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來點飯後甜品。”
衝著門口一聲喊,風絕塵連出去都懶得。
“給我上壺好茶!”
連甜品都吃完,在門外的兩人以為風絕塵終於可以消停的時候,她又喊了出來。讓門外二人吃驚之餘,又快步的給她準備。
將茶送入房間,二人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都默默的從心裡說了一句,‘從未見過這麼能吃的姑娘。’
大概半個時辰。
門嘎吱一聲嚯的被開啟,只見風絕塵綠著一張臉微微探頭出去,苦皺著一張小臉,痛苦的道。“我想上茅廁。”聲音虛弱無力,雙手捂住肚子。
門外二人嚇得臉都白了,二人連連各扶一邊手臂,一使輕功,忽的一下給她送到了茅廁跟前,看她進去後,守在門外,才舒了一口氣。
爾後,二人又相視了一眼,差一點沒逼住笑,‘說了吃那麼多,這下得遭罪了吧!’
風絕塵沒讓她們消停,又叫了起來,“紙,廁紙!”
唉,其中一人又跑去了拿紙。
門外獨留下一人了,風絕塵將手中握著的小石子驀的放出,打到那人的脖子上,那人咚的一下,倒了下地。
風絕塵快快的把她扛回房間,脫下她的衣服換上,再把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再在門外打了個勿擾的牌子。
反正太子府裡認識她的人不多,人一閃,大搖大擺離開了。
一出門口還回頭做了個鬼臉,‘切,想關她,洛一非或許還沒了解到,她是一個關不住的人。’
轉瞬,風絕塵一提內力,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離王府。回到了離王府,第一時間就往洛一凡的院子衝去。
心顫顫的抽搐著。
‘洛一凡,你可不要有什麼事情。’
按著風絕塵的猜度,洛一凡被押回京城,肯定會被送到皇宮裡頭見皇帝。而他在外頭種種大張旗鼓的行事,一定會傳到皇宮裡頭。
身為皇家人,在外頭行那麼丟臉的事情,如若皇帝不罰他,怕是堵不上眾人的口。風絕塵知道他這會,肯定會受了杖罰,呆在房間裡養傷吧。
風絕塵顫顫的推開門,小心翼翼的穿過桌椅屏風,有些期待,又有些心疼的往**望去。
‘空的!’
現實與她想象的不一樣,風絕塵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扭頭又跑回自己的院子,“藍煊,小瞳……”
她得要在最快的時間裡頭,問出洛一凡的下落,不然……
她的心從未如此恐懼過,更怕別人會跟她道一句‘凶多吉少’的話。親眼所見,才是最最實在的。
迴應她的,都是空氣。
無論是洛一凡,小瞳還是藍煊,都像是憑空消失了般,府裡上下,連丫環也不多見一個。
“怎麼回事?”
風絕塵瞠著眼在王府裡跑了一圈,喃喃的問了一句。如風一般衝出了王府。
有一個人,他一定會知道洛一凡發生什麼事情了。
“看看,看看,這個王爺真是大逆不道,居然承認這樣的事情。”
……
風絕塵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大街上圍滿了人,而那些人,正對著發皇榜的地方指指點點,還大聲的在議論著洛一凡。
讓飛快
跑著的風絕塵止住了腳步,也一起擠到了他們中間,仰起頭,看上面貼著的能告。
‘離王承認被人蠱惑,皇家重金通緝那蠱惑王爺的人……’
短短的一句話,既說出了洛一凡的丟臉事情,又把責任推給了那勾引他的‘男人’,一切的一切怕也是為了讓他背個罪名而已罷了。
可他現在人在哪裡?
風絕塵紅著眼眶退出了人潮,更著急的往她原來去的地方跑。
“何南,你給我出來!”
到了巡察府,風絕塵就像一個找茬的瘋婆子,風一般的四處亂竄,讓裡面的人措手不及,在她呼喚之後,才想起要捉住這個私闖巡察府的人。
只是,他們都不是怒火中天的風絕塵的對手,沒兩下子,就倒了一片,個個捂著痛處哀嚎。
趁機,又在裡面大鬧了一番。
“風小姐!”
剛從外頭回來的何南,就是看到風絕塵在巡察府胡攪蠻纏,一股怒氣升起。
風絕塵怒聲引轉身來,一看是她要找的何南,急不可待的奔了過來,“跟我走!”人已經找到,她可不管什麼男女授授不親,拉起何南的手就往外頭偏僻的地方走去。
直到走到了一條無人巷子盡頭,方罷休。
“快告訴我,洛一凡在哪裡?”
未等人家何南開口責問她為什麼會在巡察房胡鬧,風絕塵倒是先大聲的問了起來。
“哼!”
何南瞥了一眼風絕塵,重重的哼了一聲,立即轉身,欲要離去。
“今日你不說出他的下落,別想離開。”
風絕塵更快的攔住。
如今的她像失了心性,一心一意的就想知道洛一凡的下落,不然,說不準她下一個目標,就是大鬧皇宮了。
哪裡知道,何南又是瞥了她一眼,半沒有擺出好臉色給她看,甚至他的身上,還縈繞著一股怒氣。瞪風絕塵的眼神就像與其有仇一般,又因為某些原因,而沒有向其發飆。
風絕塵一看,不對勁,這何南往日雖然沒擺好臉色給她看,可也沒有像現地這般看仇人似的看她。
‘洛一凡一定出事了!’
風絕塵不知道自己自在看到姍姍與洛一凡聊天后,心底的緊張多了那麼的好幾分,而她現地,更是看不見自己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擔憂著不回家的丈夫的安危的小妻子。
但是,何南卻對這樣的風絕塵視若無睹,而且,還有些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若不是這樣……抬頭望了眼天際,難道這就是命嗎?
“告訴我,洛一凡在哪裡?”
風絕塵抬眸,看何南想要嘆氣又沒有嘆出的模樣,嗓音一下子軟了下來,甚至還帶了一絲絲的哽咽。
這樣的風絕塵,卻是何南從來沒的見到過的。
但,無論是怎麼樣的她,如今在何南面前都是不受用了。他沒有像以往那樣,被風絕塵威脅兩句,或是要求兩句,就心軟。
他又是重重了哼了一聲,準繞過她離開,沒有一點心思想要與她說下去。
風絕塵眼眸一凝,何南越是這個模樣,她越肯定洛一凡越是遭了多大的罪,心一橫,不知從何處摸來了一把剪刀,幽幽淡淡的道,
“信不信,我死在你面前,
如若你主子死了,正好我跟他一道,如若他沒有死,看你如何與他交待!”
尋死尋活當然不是風絕塵的宗旨,但是她現在沒有辦法。急著想要得到洛一凡的訊息,她乾脆心一橫,試試這招管不管用了。
說話間,剪刀尖尖的部位在她的面板上,已刮下了一條血痕。
久經沙場,應付過多少凶狠的敵人,何南就是沒有遇到過像風絕塵這麼難纏的一個女人。
眼看她脖子的血瞬間溢位,又流下,他的心一突。
確實如她所說,他沒法跟洛一凡交待。
因為洛一凡即使傷成那樣,都讓他千般的好好照顧好風絕塵。
抿了抿脣,其實他真的不想說。他最清楚,洛一凡為了風絕塵,付出了多少……
“他在宮裡。”
可最後他還是說了出來。
“在宮裡?”風絕塵手上的剪刀鏘的一下,跌落地,訝然的對上何南那道怨恨交替的眼眸,心一下子落了個空。
與她猜測的不一樣。
皇帝懲罰了洛一凡,沒有將他放回自己的王府休養,那麼,說明那樣的懲罰還沒夠,說不準,在宮裡頭,還有什麼等著他。
“我想去看他。”
得到了洛一凡的訊息,風絕塵轉瞬恢復了平靜,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先見到他。而去看他,她就要得到何南的幫助。“我現在就想去見他。”
想要見洛一凡的心是如此的迫不及待,若是風絕塵現在有一雙翅膀,說不準就會一下飛到皇宮裡頭。
何南搖了搖頭,沒說帶她去,也沒說不帶她去。
弄得風絕塵的心,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腦子飛快的轉動,想著什麼法子能讓何南願意帶她去。
“現在去不了。”
何南黯然的轉身,那高大的背影看上去十分的悲慼寂寥,讓風絕塵將要脫口的話吞了回去。
風絕塵愣愣的望著何南,拼命的思緒著他說去不了的意思。
那到底是皇宮難進,還是他不願意去。
“從今日起,宮裡就加強了戒備。”何南就像是喜歡上了搖頭,這會,又搖了起來,並道出了為什麼去不了的原因,“不過,明日就是中秋,宮中設宴的時候,我可以帶你去。”
隨後,又給了風絕塵一個希望
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只要能見到他,這一天的時間,她還是能等。
明月幾時有,中秋是最圓。
今日,是風絕塵第一次在這個異世界過的中秋節日。
與宮裡的奔波忙碌比起來,她真的是落寞了許多。
她特意挑了一件素色的衣裳,來襯托著她此時的心情,並希望在宮裡的時候,不要被人發現。
風絕塵沒有回離王府,因為管家與翠珠不管王爺在不在,他們都在將王府裡的中秋節過好,在她的記憶裡頭,那翠珠更可能是太子身邊的人,所以,她更不能回去。
好在,今日藍煊已給她捎來一些有用的訊息,洛一凡確實在皇宮裡頭。
不過他受了鞭刑,被皇帝關在了冷宮旁邊的一個小屋子裡頭,說是讓其反醒。可風絕塵看來,事情應該沒有表面看起來的簡單。
要關一個王爺,需要關在皇宮裡頭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