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他的笑點能有多低。
嗯哼！
佟書瑤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嘴角邪氣地一揚。
原本還算一個可人的少女，一張口，那稚氣可愛的聲音加上她各種賣萌的動作，整個畫風都變了。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豬，你有著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豬，你的耳朵是那麼大，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豬，你的尾巴是卷又卷，原來跑跑跳跳還離不開它……”
她手腳並用，又跑又跳地誇張比劃著豬的鼻子，大耳朵，卷尾巴。歡快的曲調應該是他們從來沒有聽過的。
程如瑾先是目瞪口呆，後來就拿著手帕掩著嘴笑個不停。
陸承褀卻早就笑得前俯後仰了。
陸承淵定定的眼中掠過一絲驚奇和趣味，不過，卻還沒有笑。
沒關係，她還沒完呢！她接著開始第二段。
“豬！你的肚子是那麼鼓，一看就知道受不了生活的苦。豬！你的面板是那麼白，上輩子一定投在那富貴人家。傳說你的祖先有把釘耙，算命先生說他命中犯桃花。見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不會臉紅不會害怕……你很像他！”
程如瑾笑得頭上金步搖亂顫，陸承褀已是笑得捂著肚子沒了力氣。
陸承淵眼裡已經明顯有了笑意，嘴脣卻緊緊地崩著。
給個面子能死啊？
佟書瑤身子前傾，直直地近距離盯著他，突然用食指將鼻尖往上一頂，做了個豬的鬼臉。
陸承淵一愣，看著她那般賣力的樣子，終於脣角一勾，溢位了一絲笑意。
如得到了最高的獎賞，佟書瑤歡快地拍著手笑起來，指著他們每一個人。
“笑了笑了，你們都笑了，怎麼樣？我這個禮物還不錯吧？”
這是她入宮以來，或者說穿越以來，第一次笑得這麼天真無邪，這麼無憂無慮，好像什麼煩惱都消失不見了。
此刻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高興地拍著手，笑起來眼睛彎彎，嘴角梨渦淺淺的樣子，有多麼地純真可人。
她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感染了在座的所有人，好似都被一種快樂的氣氛籠罩著，心情格外舒暢。
即便是那位慣常冷漠的爺，嘴角的笑容也多出了幾分真實來。
“書瑤，為什麼經你這麼一唱，我就覺得好像連豬都變得好可愛了，我都快不忍心吃了。”
程如瑾終於收住了笑，忍不住打趣。
佟書瑤一直覺得今晚的他們很親切，卻總不知道為什麼。這下她突然就領悟過來了。
原來是因為今晚只有我和你，沒有朕，沒有本宮，沒有本王，沒有臣……
尤大寶說，湘王和程如瑾是皇上最信任的人，看得出來，他今晚的狀態跟以往很不同，好似平常人家的家宴，隨性了許多，真實了許多。
如果不刻意去提醒自己，她會覺得她好像和他們是平起平坐的，沒有高低貴賤，就如朋友一般。
“豬本來就很可愛的呢！但是，豬肉也是很好吃的！”佟書瑤邪惡地嘻嘻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