才竟能勇於為我作證。”蕭玉琢笑著對那嘴饞的小丫鬟說道。

小丫鬟垂著頭,臉上微微一紅,“娘子維護婢子,婢子心下感激,卻不知能回報娘子什麼,不過是說句實話,若是這話婢子知道卻不說,只怕自己良心上都過意不去。”

梅香嘻嘻一笑,“幸而那點心你沒吃,如今想來還是後怕的!竟然會有那麼陰毒的手段!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害人!”

“是娘子心善,這才有神靈庇佑!”丫鬟福身說道。

蕭玉琢叫梅香去跟那指正李慧芝的丫鬟道謝時,才知道,那丫鬟是這嘴饞丫鬟的小表妹。

那小丫鬟正是因為蕭玉琢為她表姐說情,這才感激,壯膽站出來指正李慧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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