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北辰翎與北辰淵在下朝後,終於又來到繡樓,尹媽還是為他們準備了天字號廂房。
北辰翎開口說道:“尹媽媽,今晚無論如何本王也要見到以春姑娘,其他的都見識過了,唯有這以春姑娘,自十五那晚見過一次後,本王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過,今日想想,本王都快不記得她長什麼模樣了。”今兒個可有準確目標了,因為其他三位姑娘都侍奉過他和北辰淵。
“好好好,今兒個七爺來得早,我們以春姑娘可是專門為七爺準備露兩手的呢。我這就去安排。”尹媽吹噓著。
“好。”即使知道尹媽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可他心裡聽著爽,要的就是這麼個感覺。
酒菜一如既往,只是房內僅有以春姑娘,並沒有小蓮的伴奏,這回,還真是品琴聽曲的雅興,說來以春姑娘的琴技也真是好,一把普通紅木伏羲式琴,就見她十指將宮、商、角、微、羽、文、武琴絃這麼勾抹託式的挑撥,發出深幽的曲調,著實讓人心醉,在彈奏的同時,以春姑娘會根據琴曲的意境配上幾句詩句,讓這琴詩共融的情景發揮到極致,客人們的文人雅興都被提升到了更高的境界。
北辰翎是閉著眼,聽著曲調跟著詩句暢想,用手輕拍著桌面,嘴角微微上揚,連連稱讚著美妙。
北辰淵雖不若北辰翎那般陶醉,卻也甚是欣賞,繡樓果然是京城第一煙花之地,歌伎舞姬都是人才輩出,這兩日見過醉秋、曉冬及翠夏姑娘,今日得見以春姑娘也算不虛此行。
正在二人聽得如痴如醉的時候,卻被一陣吵鬧聲給打破了這詩情畫意的淡雅氛圍,以春的琴聲也驟然停止了。
北辰淵皺了皺眉,北辰翎卻不滿的問道:“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
“二位爺請稍等,且
待以春出去看看。”以春姑娘起身行禮,說完後,輕聲出門一探究竟,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回房後,向他二人解釋道:“二位爺久等了,外面乃是西北軍莫參將在生氣呢,為著小蓮未隨曉冬姑娘一起侍奉的事兒。”說完舉起手中盛滿酒的杯子,敬向二位爺,已示賠罪之意。
北辰淵和北辰翎也並沒有過多苛責之意,也舉起杯子,彼此一飲而盡。
“小蓮姑娘呢?”北辰淵隨口問道。
“小蓮這會正隨著醉秋姑娘在玄字號房陪著客人呢,醉秋的舞如若不是以春配琴曲則必是小蓮的箏曲才可有默契。”以春解釋道。
“那是,也只有你等二人的琴箏才配得上醉秋的舞技。”北辰翎說到。
“七爺您過獎了。”以春謙虛道。
外面的吵鬧聲並沒有逐漸消失,隨著“哐當”的玻璃聲,客人發火的局面愈演愈烈。繡樓倒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場面,只是以往尹媽出面說幾句,事情也就平息了,畢竟出入繡樓的皆是達官貴人,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這萬一要是掃了哪位得罪不起的大官的雅興,毀的可是自己的大好前程,不,是官途,所以鬧事的客人都會適可而止,可今兒個的客人卻如此蠻橫。
“磅”的一聲,那莫參將摔門而出,又是“磅”的一聲踹開了玄字號房的房門,不管裡面的客人是誰變衝進去,一把抓起小蓮,準備拉回自己的房間,只見玄字號房的客人也非等閒之輩,一把抓住小蓮的另一隻手。
莫參將大聲嚷嚷起來:“你可知道本大爺是誰?”
客人回到:“我管你是誰,本大爺今日還就要這小姑娘彈琴了。”
老鴇尹媽進去見狀調解到:“二位大爺先都消消氣,尹媽我這在安排兩個姑娘伺候二位爺?”
“不要,本大爺花錢了就要小蓮。”莫參將說到。
“憑什麼?她可是我先要的。”另一位也不讓步。
無論尹媽怎樣解釋兩位就是僵持不讓,而且越吵越激烈,小蓮卻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就連被捏痛了手也不敢叫出聲。
廂房內的沉著臉色的北辰淵突然重重地放下手上的茶杯,“哐”的一聲,北辰翎知道二哥這是心裡有火了,於是像明白北辰淵的心思一樣,起身開啟房門後,看見正是迴廊對面的廂房內兩個粗壯的大男人在抓扯著小蓮,旁邊的尹媽和幾個姑娘們在一旁勸解。
於是北辰翎繞過迴廊,來到廂房,大聲吼道:“住手!”
幾乎房內所有人都看向北辰翎,這種情況之下,竟然會有人出手相助,小蓮也是可憐兮兮的看著北辰翎。
“你什麼身份啊你?敢管老子的事?”莫參將火氣還沒散。
“喲,他可是宸親王,您可別得罪了他。”尹媽看到北辰翎肯站出來,也鬆了一口氣,這總算還有一個官大的壓著,連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漢解說。
“我管你什麼親王,老子不怕,今天我還就要小蓮陪本參將了。”沒人跟他爭還好,一爭他的火氣就更大了,他們這種武將還就是不服輸,再說他是隻聽從軍命的。
“好你個不識抬舉的草包。”說著北辰翎直接就跟他動起手來,一手抓起他鉗制住小蓮的手,另一隻手擋住莫參將攻擊來的另一隻手,就在莫參將鬆手時,另一名抓著小蓮的壯漢也隨之鬆手,尹媽趕緊護住小蓮。
北辰淵看著對面廂房的打鬥,沒有走過去,他知道這種小武將不會是北辰翎的對手,也任由北辰翎教訓一下這種立了點戰功就囂張跋扈且不把他們這些王侯放在眼裡的武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