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生活對於憐月來說甚是清閒,不用起早貪黑的乾重活,也不愁吃穿還有人伺候,義父怕她悶得慌,還特地給她請來教她彈琴的師父,還有讀書識字的先生,而祁箏姐姐也會經常來陪她說說話,日子就是這麼簡單的過著。
時間久了,憐月逐漸習慣和適應現在的生活,而她對義父的收養也充滿了感激之意,畢竟她現在有的都是義父給予的。
這日,華燈初上,憐月帶著丫鬟小溪來到北辰淵的逸仙居準備給他請安。
來到逸仙居門口,侍衛們會給她請安“參見郡主。”
“義父呢?”房內還沒有掌燈,她猜測義父還沒有回來。
“王爺還沒回府。”侍衛如實回稟她。
“哦。”
“郡主,王爺去了丞相府,還沒回來。”住在逸仙居西側院的七劍正踏出房門就遇上憐月,便給說了王爺的去向。
“哦。”憐月會意一笑,“那我進去幫義父收拾下屋子,順便等等他回來給他請安。”
“郡主請便。”王爺沒有吩咐,但是他們也無權阻撓郡主的行動。
“小溪,你去廚房準備参湯,一會義父回來了好喝。”憐月吩咐後,便進了北辰淵的主廂房。
憐月進屋,掌了燈。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之前義父帶她來過,說有事就來這找他,她每日都會來這給義父請安,也會幫義父收拾下屋子,雖然有下人打掃了,但是偶爾給義父換下襬設,希望能讓他換下心情,這也是她能為義父所盡的孝心。
只見義父的羅漢塌上還擺著棋盤,棋盤上留著下到一半的棋局,憐月近前坐下,拿著棋子兒專研了起來。
不知不覺子時已過,北辰淵才回到房內,看到憐月在房內專心下棋,沒吱聲,放輕了腳步走到憐月跟前看著她的如何落子。
憐月感覺到了身側有人的呼吸,轉過頭見是北辰淵,禮貌地輕聲叫到:“義
父。”
“嗯。”看到她回過了神,北辰淵做到了桌前,然後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你會下棋?”北辰淵問道,他從來都沒有過問憐月的事情。
“嗯,一點點,原來在繡樓裡曉冬姐姐教的。”憐月怕北辰淵怪責她私自進他的房間便解釋道:“憐月本是來給義父請安,不想看到桌上有殘棋,一時好奇就看入了神。義父回來好晚,可是公務纏身?”憐月關切地問道,也走至門外示小溪把参湯端來。
“也不是,去柳丞相府上坐了會兒。”他居然開口解釋了下,如果是祁箏她是不會詢問的,因為他從來都不喜歡囉嗦的女人。
小溪將参湯端至門口,憐月接過來,放在桌上,接下盅蓋,輕輕地用調羹將滾燙的参湯放涼,“義父,喝點参湯吧。”
北辰淵不忍辜負她一片孝心,接過参湯,吹了下,端起來一口飲下。“天色這麼晚了,你快回屋去吧。”
“哦。”她知道義父這是關心她,但是義父的話語從來也都是這麼冷冷地。
“對了,給你找的師父你還滿意吧。”都好些日子了,他才想起有這麼個事。
“嗯。”憐月點點頭,“師父們都好著呢,憐月也會用心學的,定不會辜負義父的栽培。”
“找他們就是給你打發時間的,要是太辛苦就別學了。”
“不會不會,憐月很喜歡有師父的指導。”
“隨你吧。”他不會過多幹涉。“白天你要是悶就上街去走走,記得帶兩個會功夫的隨從就是了。”
“憐月可以出去嘛?”
“可以,注意安全就是了。”他這裡又不是皇宮,哪來那麼多要求。
“太好了,謝謝義父。”
“快回去休息吧。”北辰淵催促道。“讓七劍多掌個燈送你回去。”
“不用了,憐月自己回去就是了。義父您也早點休息,憐月
告退了。”
“好。”
待憐月走後,北辰淵加來七劍,問道:“我讓你辦的事進展如何了?”
“回稟王爺,合適的人已經找到了,需要爺您親自挑選。”
“哦。那你安排個日子吧。”
“是!爺,那地點?”
“後山竹林水塘的西北角。”他喜歡在那釣魚。
“是。”
翌日,午時過後,北辰淵正從王府出來,憐月與祁箏也正從王府出來準備上街。
“義父。”憐月看見了先她們一步的北辰淵。
北辰淵轉過身,一看是憐月與祁箏。
“王爺。”祁箏見了他自然要行禮。
“嗯。”北辰淵抬抬手。“你們這是出去?”
“是的,義父,您昨晚不是說憐月可以上街逛逛的嗎?憐月怕一個人會悶,所以叫上祁箏姐姐一起,不如義父您也陪陪憐月吧。”憐月倒不是任性,只是難得機會,她希望義父能與祁箏多些在一起的機會,這樣祁箏姐姐就不用獨守空閨了。
“我還有事,你們自己去吧。”可惜不能隨她所願,“讓老陳再安排兩個人跟著你們,看見喜歡的就買回來。”他對憐月是有百般的寵愛。
待憐月和祁箏離開後,北辰淵四處張望,他隱約覺得有人在監視著他,但是當他一轉身,卻有沒看見人影,能躲過他的視線的,想必來者不簡單啊。但是敢在王府附近行動,應該也不會是朝廷派來的。看來他也必須有所準備了,京城於他已不是平靜之地了。
沒多想,北辰淵來到了紅袖茶館,他和北辰翎約好午時後來此小聚。進了茶館後,北辰翎已經來到,在二樓角落坐著了。
“二哥。”北辰翎看見北辰淵,輕喊了聲。
北辰淵走去坐下後,環視了一下,紅袖茶館裡客人稀稀落落的,不若小茶館那般冷清,卻也不若繡樓那般熱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