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出一條血路來到寧駱斌身邊的北辰淵,語氣急促而生氣的問道:“為何不等我們趕到就攻進來?”
“我等一到血月教柳副將就帶人攻進去了,本以為你們已經到了。”寧駱斌忙著回話的同時,還在舉刀阻擋著敵人的砍殺。
“沒有收到我的指令嗎?”
“指令?什麼指令?”
聽他這麼一說北辰淵知道,原來從那個方向走計程車兵終究還是沒能聯絡上他們,也顧不得再說其他,於是集中精力廝殺起來,不一會便全權控制住了局面,可惜抓到的不過是些蝦兵蝦將,就連一個重要一點的護法都沒有抓到。
“你們教主呢?”柳副將逼問道被抓住的小兵。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兵抖顫的回答道。
“從我們攻進來就沒有見到他們的護法,更別說教主了。”寧駱斌敘述了之前的情況。
“看來他們早已得到了風聲,已經逃走了。”北辰淵推斷到,之前他本就怕血月教之人會收到風聲而逃走,所以就決定讓從一線天走的兵士趕去通知寧駱斌,讓他不忙從正面進攻,而是等他在四周設好部署後再一舉進攻,豈料,最終還是讓那幾個頭目走掉了。
“給我全力搜!”柳扶桑憤恨的下命令,“倘若找不到就給我一把火燒了這魔教。”
士兵們來來回回、進進出出的搜尋,結果始終不曾遇到任何一個頭目,於是在柳扶桑的命令下,放火燒了血月教,不多時整個血月教都在這熊熊大火中冶煉,即使有人也被活活燒死,裡面的所有屍體也都隨著大火被化為一堆堆白灰。
“傳令下去,所有各州府衙全力通緝血月教之人,一旦發現有人敢收留血月教之人的全部處死。”柳扶桑沒有抓到罪魁禍首,無法為家姐報仇,於是又急又氣。
“柳副將切莫衝動,一切要等皇上定奪。”寧駱斌出聲勸解到已經越矩的柳扶桑,在場的別說官職最小的柳副將,就是淵王也不能擅自頒下皇令。
一行人無精打采的,抬著傷弱殘兵又回到了京城,北辰淵與寧駱斌、柳扶桑一同進宮面聖,將此行發生的一切全部回稟了北
辰翊。
“豈有此理。”聽了他們無果而返,北辰翊大怒。“朕派了五千兵馬與你等,竟然還讓一個江湖邪教的頭目全部逃走了,你等該當何罪?”
“皇上息怒。”三人跪地請罪到。
“皇上,定是我等人多上山讓血月教之人收到了風聲,於是乘機逃走了,而且血月教的匪類甚是狡猾,竟然留下眾教徒與我等對抗,拖延了我等的追捕時間。”柳扶桑趕緊解釋道,深怕皇上一怒,下旨殺頭。
“哼!怎不說你等無用?”北辰翊在政事上向來嚴謹,沒有半點徇私的餘地。即使今日辦事不力的是自己的皇兄及最寵幸的愛將也毫不留情面的斥責起來。三人低下頭皆不敢多言。“這等惡徒,昨日敢刺殺於朕,明日還不奪我皇位?此事不可就此作罷。寧駱斌、北辰淵聽令。”
“臣在。”
“朕命你等二人繼續全力追查血月教一事,勢必抓到這幕後黑手,即日起禁軍護衛暫由柳扶桑代管,但你二人仍可自由排程禁軍及所有兵將,另外朕會通知各州府,全力配合你等的調查。”
“是,臣等遵命。”
“另,你等三人此次圍剿無果而返,全部罰俸半年,官職暫行保留原職。”
“臣等叩謝皇上。”這樣的處罰已經是很輕微的了。
往後的日子一如既往的過著,只是北辰淵與寧駱斌下朝後都會聚在一起商討搜尋血月教等人一事,翌日都會在御書房給皇帝北辰翊稟報。可是在那日後,血月教就像彩虹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管是民間還是山野樹林間都沒有發現任何他們的足跡。
淵王府的後山竹林中,北辰淵開始委派千鬼凝魂出動了。
“主子。”
“即日起,你二人還是繼續打探血月教下落一事,不過行事要更為低調,切不可讓血月教與朝廷之人發現你二人行動。”
“是,屬下一定更加小心行事。”
“募集暗衛一事辦的如何了?”
“回稟王爺,已經基本妥當,只需找到合適的安置地方就可以募集起來。”
“很好,找個合適的人帶他們去塞外,離
京城不算遠,可在那邊慢慢培養。再留二十左右的精英在城郊,由七劍負責統領。”
“是。”
“另外,還有一事。”
“主子請吩咐。”
“去查下寧駱斌這個人的身世,我要清楚到他祖上三代,細緻到他的七大姑八大姨。”
“主子,此人是誰?”
“現暫時是禁軍統領將軍,但實則竟然是女兒身,本王要知道她為何女扮男裝混入朝堂為官。”
“是。”千鬼凝魂重來都不會多問,只會聽命行事。
“七劍,最近多留意下風王府的人員進出。老四也非等閒之輩,你不要跟他太緊密,別曝露了身份。”
“是,爺。”
待北辰淵回到淵王府已是深夜,只見他的逸仙居還留有燈光,他知道一定是憐月在房內為他留門的。
“義父,您回來了?”
“這麼夜了還不去休息?”北辰淵的話裡有疑似輕輕地責備。
“憐月不累,憐月為義父準備了蟲草燉雞湯,義父喝了解乏最好了。”說著憐月遞上還溫熱的燉盅。
北辰淵接過一口灌下,輕聲問道:“這些日子還好吧。”
“恩,憐月一切安好,義父莫要掛心。”憐月甜甜的聲音輕聲的迴應道,“義父,再過些日子就是除夕了,太后要在御花園舉辦百花宴。”她知道這幾日義父總是忙裡忙外,萬一要是義父錯過了百花宴豈不是要惹惱太后。
“哦。這麼快就除夕了?”他還真是忙昏頭了,就快是新的一年了都渾然不知。
“嗯。是呀,時間過得好快,憐月來這淵王府也快一年了。”憐月說著不禁神遊了會兒,然後接著問道:“對了,義父喜歡什麼花?”
“問這做什麼?”
“太后說了,所有人胸前都需配花入場,最好莫重複,憐月好為爹爹準備啊。”
“哦。”北辰淵應了聲,想了下,吐出兩個字“茶花。”
“茶花?”憐月很好奇義父為何喜歡茶花,卻又知道義父向來不喜人多問,於是沒有再多問,淡淡地說道:“憐月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