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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絕寵:輕狂小俏後-----064為師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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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為師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凌語笑雖然將信用她和師父專用的鴿子傳了出去,可是這麼一等,三天都過去了,師父都沒有迴應。

凌語笑知道,師父也許是不願意救自己了。

門被推開了,上邪昊急匆匆走入,走到了凌語笑的床邊坐下,“你還好吧?”雖然這麼問,但是顯然這個問題很多餘,凌語笑的手臂都已經完全黑掉了。

凌語笑只是笑了笑,沒有表現出什麼痛苦之色,只是真正的痛苦不想讓他看見。

“皇上你剛下朝嗎?”她非常明智地轉移了話題,她覺得自己還是換掉話題比較好,師父救不救自己似乎並不是那麼重要,其實這個男人若是瘋狂起來誰也不知道該怎麼阻止他的,所以,與其這樣倒不如還是自己穩定一下他的情緒,讓他覺得自己其實沒多大的事情。

上邪昊的雙眸裡閃過了濃濃的擔憂,他非常確定,凌語笑的毒絕對不能脫,他忽然站起身來,“你好好休息,朕過一會兒午飯時間再過來。”

也不等凌語笑說什麼,就急匆匆往外走去。

凌語笑暗自嘆口氣,不知道那隻帶回來的小老虎怎麼樣了,也是個和自己一樣可憐的傢伙。

上邪昊一推開書房門,就瞧見了衛玄和司永璃正在等著自己,他走到了兩人的身前的書桌前坐下,“告訴朕,找的如何了?”他現在就算翻遍整個大陸都要找到凌語笑的師父,不論花費多大的代價。

衛玄不說話,只是看向了司永璃,顯然,這事情他做不了主。

司永璃無奈嘆口氣,說道:“昊,你要知道,千面羅煞這個名字並不是蓋的,如果找不到也是非常正常的。她每天換著形象,換著模樣,連同胖瘦都能給她裝作如此真,要找這樣的一個人何其容易。”

上邪昊手剛握上一隻杯盞,但是聽見司永璃這麼說,飛快地將手中的杯盞給握碎了,一聲脆響,讓司永璃明白,這個男人是真的動情了。

“玄,繼續派人找,必須要找到!離月國找不到,就去剩下的那一個國找!”他已經動用了大半的人,他不知道,原來找一個這樣的人這麼難,難到這種程度。

凌語笑的毒若是再拖下去,一切都會晚了。

他並不想,並不想失去這個女子,如果可以,他寧願這毒是自己中的。

正午時分。

凌語笑乖乖挪到了院子裡晒太陽,她一點都不為自己的手臂感到著急,其實這毒素已經被自己止住了,不讓它擴散,只是再這麼拖下去,自己估計要截肢了,那麼以後,自己就只有一隻手了。

這似乎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隻有一隻手臂的皇后,這天下會要會同意嗎,就算上邪昊同意,天下人都反對的話,那又該怎麼辦?

“你怎麼出來了?”上邪昊的聲音驀地響起,打斷了凌語笑的思緒。

凌語笑抬頭,對著上邪昊扯出了一抹笑容,“沒什麼,只是出來晒晒太陽,皇上這麼急匆匆是為什麼?”其實只是想要沒事找話說罷了。

上邪昊微微嘆口氣,坐在了她的身旁,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放心好了,朕不會讓你有事的。”

凌語笑張了張嘴,想說皇上不用擔心的,他每天操勞國事就算了,還要操勞自己的事情多不好,可是話剛到嘴邊就被另外一個公公通報給打斷了。

“皇上,司公子求見。”顯然,這公公非常不識相,可是雖然皇上和皇后娘娘在這裡恩愛,自己卻也同樣得罪不得司永璃。

聽見司永璃求見,上邪昊的雙眸一閃,點了點頭,也不再怪罪這位公公如此唐突地出現。

公公暗自慶幸了一陣,還是司公子的面子夠大。隨即轉身出去找司永璃了,可是走到門邊,就已經瞧見了一身紅衣的司永璃。

司永璃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隨即走入院子裡,一眼就瞧見了凌語笑的手臂,眉幾不可見地皺了皺,“昊,我見到了一個老人,這位老人說要見娘娘,說有方法來解毒。”

“人呢?”一聽說這樣的事情,上邪昊絲毫不懷疑,之前就已經昭告天下了,尋求神醫,只是這麼久了,沒人敢接這一個皇榜。

這樣的事情持續了三天,居然還是有人能夠願意揭榜。

“嗯,我這就請她進來。”司永璃點了點頭,忽然在想,會不會就是凌語笑的師父真的來了呢?

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前面羅煞的徒弟也就只有這麼兩個,只有這麼兩個的話,必定非常珍惜。

不過一會兒,一位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婦人被請進了前傾宮,並且這位婦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皇上和皇后的面前,她對著面前的兩個人盈盈一拜。

凌語笑只是一眼,就看得心跳加快了,師父雖然可以用無數種形象出現,可是自己是她身邊的徒弟,如何會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呢!

因此,只是這麼一眼,就能瞧出這是師父的喬裝打扮了!

“師父!”凌語笑激動地站起身了,她沒有想到,師父真的願意為了自己出現,她怎麼都想

不到,師父還願意管自己的死活。

聽見凌語笑叫師父,上邪昊有些詫異地看向正中央的婦人,隨即命丫鬟賜坐,並且端茶。

凌語笑的師父雖然是個高傲的人,可是對於自己的兩個徒弟,從來都是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育的,因此,徒弟有難,怎麼都會出現。

床頭,看著自己徒兒手臂的黑塊,她的黑眸裡閃過了一抹陰沉的光,雖然臉還是那張老人的臉,可是雙眸裡的精明之色誰都代替不了。

凌語笑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師父,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徒兒可還有救呢?”

羅煞白了自己的徒弟一眼,隨即說道:“放心,師父在這裡,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

過了一會兒,羅煞給她放血,放出來的血全是黑色的,毒血。

一旁的上邪昊一直緊盯著,他忽然有些害怕,生怕這位前輩說一聲無救了,那麼自己真的就會瘋掉的,瘋掉的結果那必定是讓全天下的人為她來陪葬。

還好還好,還有救。

“這毒非常稀有。”羅煞在給凌語笑鍼灸了一會兒後,隨即走到了桌前寫下藥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人是故意所為,知道你們去打獵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那隻小老虎,必定也是家養的吧?”

聽見她這麼說,凌語笑和上邪昊同時一怔,詫異地看向了羅煞,卻聽羅煞繼續分析道:“之前撲向你們的那隻大老虎必定也是家養的,否則攻擊力這麼低,怎麼能夠做野生的老虎。”

上邪昊仔細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朕忽然想起來了,那隻大老虎的爪子上有一個紅字,朕當時沒注意,後來讓人處理的時候,發現了。”

聽見上邪昊這麼說,凌語笑更加震驚了,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去查清楚的?自己居然都不知道,他居然如此上心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被一個男人如此在乎的感覺,竟然是如此幸福。

聽見了這樣的話語,羅煞滿意地瞧了上邪昊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男人看來還是不錯的,至少現在,自己忽然就放心了。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徒弟走上自己的老路。

“皇上可否出去一下,我有話要與徒兒說話。”她覺得自己必須和凌語笑說清楚一些。

上邪昊雖然有些不滿意,可是想想,她們師徒也這麼久沒見面了,也必定還是要好好聊一聊,於是點了點頭往外走去。

等房間裡安靜下來後,凌語笑這才看向自己的師父,之前她就一直非常注意師父看上邪昊的眼神,只要師父滿意,那就絕對是沒問題的了,如果師父不滿意的話,估計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自己和上邪昊在一起的吧?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壓根不用擔心了,師父的這一關看來是過了。

只要過了師父這一關,一切都沒問題了。

倒是師父,看著自己的時候,那雙眸子裡閃著似笑非笑的意味讓自己覺得有些窘迫。

“師父?”凌語笑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小聲地問了一句。

羅煞無奈一笑,隨即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孩子啊,倒還算好的,有眼光,這個男人為師非常滿意,只要你能夠好好珍惜,只要他對你好,為師就不反對了。”

凌語笑一個勁地點頭,臉上漾著一點點笑容,其實心裡還真的是非常開心的,尤其是得到師父的認可,她怎麼都想不到,師父這麼快就認可了。

要說起來,就只能說上邪昊這樣這麼優秀的男人,誰都會喜歡的吧?

“語笑,師父一直把你當女兒,你知道,師父曾經死了一個女兒,若不是你的出現填補了師父的空虛,師父也就真的會很孤僻下去。”羅煞嘆口氣,沒等凌語笑說什麼,繼續說道,“師父也就你們兩個徒弟,只希望你們都好好。師父現在所有夙願都了了,這位皇上還算好,沒有要離月國皇帝的命,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呢,先去到處走走,等玩夠了就找個地方歸隱,收許多小蘿蔔頭做徒弟,不過為師只會教他們救人醫術,絕對不會教他們害人之道。”

凌語笑的雙眸溼潤了,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師父表達自己的心情,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和師父分開的,可是沒想到,最終還是要和師父分開。

“師父,我一直以為我可以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

“沒事,為師還期待著,這上邪昊能夠一統四國,現在看來也不遠了。不過語笑,做皇后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等你坐穩了這個位置,為師自然會來找你,期間你所遇到的所有困難,為師都不會插手了,你可明白?”

凌語笑一個勁地點頭,其實她也明白,皇后這條路自己根本不好走,最重要的是,她也絕對不會讓師父出手讓自己坐穩皇后這個位置,一切都將由自己來努力。

看見凌語笑的面容,羅煞無奈嘆口氣,“語笑,那赤炎琴,為師也明白了,赤炎琴是上邪昊的,誰都奪不走的。至於如煙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必定是在司永璃的手中。”

“師父怎麼知道?”

凌語笑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我對樂器的熱衷程度痴狂程度可不比上邪昊。”羅煞勾脣一笑,隨即站起身來,“我就先走了,你這毒三日必定能夠除清。”

但是走到了門口,她忽然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來望向凌語笑,“對了,語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害你之人必定是後宮的女子,因為那隻老虎的毒卻是傳給你而不是給皇上,這樣的目的顯而易見。”

可是凌語笑有些想不通,後宮的女人,有誰可以厲害到這種地步,居然能夠拿到如此稀有的毒素來害自己?

自己豈不是要非常非常小心了?

***

夜,有些深。

凌語笑披了一件稍微厚一點的外套走向了炎羽宮,還未走近,就瞧見了上邪昊的書房裡燈光大亮,他此刻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中的奏摺,看著他桌面上積壓著這麼多的奏摺,凌語笑忽然有些明白,他為了自己的事情一定耽誤了不少正事吧?

她嘆口氣,拉緊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走向前去,悄悄靠近上邪昊,上邪昊雖然看奏摺看得認真,可是對於周圍的動靜還是非常**的,只是這個女人的靠近,只是都不用回頭就能夠猜到是誰了。

他卻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覺,繼續認真地看著手中的奏摺,直到脖子上纏繞上了一隻手臂。

“怎麼還不準備休息?”凌語笑湊過了小腦袋,將臉靠近他。

上邪昊微微側過臉去,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愛妃真是調皮。”

凌語笑鬆開了他的脖子,擠到他的身旁坐下,“皇上,不要這麼認真了,這麼晚了,不要弄到太晚了。”

“怎麼,沒有朕的溫暖,愛妃是睡不著?”他隨即勾起了一抹邪笑,帶著一絲壞意。

凌語笑瞪了他一眼,表示出自己的嚴重不滿,可是當然,有些不得不承認的因素就是,自己沒有他在身邊,還真的有些不習慣突然身邊少了一個人的感覺。

“好了,不開你玩笑,受傷的人應該早點睡覺。”上邪昊捉住了她的手,檢查了一遍,發現這手臂上的黑色減輕了不少,隨即也鬆了一口氣。

凌語笑笑了笑,“皇上,你陪臣妾一起睡吧?”雖然這話說出來真的有些讓人誤解,可是這真沒有辦法啊,自己真的需要他好好休息。她不想看到他如此勞累自己的樣子。

看著桌上的大堆奏摺,上邪昊終究還是投降了,點了點頭,站起身環住了她的腰際朝著寢室走去。

衛玄看著皇上的書房的燈終於滅了,心裡微微有些鬆了一口氣,至少,皇上總算是能夠休息了,忽然覺得娘娘還真是好。

夜更深了幾許,只是上邪昊看著懷裡的凌語笑還是有些沒有睡意。

“那個害你之人,朕必定把她揪出來。”他也聽過衛玄的分析了,他忽然非常肯定,這個害凌語笑的人必定是在皇宮裡,而且那個人非常清楚自己的動向。

誰想要害凌語笑,目標首先是後宮的女子,顯然,要有這樣能力的女子必定是深藏不露,自己對後宮的女子又不是非常瞭解,要真的深究的話,還真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下手。

“昊……”她迷糊地張開了雙眼,發現上邪昊還沒睡,出聲喚回了他的神,“你怎麼了,還不準備睡嗎?”

“嗯,我在想事情。”他也不想說謊,但是也不想讓她擔心自己。

凌語笑撇了撇嘴巴,“皇上在想什麼呢?需要這麼耗費睡眠時間嗎?”

“嗯,我需要把那個害你的人揪出來,一定要找到!”他是下定了決心的。

凌語笑點了點頭,但是心裡也有些無語,這種時候可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啊,她很困啊。

上邪昊也瞧出了她的睏倦之意,隨即安慰她似的在她的額前印上一吻,讓她安心睡覺。

大牢裡,關押著一個犯人。

而此刻,一抹白影正往牢獄中走去,在門口就被獄卒給阻止了進入的步伐。

白玉兒抬頭看向獄卒,挑了挑眉,“皇上的令牌。”她纖纖玉手伸出了那塊玉牌,其實皇上的玉牌自己是不可能得到的,但是要模仿一個,自己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獄卒卻是沒有多看,隨即點了點頭,側過身讓她進入了。

白玉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緩步走了進去,停在了一間牢獄的門口,牢獄裡坐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這個男人此刻正低著頭,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喂,你想不想出去?”白玉兒推了推鐵柵欄。

聽見響動,男人忽然抬起頭,一眼就能夠瞧見他的五官,雖然臉上黑漆漆一片,可是那雙金色的雙眸卻是那麼與眾不同。

白玉兒確定自己找對人了,這可是個好機會,如果可以的話,她也要透過這樣的機會再一次將這該死的皇后給趕到冷宮去。

這是她的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這後宮女人無數,誰都不能成為她的對手,除了凌語笑。

那個女子看似沒心沒肺,其實厲害地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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