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纏上廢柴妃-----第一卷 正文_第128章 你比我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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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128章 你比我還急

他冰冷的手指觸上她溫熱肌膚,帶來一陣戰慄。

夏九歌心裡一慌:“你……你不會來真的吧?”

“你說呢?”他眸底含笑,聲音帶了三分沙啞,更添曖昧情愫。

然而,話雖是這樣說,他的動作卻不急不慢,修長手指挑起她一片衣襟,微微停頓,似是在等待些什麼。

夏九歌本來已經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沒想到半天都沒有動靜,不禁又睜開了眼睛,問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崩潰的問題:“你還等什麼?”

原本好端端凝視著她的傅子恪忍俊不禁:“原來,你比我更著急。”

結結實實被自己的快嘴坑了,夏九歌惱羞成怒地紅了臉,正想說點什麼來掩蓋這個尷尬的局面,卻有人幫了她一把,適時撞開了門。

幾乎在門被撞開的同一瞬間,傅子恪已扯過旁邊的鮫綃軟被把懷中人裹了個結實。

這回總算是躲過去了,夏九歌鬆了口氣,連看西海侯都覺得順眼不少。

只不過西海侯並沒有她這樣的好心情,而是冷哼一聲:“祭祀的正時候就要到了,北海侯還有這樣的閒心,本侯真是佩服。”

“多謝誇獎。”傅子恪回答得特別自然,就好像對方真的在誇自己一樣。

顯然沒想到這人臉皮已經厚到把諷刺當恭維的地步了,西海侯臉色一黑,索性直接撕破臉了:“玄溟,祭祀大典在即,你不想著怎麼祭祀龍神,還在這裡搞這些汙穢的事,要是幾位長老知道了,你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子恪已出聲打斷:“那麼,就有勞你去向長老們告一狀了,不送。”

“好好好,”西海侯對於某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行徑已經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走:“我這就去請長老們評理!”

看著他氣急敗壞離開的背影,傅子恪薄脣微啟,輕輕吐出一個字:“乖。”

西海侯頓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夏九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等西海侯走得徹底看不見了,才正色道:“你跑來這裡幹什麼?害得我……”

她硬生生把後面的“擔心”二字給吞下去了,突兀地停下了話頭。

傅子恪饒有興致道:“害得你怎樣?”

“害得我浪費了找弟弟的機會!”夏九歌粗聲粗氣道,想到當天在輪迴鏡裡看到的情形,目光不由得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幾遍,確定沒有什麼要緊的傷痕後,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看來,那天她所看到的情形雖然凶險,但他應該沒受什麼重傷。

傅子恪眸光一閃:“你是專程來……”

他還沒說完,夏九歌已經迫不及待地否認:“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碰巧路過!”

傅子恪頗為懷疑地看著她:“是嗎?”

“啊……嗯,算是吧。”夏九歌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想對他提起薛遇和輪迴鏡的事。

事實證明,薛遇在輪迴鏡的事情上沒有騙她,她確實順利地找到了傅子恪,那麼,她遲早要回頭去找薛遇,讓他幫忙繼續用輪迴鏡找弟弟。

出於本能,她並不

想讓傅子恪知道自己和薛遇之間的約定。

為了不讓他繼續疑心下去,她迅速轉移了話題:“你為什麼要冒充鮫人?混在這裡有什麼好處麼?還有……那個祭祀,到底是幹什麼的?”

一口氣丟擲了三個問題,傅子恪卻只回答了兩個字:“祕密。”

“靠,真沒義氣!”夏九歌對於他這種賣關子的行為十分不齒,跳下床就要走,手腕卻被他突然拉住。

“前兩件事暫時不能告訴你,至於這最後一個問題……”他也跟著站起身來,嘴角斜挑:“和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額……”夏九歌有點猶豫,這是鮫人族的事情,她去摻合真的好麼,還有……

她咬了咬脣:“不了,我該走了,嘲風他們還不知道怎麼樣了。”

話音未落,她已經身不由己地被傅子恪拉著向前走去:“放心,他們不會有事。”

傅子恪並沒有帶她去之前的那座大廳,而是帶著她往海面上去了。

因為戴了闢水珠的緣故,水的阻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學著傅子恪的樣子擺動著雙腿,夏九歌發現自己竟然也遊得像模像樣。

在傅子恪的引領下,他們一路穿過招搖的水草叢,周圍還不斷有小魚兒游來游去,經常還可以看到張開了殼子的巨蚌,殼內散發出明珠瑩潤的光澤,像是一顆顆墜落在水底的星星,在不斷地向他們眨眼。

在這麼美的地方,身邊還有傅子恪,感受著水流沖刷過髮間帶來的舒爽感,夏九歌的心情也莫名變得輕鬆起來。

終於游出水面,迎面而來的就是漫天銀輝。

夏九歌眨了眨眼睛,適應了眼前的光線後,才看到了熟悉的場景。

礁石墨黑如夜,上面的男子雕像在月光下如同一抹剪影,顯得格外寂寞。

那天她在輪迴鏡裡看到的,就是這個地方。

雖然明知道傅子恪現在安然無恙,但一想到那天看到的場景,她還是難免心有餘悸。

正想問問傅子恪那天他是怎麼脫離險境的,夏九歌就看到雕像周圍出現了許多影子,仔細一看,不就是之前在海底宮殿的大廳裡見到的那些鮫人麼。

見傅子恪和夏九歌出現,西海侯湊到洵長老旁邊說了句什麼。

幾個花白鬍子的鮫人長老交頭接耳了一下,最後還是派洵長老出來做代表了:“北海侯,今天是祭祀龍神的日子,你這麼做不太合適。”

傅子恪明知他說的是什麼,卻故意裝傻:“哦?哪裡不合適?”

洵長老看了夏九歌一眼,搖了搖頭:“我們鮫人一族的祭祀,怎麼能讓人類女子來看?更何況,你身為北海一部的統帥,應當更潔身自好些。”

看這個老鮫人說得一本正經的,夏九歌撇了撇嘴。

還說什麼鮫人一族的事不能讓人類參與,他們都讓一個冒牌貨當了北海部的頭兒了,這眼神還真不是一般的瞎。

傅子恪似乎是鐵了心要裝傻到底:“潔身自好,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洵長老簡直無言以對。

另外一個

脾氣火爆許多的氿長老大聲道:“祭祀大典在即,你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和人類女人廝混!簡直是丟了我們鮫人一族和龍神的臉面!”

傅子恪冷冷一笑:“是啊,你們倒是沒有丟龍神的臉面,就是族中子弟的數目和質量都越來越糟糕了,連玄湯這種資質都能統領一部了。”

西海侯玄湯對他怒目而視:“你憑什麼這麼說?”

“鮫人繁衍不易,本侯若不再抓緊點,恐怕鮫人一族過不了多久就沒有可用之人了,別忘了,繁衍能力可是衡量一個種族強大與否的重要標誌,”傅子恪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本侯是在盡力解決這個要緊問題,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成了丟臉的行為了?”

夏九歌果斷沒忍住,用一聲咳嗽掩飾了笑聲。

尼瑪,能把曖昧的事兒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天底下估計也就傅子恪一人有那麼厚的臉皮了。

其餘鮫人臉上都像是開了染料鋪子,臉色之多樣,簡直比他們頭髮的顏色還要豐富。

最關鍵的是,還沒人能接話。

畢竟,鮫人族群這些年越來越稀少,也是個事實,誰讓鮫人天生特殊,每年只有固定的時間能夠懷孕生子,而且成活率也不高。

“咳咳……”最後還是洵長老咳嗽了幾聲來化解尷尬:“時辰就快到了,還是先把祭品帶上來吧。”

他拍拍手,立刻便有幾隊黑鱗鮫人驅趕著魚群出現了。

那些魚多半是海中的凶猛之物,如鯊魚虎鯨一類的,但吸引了夏九歌目光的,卻是其中一個鮫人手中提著的孩子。

那女童看上去不過七八歲,臉色蒼白,雙眼緊閉,看上去似乎是昏過去了。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看上去很是眼熟,和阿珍身上的繡花圖案如出一轍。

夏九歌眸光一凜,難道,這就是阿珍的妹妹?

洵長老也看到了異樣,皺了皺眉:“西海侯,你們呈上來的祭品裡,怎麼會有人類?”

西海侯笑道:“長老放心,這可不是北海侯竭力要保下的那些人,是我手下三天前在海上撿到的,我們西海部的祭品被人殺掉了那麼多,我自然只能拿這個小崽子來填填數目了。”

說話的時候,他故意看了傅子恪一眼,目光裡充滿了挑釁意味。

洵長老點了點頭,覺得這事既然和北海侯無關,應該沒什麼要緊。

見長老點頭了,西海侯陰毒一笑,揚聲道:“就拿這人類的小崽子來當頭祭,祈願龍神早日歸來,帶領我們一統七海,清洗三界!”

他話音剛落,只見雕像底座突然伸出了許多藤蔓,每個尾端都帶了尖利的倒鉤。

這些藤蔓在月下張牙舞爪,群魔亂舞。

西海侯打了個手勢,一個黑鱗鮫人立刻提起了女童,往那些張狂的藤蔓中央丟去。

彷彿是嗅到了新鮮血肉的氣息,那些藤蔓就像是生了眼睛一樣,齊齊往女童下墜的方向網去。

眼看著幾根藤蔓就要捕捉到女童嬌小的身軀時,一片金色的光芒卻突然潑出,瞬間蓋過了冷月清輝,讓所有人眼前一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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