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殿。
這個時候的池承也從太監的口中聽說了法場的事情,還好秦嬈苒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切安好,其實這個王位遲早都是要讓出去的,自己就是一個沒有用武之地的皇上。
“皇上太后已經回宮了。”小竹子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一切都知道了,不要說什麼了?”池承無奈的搖搖頭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皇上你自己要小心的,防止他們會有亂賊出來的。”小竹子說道。
“我這個皇帝做與不做都沒有關係,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沒有皇上該有的權利了,你懂嗎小竹子?”池承開口說道。隨後便拿起桌上的酒杯開始慢慢的喝起酒來了。
小竹子看著自己的主子傷心的摸樣,簡直就是感同身受起來。皇上做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太悲哀了。
池承獨自喝著酒又在希望那個時刻早點到來,自己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月容公主的宮殿裡面,安靜出奇,這個時候的黑影走了進來,是鍾若木,這個是他臨走前最後的一個事件了。
看著**昏迷的月容靜靜的躺著,於是便走了過去,看著月容說道:“月容公主,今生我們是不可能的如果來生我先遇到你的話,我會選擇跟你在一起了。”
此刻的月容公主竟然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坐起身來開口說道:“鍾將軍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沒事了?”鍾若木有些意外的開口說道。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月容公主開口說道。
“是的。再見。”鍾若木說完就要離開了。月容公主站起身緊緊的拉著鍾若木的衣角說道:“不要走。”
“對不起。”鍾若木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沒有回頭再看一眼。月容公主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宮殿,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月容公主
醒來了。
此刻的月容的另外一個聲音響起:“哈哈哈你註定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你胡說你胡說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月容誇張的叫道,這個時候的宮女們便直接走了進來,看著光著腳的月容公主,趕忙上前拉住了她說道:“公主公主不要這麼走會著涼的。”
“好。”月容公主此刻的只是乖巧的應聲之後,便真的上床了,沒有再說一句話了。
宮女們也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歡元太后那邊,這個時候的歡元卻說道:“叫華壁好好為她診治等過離開明天之後,一切都會好的。”
“是的太后。”宮女回答道。
“對了太后現在宮中所有的侍衛都不見了。”宮女開口說道。
“這個我知道,你們只要負責保護好公主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問;。”歡元太后開口說道。隨後宮女便退下了,。歡元看著月色如此的迷人,明天就是最後的勝負關鍵了,一切都會有結局的,葉弦看到最後是我贏了還是你葉弦?
如果歡元知道日後的結局應該是會重新考慮有其他的決定呢?還有池承是不是也會選擇其他的選擇?還有月容公主是不是還是那樣的執著於對鍾若木的感情。
夜色的寂寞寂靜不是每個人都感受到的,同樣的長生此刻的已經得到了她最大的幸福,雖然不能夠跟自己相愛的男人在一起,但是卻可以被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寵愛著嗎,這個就是另外一種選擇吧!張侍衛的執著顯然是得到了回報,他執著的等待最終還是報的了美人歸,而鍾若木此刻的卻離開了真正的皇城,真正的放開了這裡所有的一切,這個時候的他將會去到哪裡誰也不知道了。
這個時候的天,已經開始灰濛濛的亮了所有的人都開始有了悸動,這個時候的皇城的氣氛是壓抑的,黑漆漆的一切好像都在預示著不
想天明的到來。
這個時候的烈火所有的成員都已經準備好了,都在等著葉弦的吩咐,一聲令下就要再次的進宮皇城了,這個時候的容止歡連夜趕到了百花樓,看著裡面的燈火通明,於是這個容止歡便邁進了百花樓裡面,這個時候百花樓裡面出來你的人是葉弦,他看著容止歡說道:“榮王爺你這是做什麼?”
“我想我應該是要接秦嬈苒回王府的,這個是我們那次說好的”容止歡開門見山的開口說道。
“恩我知道,等她醒來你便帶她離開,我不想之後發生的事情會牽連到苒苒的安危”葉弦開口說道。
“好”容止歡開口說道,兩個男人間好像都彼此許諾了什麼,此刻的他們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裡,等著樓上的秦嬈苒醒來,只要明天之後他們的一切也都結束了。
而他容王爺明面上畢竟不好插手,所以他只能帶著秦嬈苒退居幕後,不管成功與否,他們希望秦嬈苒的安全是第一的。
午後的烏雲籠罩住了整個皇宮,殿內的氣氛十分的緊張。
葉弦看了看池承,這個人,曾經是自己的學生,也是自己的皇兄,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所有的這一切,其實並不是他所為,於是葉弦便走了過去,對旁邊的人說道,“鬆開他吧。”
池承皇上當然也看到了葉弦,眼神有些遲疑,這個人,怎麼這麼像自己的老師,蘇幕笙?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師?”心裡這樣想著,池承皇上便這樣叫了出來。
“我不是你的老師,我是你的皇兄。”葉弦微笑著說道,只是長兄,可是這笑容,竟然讓池承感到了父親的感覺。
“皇上,這位是之前先帝昭告天下的念柒太子。”對十幾年前的事情,宮裡有些人還是有些記憶的,聽範大人如此這般說,便立刻有一部分人倒戈卸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