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盛宴。
凌語笑作為師父的徒弟出席,和嵐風一同出席的,只是見到了這離月國的皇帝。
遠遠看去,她發現,這離月國的皇帝竟然是白髮的,這臉卻是年輕人的臉,雖然距離有點遠,可依然可見那皇帝的英俊容貌。凌語笑忽然有些疑惑,這麼年紀輕輕的皇帝,怎麼就少年白髮了呢?
傳說,這離月國的皇帝在做太子的時候就已經白了頭髮,難以想象,怎麼就白了頭髮,而且還是一夜之間,這麼離奇的事情還是真的很少見的。
這場盛宴,宴請的主要是玄明國的使者,聽說已經談好了他們對離月國的支援,這支援自然是共同對付大繁,這對凌語笑來說是個極其不好的事情,她不想上邪昊輸,所以,她必須得想點辦法來解決這樣的事情。
所以,她必須要讓這場宴會發生什麼讓人不愉快的事情,才能阻止他們的合作。
而轉首,發現這位使者正色眯眯地盯著某一個女子看,那個女子正痴痴地盯著當今的皇帝看,看起來有點像複雜的三角戀關係,凌語笑當然不會自戀地去想自己去使用美人計來迷惑對反了。
離月國的皇帝也是個厲害的角色,絕對不能小看的。
因此,這天下六分的時候,離月只是僅僅次於大繁。
“語笑,你在看什麼呢?”身邊的師父忽然出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她發現自己的徒弟自從拿了赤炎琴回來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好像人雖然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心已經飄遠了,她總算是明白過來,這個孩子也許真的是對上邪昊那個皇帝動心了,都是她的疏忽,就不該派這個徒弟去待在上邪昊的身邊,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再也挽回不了。
“沒……徒兒什麼都沒看。”凌語笑驀地收回自己的視線,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抓到的感覺。她不過是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要是讓師父知道了,豈不是要罵自己了,那怎麼行,不能讓師父知道自己想的鬼主意呢。
而且,她得阻止這場合作呢!
“語笑,為師知道。你現在已經真的喜歡上那個皇帝了,可是這自古帝王多是薄情之人,你既然人已經在這裡了,就趕緊忘了他吧,師父這是為你好啊。”師父的聲音又在凌語笑的耳邊響起。
可是凌語笑渾然沒有往心裡去,只是一個勁地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其實她壓根不知道自己聽到了什麼,她只是在想著許多許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當宴會到達尾聲的時候,那使者忽然站起身來隨著之前一直盯著的女子往前走去,而凌語笑則是緊隨其後,她當然知道,這色胚是想要去幹什麼,自己當然得去參上一把了。
“師父,徒兒有些事情要先行離開了,師父就自己先回去休息吧啊?”凌語笑說著飛快地追上了那個人的腳步,也不等她的師父回答就跟了上去。
暗夜裡,三個人的影子一前一後往前行去。
凌語笑忽然想到了一句成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句話正是形容此時的自己,自己就是那隻最後的贏家黃雀,她忽然很興奮,興奮地等待著捉到這樣的事情,只要讓那個女子發現這個男人是個色胚,然後……一切都不會有好結果的!
當女子忽然停住了腳步的時候,男人也跟著停住了腳步,隨即男子跟了上前去,詢問女子。
“姑娘,你怎麼了?”
女子瞪圓了眼睛,似乎因為這個男子的出現微微有些詫異,“你怎麼會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大使這是要去哪裡?”對於這個女子的驚訝之色,那位使者也帶著一點疑惑。
而站在最後的凌語笑,其實早就在悄悄中使用了催眠的方法,催眠了這個男人,讓這個男人催眠的同時讓他前去搭訕,同時也要讓他做一些過分的事情,這樣才能讓對方反感。
凌語笑之前就打聽過了,這個女子可是當今聖上最疼愛的公主殿下,如果這麼遭到侮辱,她就不信那皇帝不生氣,還會繼續和這個國家合作?那簡直是……只能說這皇帝的胸襟可真是夠大的了。
不過凌語笑就是堵了這麼一把。
男子雖然疑惑,可是也守著自己心中的慾望所驅使忽然伸手就抓住了女子的手,“美人兒,今夜就跟著大爺我吧,絕對會好好待你的,你要知道,我可是個大官,有錢有是有地位的很呢!”他說出口的話語也讓他自己覺得驚詫無比,他明明不是想這麼說的,可是說出口後發現就變味了,他不能明白,自己怎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呢?
凌語笑的內心裡早就笑顛了,她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小時候看的那些小說看多了,就自然而然地照著套進去了,哈哈,真是讓這個人無語了吧?
女子也瞪圓了眼睛,忽然就抽回了自己的手,啪的一聲打在使者的臉上,罵了一句下流,轉身就走。
可是使者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忽然就撲了上前,將女子給撲倒在地上,也正是這時,凌語笑忽然就引來了一群人,成功阻止了這位姑娘喪失貞潔的悲劇,不過這場悲劇的導演本來就是自己,所以她必須得負責阻止才行。
還好沒有釀成太大的錯誤,女子安然無恙,只是這真的惹怒了皇上,皇上勃然大怒的同時,還將這使者給問斬了!
凌語笑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人家,可是心裡卻是自私的,她想到,只要能夠幫到上邪昊,一切她都可以不擇手段,完全不在意。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自私了,可是當自己發現心裡有了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她就變得不受控制地在乎去想去幫助去思念。
她忽然覺得自己瘋了,當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師父和師兄也已經各自回房睡覺了,自己卻是一直了無睡意,她忽然在想,那個人在幹什麼呢?有沒有按時吃飯,有沒有好好休息,他是否還會記得自己的一丁點事情,或者還會知道自己也許也在想著他?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蠢,早知道如此,又何必當初,一切錯誤都已經鑄成,現在卻是想著挽回,她嘲笑地挽起了一抹笑容,但是那抹笑容裡又參雜了幾許苦澀。她忽然想念那個男人的溫柔,可是又開始嫉妒那個男人對別的女人的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