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瑩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張臉似乎都要黑下來了,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皇后倒是真會欺壓於人!心裡雖然這口氣咽不下去,可是卻還是要必須忍氣吞聲地嚥下去,否則自己恐怕很難在這後宮長久立足。
凌語笑傲然地看著她,帶著她與生俱來的強勢和傲然,冷冷地看著她,她凌語笑本就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如今更是不能讓一個小小的妾氏就欺壓到了自己的頭上來了!
小綠的眼眶紅了,匍匐在地上不斷地磕頭認錯,“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她一邊磕頭一邊求情,腦袋已經磕出了血跡。
凌語笑看著終還是有些不忍心,沉聲道:“行了,帶著你家主子離開,本宮可不想再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她的心胸還是比較寬闊的,所以嘛,這些個嬪妃啊什麼的,哪個都不敢在自己面前囂張的,這個崔瑩瑩怎麼看怎麼討厭。
“皇上駕到!”偏生這時,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
這上邪昊來的可真是時候,只見他一身龍袍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耀目,顯得格外讓人無法直視。這樣的男人,便是註定君臨天下,睥睨萬物的。
他腳步走入,就瞧見了這院子中的戲碼,微微有些不耐地皺眉。
“這是怎麼了?”他抬步走到了凌語笑的身邊,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這個丫頭的腳傷才剛好就在外面和別人爭吵起來,也不替自己想想,真是不讓他省心的。
凌語笑只是微微一笑,搖搖頭,“沒什麼,皇上平日還要繁忙前朝之事,至於這後宮的事情就讓臣妾來煩惱就好。”
聽到她這麼說,上邪昊微微展眉,他知道,凌語笑必定會是一個好皇后,也註定是他心中的獨一無二。他握緊了她的手,無奈道:“腳傷剛好,又不好好休息。”說著便將凌語笑給打橫抱起,在崔瑩瑩和一眾侍女及侍衛的目光下將凌語笑給抱著往前傾宮走去。
凌語笑被他抱著,可是自覺得有些不對,明明,明明自己是要找崔瑩瑩試探的啊,可是怎麼就讓皇上給殺出來了不說,還把自己給撤離了!雖然心裡有些不甘,可是也不好在表面上表現出一絲一毫。
“皇上,放臣妾下來吧。”凌語笑用手推了推他,只是終歸是推著也沒用,她的力氣始終是敵不過上邪昊的。
被他溫柔地放在床榻中,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髮絲,溫柔地說道:“你啊,別想那麼多了,好好休息便可。朕在這裡批改奏摺,你好好休息,朕就這麼看著你。”
呃……你丫的沒有故意的吧?
幹嘛要看著她啊?她又沒有給他調皮搗蛋的,這小子也忒可恨了一點!
她有些賭氣似的躺了下去,用被褥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只是這每天睡眠都如此充足,她還真有些睡不著了,忽然便將被褥給掀開了,卻見上邪昊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的床邊,嚇得她一跳。
“昊?”凌語笑一抬頭,就對上上邪昊那雙深邃無比的黑眸,那雙眸子裡盛著的光芒比那星辰還要璀璨幾分,直叫人看著移不開視線。凌語笑忽然聽見了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要說這樣無比優秀的男人怎麼就讓自己攤上了,她還真的是一點都想不明白的。
上邪昊見她痴傻地看著自己,忽然覺得心情大好,一手便握住了她的揉挗,邪邪一笑,“語笑,你這般傻氣的模樣倒是在you惑我?”語氣裡還帶著幾絲輕挑之意。
凌語笑被驚回了神,隨即暗暗有些惱羞成怒地瞪他一眼,冷哼道:“皇上剛剛不是還說要批改奏摺的嗎?怎麼批改著批改著倒是爬上了我的**了?”語氣帶著一絲笑意,不過她不是嘲笑之意,不過就是夫妻之間的玩笑話而已。
上邪昊一聽,頓時雙眉一挑,竟然自己脫了鞋子,當真擠進了她的床榻裡。
“喂喂喂,你你你幹嘛?”凌語笑這下發覺不對勁了,這可是大白天的啊,某色狼最好是收斂點啊!但是顯然人家上邪昊可是一點都不想收斂,而且還因此越發得瑟了幾分。
他大手一伸,便緊緊攬住了凌語笑的腰際,將她一點點拉近自己的眼前,低首看著她,認真地凝視著她。這一次,差點就真正要失去她了,他一想到這裡,他就會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能夠為之停滯。他從來不是容易動情之人,只是一旦動情,那麼便知道自己必將萬劫不復!
“皇上,你真的從沒碰過別的妃子一根手指頭?”凌語笑忽然想轉移話題,在他那樣的注視下,她都被瞧著有些臉紅了。要知道,此刻的自己可不想大白天就被吃幹抹淨了啊!
上邪昊微微呆了一下,隨即出聲笑了起來,他胸口的笑聲震得凌語笑的耳朵都有些疼。
“傻瓜。”他颳了刮她的鼻子,帶著一絲寵溺,“剛坐上皇帝的位置時,不得不說,還是寵幸過一兩個妃子的,只是終究感覺厭惡了,似乎對這些女人都提
不起興趣來。直到……”他故意頓了頓,視線掃向了凌語笑。
凌語笑有些費解,便脫口問道:“直到什麼?”
“直到認識你。”上邪昊將她緊緊攬在懷裡,嘆息道,“語笑,身為皇帝也有皇帝的無奈,我沒法給你一個潔淨的身子,但是……”
“昊,不用說,我沒有嫌棄你了。”凌語笑覺得這話能從皇上口中說出來嗎?真是震驚住她了,咋滴皇上還自己嫌棄自己身子不乾淨了呢?比鬼片不得不說,某人的**的功夫可以厲害地很。
上邪昊雙眸一亮,她這麼一句不嫌棄讓他頓時有些欣喜。要知道,做皇帝居然做到嫌棄自己身子不乾淨還真是有些奇葩。
“皇上無須多想,語笑可從來沒有心嫌棄皇上。”凌語笑帶著一絲壞笑看著上邪昊,似乎在琢磨著他居然還能夠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真是難得啊,最重要的是,這小子和她印象中的帝王可真是不一樣啊!
上邪昊當然看不出來凌語笑這小妮子在想什麼,笑得如此燦爛。
“既然如此,現在是不是該好好慰勞我一下?”他抓住她,將她逼至床角,讓她退無可退,衣衫因為他的動作幅度竟然微微滑落了幾分,露出了她雪白的香肩。雖然本是想著給她一些小小的懲罰的,可是到了現在,他發現他已經心猿意馬,難以控制了。
凌語笑見自己衣衫滑落了一大截,趕緊伸手去拉上,卻是被一隻大手給握住了,她一怔,抬頭,對上上邪昊那好似有火焰在燃燒的雙眸,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了,愣是被他瞧著臉紅了。
“語笑,我今日不吃你,估計整日都無法安心看奏摺了。”他略帶無奈地控訴她,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這個死丫頭!
凌語笑覺得自己那個冤枉啊,怎麼好端端的這事情就賴她了呢?真是不公平了啊!可是心裡哀嚎沒過,衣衫已經被某人亟不可待地給脫下了,而她,凌語笑也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竟然開始剝落上邪昊的衣衫。
一切發生地太快,她來不及思考,衝動戰勝了理智,於是便任由了這個男人的索取。
芙蓉帳暖,春宵一刻,時不時有男女之間的歡愉曖昧聲音。
站在門外的衛玄抬頭看看天,再看看周圍的景色,暗自有些想吐槽,皇上,這可是大白天的呢,你們……你們是不是也該留著點呢?但是他知道,此刻去找皇上那簡直就是找死,可是不找皇上,也是找死,橫豎似乎都是一死?
那他該選擇哪樣?既然這樣,他寧願冒著會被一腳踹飛去的危險,輕輕敲門。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可是裡面歡愉的聲音卻是依舊沒有停止,似乎壓根沒有聽到他敲門的聲音。
衛玄一臉黑線,穩了穩自己的聲音道:“皇上,太后那邊有訊息傳來。”如果不是因為這事情太過重大,他也沒必要這種時候闖上槍口找死嘛。
屋內那歡愉的聲音忽然停止了。
凌語笑自然也是聽到了門外衛玄的話語,微微一怔,擔心地看著上邪昊。
上邪昊一看就是慾求不滿的樣子,臉已經黑了一大半了,可是還是不得不起身更衣,拍了拍凌語笑的額際小聲說道:“我出去,你等我。”
凌語笑眨了眨大眼睛,點了點頭,算作答應他了。心裡只是想著,這丫的衣裳都穿好了,待會兒難道還想繼續?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能耐了?
門被打開了,但是又很快地關上了。
上邪昊是絕對不會讓凌語笑暴露在任何一個男人的眼中的,他長身而立,雖然著了一身白色的中衣,也絲毫不損他的威嚴和英氣。
“玄,你剛剛說什麼?”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畢竟關係到他母妃的事情。
衛玄皺眉道:“回皇上,那院中的人來報說,前幾日太后精神恍惚,差點發瘋了去,最近好不容易穩定了情緒,可是這樣實在不是什麼好事。這今天就傳來說,太后自己跑了,這一天一夜沒回。”
“什麼!”上邪昊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嚇到了周圍伺候的奴僕們。上邪昊的火氣便在這時刷刷上漲,“都是個沒用的,連朕的母妃都看不住,在皇宮裡混飯吃嗎!玄,立刻派人去找,還有,母妃的院子的所有人都換了,這些人全部拉去邊關充軍去,太沒用了!”上邪昊是震怒的,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母親還一天一夜沒有回來,他的心能不急嗎?
在屋子裡的凌語笑顯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此刻她已經穿戴整齊了,走了出來,雖然腳還是有些不方便,可是還是能夠正常走路的,一開門,就看到了上邪昊那氣紅了的臉,還有衛玄領命離開的身影。
“昊,我們去母妃的院子去看看吧。”凌語笑提議,這種時候必定是要親自去查查才行。
“嗯,我正有此意,不過,語笑,你別去了,我去就好了,你腳上還有傷。”上邪昊微微平復了一
下自己的心情,只感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你讓他有些莫名地煩躁和憤怒。
凌語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這麼弱不禁風的人嗎?有必要這麼一點小傷就會折了腳去嗎?再說了,我們這是坐馬車,又不是走路去,你就讓我去吧,畢竟那也是我的母妃。”
聽到凌語笑這麼說,上邪昊的心終究是有些暖暖的,心裡直感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好,就帶著你去,到時候別亂跑。”上邪昊微微有些無奈,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懷裡。
***
下了馬車,上邪昊便一隻手圈著她的腰際,便這樣抱著她往裡走。
走在他們後面的衛玄再一次看看天,無奈嘆氣,怎麼越發羨慕起皇上和皇后娘娘了,感覺倒是有這樣的妻子溫香軟玉在懷倒真是不錯。思緒猛地一驚,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
“玄,你在前面開路。”上邪昊沉聲說道,頭也不回。他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嚴肅,似乎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這裡戒備如此森嚴,更何況能夠在知道太后在這裡的沒有幾人,如果真是要追究起來,那一定是有自己人通風報信的。母妃絕對不會自己私自跑出去的!
衛玄點了點頭,上前給兩位主子開門,隨即率先往裡走去。
裡面的一景一物都不似凌語笑當初看到的那般,此時院子裡凌亂不堪,地面上全是碎掉的渣子,似乎是被人故意摔碎的碗盤茶盞,凌亂了一地。
上邪昊抱著凌語笑便止住了前進的步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景一物。
衛玄嘆口氣,給手下的人點了點頭,手下的人立刻將一直照顧太后的嬤嬤給押了過來。
那嬤嬤一見到皇上來了,噗通一聲立刻跪下了,在地上狠狠磕上了好幾個響頭,“老奴參見皇上,還請皇上降罪,老奴沒有好好照顧太后,竟然讓太后自己跑出去了,都是老奴的錯,老奴罪該萬死!”
上邪昊也是有些無奈,這個嬤嬤也算是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活到這把歲數了,照顧自己的母妃也是不容易,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母妃不見了心底的怒火卻又沒法找到口去宣洩,他沉著聲音道:“你是該死,不過沒找到朕的母后之前,你死了一萬次又有何用!”
“是是是,皇上說的是。”嬤嬤的額際上已經遍佈了冷汗,在暗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扯過衣袖緩緩擦過了自己的額際。
“告訴朕,具體的事情經過。”上邪昊皺眉,看著這一院子的凌亂,忽然越發覺得擔心了,要知道母妃這樣神志不清的人,要是出去了被人給騙了那也非常不好!
嬤嬤點了點頭說道:“本來太后和之前一樣好好的,偶爾會有些精神不正常,可是自從那一天有一隻白鴿飛到了笑兒姑娘墳前的時候,太后盯著那墳前的白鴿,便是看到了白鴿的爪子上掛著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上邪昊忽然覺得自己呼吸緊張了,他似乎已經猜出來了,這身後之人會是誰了!最重要的是,母后如此喜歡司徒笑,這麼一來,事情可是麻煩了。他從來不知道,司徒笑竟然也有一天讓自己感到無比地反感和厭惡,他忽然在想自己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樣惡毒的女子呢?
嬤嬤將東西呈了上來,上邪昊拿在手中,只是一眼,他的身子頓時僵硬無比,臉也緊繃著。
凌語笑靠在他的懷裡,最是能夠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中拿著的東西,竟然是一隻蝴蝶簪子,這樣看著的確看不出任何的不同之處,可是當上邪昊將那簪子舉起放在陽光之下的時候,凌語笑震驚了。
這簪子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非常不一樣。最重要的是,當它放在了陽光下時,那隻蝴蝶好似活了一般,放射出無數道璀璨的光芒,也因此吸引了無數在花園裡的蝴蝶,圍著上邪昊手中的簪子旋轉,一切竟然是這麼神奇。
這的確是個好東西,看著都讓人喜歡得不得了。可是,這卻是讓凌語笑心裡微微有了一些刺刺的感覺,她不敢去問上邪昊這是個什麼結果,可是她明白,就算不問,她的心裡也是有了答案的。
這東西定然是上邪昊和司徒笑兒之間的定情信物,看著上邪昊那一臉恍惚的模樣,凌語笑便覺得自己的心裡像是被一根刺給狠狠刺中了一般,很痛。
“昊!”凌語笑見他盯著簪子怔怔的,便忽然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她忽然有些驚懼,這個男人會不會念舊情呢?
上邪昊回過神來,竟然如夢初醒一般,怔了怔,看向凌語笑說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凌語笑可不是擔心嘛,如果不擔心又怎麼會突然這麼大聲地叫他,可是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擔心的,這司徒笑這是想做什麼?當然,她不知道上邪昊和司徒笑之間的過往,曾經是因為自己不想問,現在,她卻是想要問了,因為,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估範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