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淵卻補了句嘴:“下次看見,可就要叫二嫂了。”
北辰翎先是一愣,隨即看憐月害羞的低下了頭,這才反應過來了:“哦~原來你們倆已經在一起了。”北辰翎不若旁人一樣的眼光,沒有反對這對有**之嫌的戀人,反而是一副早就該在一起的口氣。
“嗯。”北辰淵一把摟過害羞的憐月,整個兒一對幸福小夫妻的樣子。
“那我先恭喜你了二哥。”北辰翎真心的說到,然後轉頭對著憐月喊了句:“二嫂。”
聽到自己往日的七皇叔這樣稱乎自己,憐月更是羞愧得不敢出聲。
“我走了,二哥。”
“我送你。”
隨後北辰淵給他配上了幾匹上好的大宛馬,一路護送他到了敦煌城門口才轉身回馬場。
“保重了,二哥。”
“嗯。”
北辰淵趕回馬場已是深夜,他摸黑來到了憐月的帳房,沒有點燈直接爬上了床抱住了揹著他的憐月,經過今天的事,他回想起在鄴盛那些壓抑的日子突然覺得像一個受傷的小孩子。憐月也感到了他的傷感,用手環住了他的手臂輕輕的問道:“淵,你真要出兵幫助皇帝叔叔嗎?”
“我出兵是為了老七。”
“哦。”
“你沒發現老七已經不似從前了麼?”
“是不一樣了。”
“他已經不似以前那樣只懂玩樂了,反而多了很多憂愁。所以,我必須要幫他。”
“是……可能是因為在京城的緣故吧。”
“不,是因為北辰翊。”
“皇帝叔叔……”憐月沒有說下去,想著他心裡記掛二姐,想著要復仇她思緒越飄越遠,當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已經被北辰淵剝光了衣服,正在上下其手。
北辰淵對她的寵愛是既溫柔又狂野,讓她已經無法再拒絕了,於是她只能不顧羞恥的熱情的迴應著他。
大半個月過去了,北辰淵按照原先的計劃給北辰翎送去了五千騎戰馬,也在籌備著往樓蘭送的戰馬,安排好了送馬路線,北辰淵連夜命人送書信告訴北辰翎。
夜裡,北辰淵來到了憐月的帳房,燈火通明的帳房內卻沒看見憐月,北辰淵來到了屏風後看到了正在沐浴的憐月,白皙嫩滑的身子泡在滿是花瓣木桶裡,“憐月——”北辰淵輕喊道。
“啊——你怎麼來了。”見到來人卻嚇得憐月花容失色。
“怎麼我就不能來麼?”
“不……不是,我……這正在沐浴呢,要不你先出去吧。”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洗。”說著還沒來得及等憐月說出拒絕的話北辰淵一下子就跳進了浴桶裡。
“啊……”這惹得憐月一陣尖叫,躲在木桶邊上,雙手環抱著胸前,整個身子寖進了水裡,北辰淵用手想要拉過她,卻聽憐月嘟囔道:“你怎麼也不脫衣服就進來了,快起身把衣服先脫了吧。”本以為這句話能換得北辰淵起身離開浴桶脫衣服,卻不想他回了一句,“好,我聽你的話。”於是就在浴桶裡脫下了
衣服然後一件一件的扔在了地上,兩人就這麼坦誠相見了,雖然隔著水,可是這本就不大的浴桶還是讓兩人觸及了彼此。
北辰淵用力拉過憐月讓她背靠著自己,他輕輕環住她的身子,用力在她臉頰上一吻,然後水下的大手又開始不規矩的摸索了起來,總是在觸碰到憐月的**地帶時惹得她一陣呻吟,又總是在這呻吟下撩起了他的滿腔熱血,就在這小小的木桶裡瀰漫著一場春色爛漫。
直到激-情過後,浴桶裡的水也逐漸冰冷了,北辰淵起身拿過掛在邊上的衣衫,裹住光著身子的憐月,然後將她抱在了**,溫存猶在。
“淵,明日送馬你會親自去嗎?”
“不去,我要是去了,老七的人還怎麼得手?”
“那你跟七皇叔都交代好了嗎?”
“當然,不過也沒什麼可交代的了,早在那次他見我的時候我就都跟他安排好了,現在也沒什麼改變,他只要照計劃形式就可以了。”
“你真的要幫他嗎?”
“當然,老七可是我唯一認可的兄弟。怎麼,你不希望我幫他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想……原來你與寧將軍圍剿血月教時你們都曾受過傷,而且他們還殘忍的殺害了柳姑娘,此次你這樣公然與血月教為敵,我怕他們會對你不利……”
“沒事的,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再說我也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憐月沒有出聲,北辰淵以為是憐月擔心過度了,才會如此緊張。
“記住了,以後別叫老七皇叔了,你現在是他的嫂子了,知道嗎?”
“可我們還沒成親呢?”
“你就這麼著急著嫁給我啊?”
“我哪有?”
“好,等此番送馬的事完了後,我修書上老七來,我們就在這大草原上舉行婚禮,好嘛?”
“嗯。”
溫馨的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天亮後,陸管事在北辰淵的囑咐下帶上家將和馬匹浩浩蕩蕩的處發了,按著與施於二公子的計劃,他們從草原過了溪流就向繞小路順著敦煌城邊上再送至樓蘭,而二公子的人會在過了敦煌城邊附近等著接應。
一切都按原計劃行動了,可是如果計劃順利,陸管事便會在申時左右返回到馬場,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卻沒有見到陸管事回來,也沒有任何家將回來報告訊息,北辰淵不免有些擔心。
北辰淵隨即立刻派七劍帶人前去打聽訊息,只是七劍也遲遲未歸,這讓他越等越著急,於是在大帳內來回踱步。
“淵,陸管事還沒回來嗎?”憐月進了大帳,也是擔心的問道。
“沒有。”
“你先彆著急,也許就在回來的路上了。”憐月開口安撫道。
“怎麼能不著急啊?這天就快黑了,也不知道老七的人馬搶到手了沒有?”北辰淵有些激動的說到,他覺得恐怕事情已經超出了他預想的範圍了,不然陸管事不會現在還沒回來,就連七劍去了也還未有任何訊息。
入夜時分,跟隨七劍出去打聽訊息的人回來了,北辰淵著急的詢問情況,卻見來人臉色驚慌失措,氣喘不已的說到:“場主,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你快說。”北辰淵大聲吼道。
“陸管事帶著馬匹按原計劃送去,卻在靠近敦煌城時就半路遇到了劫匪,馬場人員死上嚴重,而且馬匹多數已經被劫走了,陸管事和七劍護衛都去找尋劫匪的下落了。”
“怎麼會這樣……”北辰淵沒想明白,是老七出賣了他?不會的,不會的,要等七劍回來問個明白。
夜深了,七劍才和陸管事匆匆趕回馬場,立刻進入還在燈火通明的大帳等候訊息的北辰淵。
“場主。”
“快說。”
陸管事先開口彙報:“我等按照計劃將馬匹送到敦煌城附近等著宸親王的人來劫馬,可是剛一與他們會和隨便打起來時卻來了另一夥人,那夥人恐怕是知曉了我們的情況乘亂來劫馬的,不但如此他們手段凶殘殺死了我們馬場與宸親王的人,馬匹能帶走的他們就帶走了,帶不走的也全數被他們殺死了。”
“他們是什麼人?”
“不清楚,不過我們在後來廝殺的過程中各自走散了,帶我與七劍護衛匯合後我倆帶著剩下的人手去找尋受傷了的宸親王,也怎麼沒見到他。”七劍補充道,“恐怕宸親王已經……”七劍沒敢往下說。
“不會的,老七不會有事的,你們著急馬場所有人手,我親自帶隊尋找。”
“是。”知道北辰淵的決定,也沒人敢阻止。
子時已過,北辰淵還帶著大隊人馬舉著火把在草原和敦煌城附近找尋北辰翎的下落,他吩咐陸管事與七劍各帶一隊人馬與他分頭行動,找到後互通訊息,最後在敦煌城匯合。
發動了全數家將,耗時近兩個時辰,終究還是沒有北辰翎的訊息,北辰淵還傳回訊息,讓敦煌城的將領也派兵搜查,也都沒有結果。
終於在卯時時分,天色乍現陽光的時候在叢林裡發現了北辰翎倒在血泊中,當被七劍發現的時候,北辰翎留下了一句“血月教”,便氣絕生亡了,就連快馬趕來的北辰淵的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老七……”北辰淵從馬上跳下來跑去保住北辰翎,卻發現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不禁失聲大哭。
“場主,節哀順變。”陸管事勸了一句。
“誰,誰幹的?”北辰淵咬牙切齒的問。
“是血月教。”七劍說到。
“又是他們,我北辰淵勢要滅了這血月教。”北辰淵抱著北辰翎的屍體發誓。
“場主,七王爺的屍體要由敦煌城的守衛將軍他們帶回去……”七劍還是理智的給北辰淵說到。
一陣沉默後,北辰淵終於捨得放下北辰翎,對著抬屍體的官吏說到:“你們把他抬回去給北辰翊看,這就是他眾叛親離的下場。”
說完北辰淵一個人禁自駕著追風消失在眾人眼前,所有人都知道他這是難過,也許需要在這寧靜的大草原好好地發洩一下內心的難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