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邪老
世人都叫他邪神。
沒有人知道他姓誰名誰,只是這老人在江湖中做事很是狠辣,所以被人叫做邪神!
但是,這麼多年,早已經成為了江湖的傳說?誰又能記得?
江湖中早已經忘記了這樣的人物。
只不過,這樣的人物重出江湖,還真的是讓人出乎意料!
哪怕那歐陽少龍是歐陽家的大少爺,海外的實力滔天。對於這老頭子,都得尊敬的稱一聲師傅。
邪老看著那走上前來的玉面羅剎,歪了歪頭,一笑道:“看來你們鬼焰組織要來插手了,怎麼只有你來了,鬼火那老傢伙呢?”
玉面羅剎只是風情萬種的一笑,道:“我們家的宗主,代我給邪老問聲好。他曾經喝醉酒後說過,邪老年輕時候可曾威風的緊。那時候,自己一人便可以擊退萬軍,氣量大的狠,為何今日卻要對這個臭小子如此的興師動眾?”
那邪老只是平靜的看著玉面羅剎,開口徐徐說道:“為難這小子,對於我談不上,我沒有動手。再說,這年輕人可比我那時候天賦好一些,氣魄足一些。但是他既然惹到了歐陽家,恐怕這筆賬不是那麼容易算的!”
“是嗎?”玉面羅剎嫣然一笑,站在雨中,長髮盡溼。
邪老只是看著這個女人,開口平靜的問道:“你這次來,可是你那宗主鬼火的意思?”
這玉面羅剎作為殺手至尊,但是在這鬼焰組織的背後,還有一位宗主。
鬼火。
那傢伙號稱鬼火,死在他手底下人命無數。昔年縱橫殺手圈的時候,手頭上不管是該死還是不該死的人不說上千,幾百卻是有的?
所以這傢伙創立了鬼焰組織。
只要被鬼焰組織盯上,便會不死不休。
不過這鬼火,身手莫測。那邪老知道那鬼火雖然站在真元境界,但是可以以真元殺通幽。
虛空道長曾經可以破凡殺真元。
而那鬼火,同樣可以真元殺通幽。
這兩人不可以以境界來判斷強弱,有些不合常理。
所以,這邪老當年對於這鬼火還是有些忌憚。
玉面羅剎輕輕一笑,道:“邪老,儘管放心。我家宗主雖然沒有讓我來,但是也基本是他的意思。”
邪老眯起了眼睛,依舊笑容親切,開口道:“既然不是那老傢伙的意思,那我就放心了。”
“邪老,你想怎樣。”玉面羅剎風情萬種的一笑。
那歐陽少龍眯起了眼睛,他對於這向來下手狠辣的玉面羅剎,有著幾分聽聞。
在華夏,鬼焰組織的實力不容小覷。
當年為了得到那長生之藥的配方,歐陽家和鬼焰組織還有些幾分合作
只不過這鬼焰組織很是難纏!
哪怕這玉面羅剎所來,不是那鬼火親自來。
但是,這玉面羅剎畢竟是鬼焰組織現在的宗主!
玉面羅剎這會轉過頭看著有些神情緊繃的徐朗,笑了笑,道:“你可是堂堂歐陽家的的大少爺,這些年來做生意在海外很不錯。我只帶了這二十號人過來,邪老又在你旁邊為你壓陣。你歐陽少龍今日就火拼一下?”
那歐陽少龍看著這風情萬種的玉面羅剎,強顏歡笑道:“既然如此,我想我不會讓你這樣的美人失望?”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玉面羅剎咯咯一笑,媚然天成。
自從那玉面羅剎緩緩走向這半山腰,葉凡的目光就是落在了那玉面羅剎的身上。
當年葉凡潛入殺手組織,在江湖上掀起了一番風浪。像是這樣驚採絕豔的少年郎,終究是讓那向來美豔高冷的玉面羅剎,心頭生起了一圈圈漣漪?
這些日子以來,包家發生瞭如此的鉅變。而且在帝豪大酒店的事情,葉凡也有所耳聞
葉凡知道那肯定是玉面羅剎所為,但是葉凡現在身邊有了韓雨辰,有了這徐紫涵和馮默默。再種下一份孽緣,豈非到時候害了玉面羅剎?
情最傷人,葉凡知道身為一個殺手的大忌。
殺手就應該冷酷無情,沒有情感!
只要動了心,有了情,那麼這殺手便有了牽掛,有了弱點。
如果玉面羅剎是一個俠客,那麼葉凡便是一位遊戲江湖的浪子?
這會面對強敵,玉面羅剎帶領著這些殺手前來,不是為了看風景。
孤零零地站在半山腰上,任風吹拂。
這讓葉凡的眼眶微微有些溼潤。
玉面羅剎這會轉過頭,看著那葉凡。目光一眨不眨定在那葉凡身上,有些幽怨的喊道:“既然回來了,就不知道跟我聯絡?”
葉凡訕訕一笑,道:“怎麼?那一戰你還感覺不激烈?”
“呵呵!的確不激烈。”玉面羅剎看著那葉凡,笑吟吟的道:“你回龍城這些天,我能不知道。前些日子在包家的時候,也沒想起我?難不成,你是故意躲著我?”
雖然兩人之間的關係一直被人揣摩,但是誰也不敢證實。
那玉面羅剎的語氣中分明是有些幽怨?
終究,他沒有來看自己。
就像是情侶的心傷。
那一戰雖然激烈,但是同樣也碰撞出了火花。
最怕突然走進你的心裡,再也揮抹不去!
葉凡訕訕一笑,道:“我這個人有些懶,你看我又惹上麻煩了。我怕去看了你,讓你也陷入這麻煩之中。”
“真是油嘴滑舌!”
玉面羅剎依舊咯咯一笑,那眉眼之間都是媚意。看著那葉凡,開口道:“想不到這麼久了,竟然變得油嘴滑舌了。入了真元境,了不起嗎?我看你怎麼來面對眼前的這一場。”
葉凡站定在半山腰中,只是搖了搖頭。
對於這風情萬種的成熟女子玉面羅剎,葉凡感覺有些迷茫。那玉面羅剎看起來風情萬種,遊戲人間。
那一雙明目秋水,卻是可以看到了自己的呢新。
玉面羅剎看著面前的葉凡一陣沉默,眉宇之間有了幾分不高興,嗔怒的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要逞英雄了。再說了,這徐紫涵有什麼好,值得你為她丟了項上這一顆頭顱?你看我不必她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