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入朝回府後,北辰淵便被皇帝的一句話禁足在淵王府,不能外出,也不可會客。
這日北辰翎來到淵王府門口,不似從前一樣開著王府大門,北辰翎上前輕叩門第。來人輕輕開啟門,流出一溜縫隙,探頭出去看到:“七王爺?”下人吃了一驚,因為王爺囑咐過,謝絕門客,可是這是向來與王爺來往密切的七王爺,他們也不知該不該招呼。
“二哥呢?還不快開門讓本王進去。”連日來他都只知道二哥因病不能上朝,卻不知其中原委,而三哥北辰翊已經下了殺月如霜的聖旨,雖說這月如霜只是一屆歌伎,不過與他也算半個知音。
“回稟七王爺,我們王爺有令,恕不見客。至於七王爺您,小的得去請示一下王爺才行。”開門的小廝唯唯諾諾的說到。
“誒~”還沒等北辰翎把牢騷發完,小廝已經“啪”的一聲關上了王府大門。“我跟二哥的關係還這麼見外嗎?一會非讓二哥好好教育教育你們這些不懂事的下人。”
小廝來到北辰淵的書房,這些日子,北辰淵將自己關在書房,就連吃住都在書房,不到院子來也不見任何人,就連小姐都不見。他在書房裡寫著大字,不停地寫不停地寫,也許正是用這種方式排解內心的壓抑和怒火,他內心的難受無法對任何人說,可是他又不能抗議皇帝,如今還被禁足了,能做的就是寫字寫字、不停的寫字。
“啟稟王爺。”小廝也不敢入屋,只敢在書房外稟報。
“什麼事?”他這麼一說,表示不怪罪小廝打擾他的清幽,而且一定有什麼他們不敢擅自做主的大事了。
小廝輕輕推開門,半弓著身子,對他回報到:“啟稟王爺,宸親王來訪,正在大門外候著,您見是不見?”
北辰淵一聽,有些激動,“快快有請”四個字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仔細思慮起來,這剛才才被皇上罰禁足一月,這就跟皇帝對著幹,這不是讓皇帝下不來臺?那這樣月如霜還不真的必死無疑?於是北辰淵沉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你去回稟老七,
就說我身子不適,近日都不見客。”
“是,小的這就去回稟七王爺。”小廝得到了王爺的命令,小促的又到了大門口,開開門縫,對北辰翎畢恭畢敬的說到:“讓七王爺久等了。”
“快開門讓本王進去。”
“對不住了,七王爺,我家王爺身子不適,近日都不會會客了,七王爺還是請回吧。”
“什麼?二哥居然連我都不見?”北辰翎激動不已。
“這……王爺確實不宜會客,還請七王爺您先行回府。”
“少來,我是什麼人啊,二哥犯得著跟我在這來這套?我要進去看看他。”說著北辰翎一把推開大門,直驅進入了淵王府,小廝的力氣自是抵不過練家子的宸親王,再者他是親王也是自家王爺平日裡的貴客,又豈可多加阻撓。
“二哥……”北辰翎一路衝向北辰淵的逸仙居,一路大聲交換到。
“七王爺,我家王爺在書房。”小廝輕輕提示道。
於是北辰翎大步朝書房邁去。“二哥……”依然是人未到聲先到。
北辰淵聽到這叫喚,自是知道老七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這不還是這麼任意妄為。
“二哥。”北辰翎砰地一聲推開了書房門,轉頭看向在側書案上寫字的北辰淵,說到:“二哥,我就知道你是謊稱病,不上朝的。”
“是呀。”
“你為何不上朝?”北辰翎好奇地問道,還沒等他回答就開始責怪道:“你知不知道三哥要處死月如霜了?”
“知道。”
“那你不去為她求個情?”
“你怎麼沒去?”
“我去了,可是三哥不見我,我闖進御書房,卻被吼出來了,你一向很少向三哥求情,你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
“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開口求情?”
“你說了嗎?我就知道二哥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再怎麼說這個月下霜也算我等二人的半個知音了。”北辰翎滔滔不絕的自顧自的說道,“那三哥答應了沒?”
“別說答應了,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什麼意思?”
“你真以為我這是詐病不朝嗎?”
“那不然呢?”
“你二哥我被禁足了。”
“什麼?二哥你被三哥禁足了?”
“是呀,不然為何我連你都不敢見。”
“啊?三哥這麼認真?那我進來見你了不是又要害你被三哥怪罪了?”
“那還用說。”
“如今如何是好啊?”
“聽天由命唄。”
“那我去找寧駱斌,三哥最聽他的話。”
“不行。”北辰淵言辭堅決的說到。
“為何?”北辰翎很是不解。
“他剛為駙馬,又大病了一場,別讓他跟著我們也惹惱了皇上。”北辰淵看著角落胡亂的說了個理由,其實內心真實的想法是不能讓寧駱斌也牽連進來了,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了大姐被處死的事只怕又要做什麼不理智的事了,而她只要一出面萬一皇帝查出她的身份豈不是要多死一人,沒準憐月也會保不住。
“也是。可那個月如霜怎麼辦?”
“她去刺殺皇上,而我這又沒有找到任何血月教的蹤跡和幕後元凶,皇上惱她是一定的了,我們誰也救不了,相反,越求情月如霜越是活不了。”他太瞭解北辰翊了,不是是太瞭解帝王心了。
“二哥……”
“你回去吧。”在北辰淵小以曉議後北辰翎終於回府了,儘管臉上依舊寫滿怨念。
入夜後,北辰淵偷偷來到竹林水塘邊上,千鬼凝魂也按吩咐趕到。
“屬下參見主子。”
“這些日子你們可有打探到風親王的任何訊息?”
“回稟主子,屬下確實未曾打探到關於風親王與血月教有來往的證據,風親王這些日子以來依舊與邊將的那幾個副將有書信來往,但也沒有過多書信,不過最近千鬼凝魂發現風親王有信鴿往塞外,但是沒有王爺指令,屬下不敢截獲,怕打草驚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