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傾城都答應了,然後,轉身到床榻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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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海風拂面,心曠神怡。
花疏影輕手輕腳地走到熟睡的納蘭傾城跟前,心裡暗想:哼,趁他睡著了,就把他丟到海里,讓他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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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傾城的睡顏,一樣迷人。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妖嬈……
花疏影拿起剛才問船伕要的麻繩,然後將納蘭傾城的身子翻過來,躡手躡腳地將他用麻繩綁起來。
良久,花疏影拍拍手掌,大功告成!
於是,花疏影抱起納蘭傾城,雖然身材好,可他的身子卻軟綿綿的,好像用羽毛做成的似的。
花疏影走出船艙,將納蘭傾城往水中一放,讓他隨風而去! 花疏影的嘴角有一抹分明的笑,世人都說她狠辣,的確,江湖險惡,若人人都如納蘭傾城一般單純,這世界還叫世界麼?
花疏影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懶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睡覺。
傾城只感覺身子在水中浸泡著。
心,為之稱讚。
好一個女人呵……!
第二天早晨。
花疏影伸了個懶腰,正想起身洗漱,卻不料,懷中有一個人兒,墨髮溼漉漉的,光著上身,雙手環繞著自己的腰肢!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她丟下水的——納蘭傾城!
“我次奧!”花疏影只感覺怒火攻心,這妖孽,甩也甩不掉!難道他會輕功水上漂,然後飄著飄著飄上來了?還是說他陰魂不散?有分身術?
納蘭傾城伸手捂住了花疏影的嘴,“女子少說粗話,小公子……不,小寶貝兒……” 他魅惑一笑,風流倜儻,世間再無人可比他美。
“你說我能不生氣麼?!嗯?!”花疏影咬牙切齒,“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把你甩掉,你,你……!你想氣死本少對不對!”她一向沉著冷靜,可遇到著比花微微還熱絡的人,她實在是……淡定不了!
納蘭傾城輕輕拍打著花疏影的背,“小寶貝兒別生氣,傾城想小寶貝兒長命百歲,生氣會變醜哦,傾城說過,奴家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經過了那夜,奴家便是小寶貝兒的人了……奴家……”
“咳咳!!咳咳咳咳!!”花疏影猛烈的咳嗽起來,“我去你的,本少就要吐血了,你別‘小寶貝兒’前‘小寶貝兒’後的,聽得煩!”
之前叫她“小公子”也算了,現在倒是變本加厲了,她在外界看來可是一個大男人,江湖號稱“毒鳳凰”的大男人!被這麼一個妖孽叫這種曖-昧的暱稱,她顏面何存。
“好,傾城不叫小寶貝兒小寶貝兒了……叫……影影?”
“噁心!”
“疏影兒?”
“娘!”
“疏影寶貝兒?”
“更吐血!”
“花花?”
“你-妹!”
傾城莞爾一笑,風情萬種,勾上花疏影的脖頸,“還是叫小寶貝兒好聽!”
花疏影扶額,她第一次見到這種比女人還黏人的男人,還是隻妖孽,禍水!
現在看來,恐怕是一時半會甩不掉這妖孽了,沒事,來日方長,青山依舊,她就不信邪了,遲早有一天這妖孽會敗在她手上,敗在她稱霸一方的毒鳳凰手上!
“本少要換衣服,滾。”花疏影惜字如金,面容冷峻。
納蘭傾城雙眉緊鎖,柔聲道,“小寶貝兒換便是,你我經過那夜……”“閉嘴!再提那夜,我就閹了你!”
那夜,是她人生的恥辱!
“滾。”花疏影指著門。
“嗚嗚……小寶貝兒……”納蘭傾城再次抬頭,看見花疏影的臉已經扭曲了,便不想再氣她,好吧,退一步海闊天空!他走!
花疏影看著納蘭傾城走了,才肯換衣服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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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微微和花玖他們等待已久,終於看見花疏影從船艙內走出來。
花疏影一身袍服雪白,一塵不染,連太陽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駁的影子,她眉目如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如果說納蘭傾城是那種妖顏惑眾的男子,那現在的花疏影,便是那種冷峻、一塵不染的“男兒”,毒鳳凰!
“主人,船快到岸了,前方便是臥龍山!”
花微微指著前面那一座高插青冥的山峰。
大氣滂沱,臥龍山,顧名思義臥虎藏龍。
高聳入雲,氣息磅礴。
一層層濃厚的雲霧遮蓋了前方的去路,那一座座山峰,顯得神祕、突兀。
“停船吧。”花疏影付了船伕錢,便和他們幾個下船,決定步行上臥龍山。
“以主人的功力,為何不飛上去?”花微微側頭,很天真地問。
花疏影抿脣,“若不步行上去,那便浪費了臥龍山這一片好風景,且飛上這麼高的山,要損耗很多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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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那不得走的腳都斷……”花微微蹙眉。
花玖拍了她一下,“主人說什麼便是什麼,你插什麼嘴!”
臥龍山,豪邁而俊逸。
山雖無言,然非無聲。
側方,一條瀑布高聳直下,如一條銀色的鎖鏈,水花在半空中翻騰,形成了一道壯麗的景觀!
挺拔天地,粲然四季,垂範千古,啟迪萬物。山,沉重,彷彿蘊含了無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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