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未央對他涼涼的提醒著:“是你自己說替我擺平此事就讓我拜你為師,我可並未答應。”
“你這個不信守承諾的小壞蛋!”指腹在她的小鼻子微微用力地一頂,他在她耳邊張狂肆意的大笑著:“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之前作廢的賭約總該提上來了吧,依然還是我贏了,那個賭約的賭注你總是答應了的吧!”
“要麼給我當一個月的粗使奴僕,要麼拜我為師,你自己選!”他收回了那隻在她臉上作惡的手,在她眼前可惡萬分的邪笑著。
“你也說了是作廢了的!”月未央氣的就要撲上來咬他一口,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反覆無常!
“可是我說作廢你也沒答應啊。”他開始跟她玩起了‘文字遊戲’,叫這個小壞蛋不鬆口!
“你無賴!!!”
月未央氣得要命,他怎麼能這樣無恥呢,最可氣的是她這個活過一世的人竟然還玩不過他!
“好,我答應!”月未央咬緊了脣,清澈的黑瞳卻是閃爍著不屈之色。
她這人素來信守承諾,何況仔細想想,這人既然富有那般盛名,必然在武道上有獨到見解,她若拜他為師或許還真能有所進展,至於他那些佔便宜的叫人討厭的行為……也就忍了!
“好沒誠意的小丫頭,是不是該給為師一點見面禮?”櫻花般薄紅的脣微撇,他邪魅的眼尾挑起絲絲暖昧惹情的光。
見面禮?!
想得美,是他算計著坑她當他的徒弟,又不
是她哭著喊著求他當徒弟,她憑什麼要給他見面禮啊!
而云落羽看她無動於衷,根本聽不懂,或者說不屑於理會他的暗示,那一對深邃的瞳仁越發的黑沉,彷彿是浸了墨汁一樣,隱隱是有著道道黑沉的暗星光芒沉澱。
被他那深沉的如若黑潭般的目光緊緊的包裹著,月未央只覺得渾身發寒,彷彿是真的跌入他眸底的那一汪深潭一樣!
等她回過神來,她竟不知何時被他壓在了樹幹上,美得慘絕人寰的臉龐欺近,他身上暖昧旖旎的氣息也是一陣比一陣灼熱的襲來,薰得她頭昏眼花的。
“你……”
她捏緊了雙拳,在他炙熱旖旎的氣息縈繞之下,她竟然是渾身酥麻,彷彿是酥軟到了骨頭裡去,軟到了神經末梢,就連腳趾頭都酥麻的蜷縮了起來。
她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濃重的陰影伴隨著炙熱妖異到令人眩暈的體香落下,柔脣被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含住,她便是再也發不出什麼聲音來了……
月未央只覺得一股電流自脣瓣接觸的地方傳遍了全身,嬌軀因為這股過電的酥麻感而微微輕顫,然而縱然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霸道的令人窒息,她依然留存有一絲理智……就在他妄圖頂開她的貝齒吞噬更多的甘霖甜美的,她趁機緊緊的咬住了他的下脣!
哧……
下脣傳來的刺痛感,令他不得不退出她的陣地,而一滴滴妖豔的鮮血也是從他櫻花般的薄脣上的牙印上滲透而出,恍如一滴滴綻放在了地獄
深處妖豔至極的曼珠沙華!
那個危險性十足的灼熱身軀的退離,也是給了月未央喘息的時間,來不得多想,身體已經做出了比大腦更快的決斷,她猛地抽出髮鬢間的簪子朝著對方脖頸狠狠地刺過去!
這是她前生在月家多年阿諛我詐隨時都處於危險的生活中培養出來的本能,比大腦的思考更快的身體本能!
簪子尖端的揮動,帶來冷冽的破空聲!
嗖!
空氣都似乎都是凝結了。
雲落羽雙手負於身後,黑瞳就那麼深沉沉的緊緊的鎖定著月未央,平生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他,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敢下得了手!
簪尖劃過空氣,極快的速度帶起冷冽的呼嘯聲,直直刺向雲落羽的脖頸,雲落羽的瞳孔也是驟然緊縮,然而就在這千鈞一方的時刻,那殺氣十足的簪尖竟然是驟然卸去了力道,只因為慣性而在雲落羽修長優美若天鵝的玉頸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一滴鮮豔的血跡,從玉頸滑落下來,浸染在了他華貴的雲錦上,他低頭看著胸口的一小塊血跡,瞳孔也是幽深的深不可測。
他慢慢地抬起眼,纖長的睫毛覆下了一片蝴蝶般纖柔的陰影,卻掩映著那一雙幽譚般的眸子幽暗的看不出情緒,就那麼如魔般詭異的凝視著她。
沒有想象中的暴怒,在他詭異的幾乎妖魅的眼神注視之下,月未央卻是覺得一陣心虛,本能的就想後退,可是她身後已經是樹幹,退無可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