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罕見的毒
徐紫涵輕輕嗯了一聲,開口道:“好的!你就去好好看一看我舅舅,我要再好好整理一下這個房間。”
“你不想知道,今天早上的南瓜粥,究竟是誰下的毒嗎?”葉凡轉身離去的時候,忽然朝著徐紫涵開口說道。
徐紫涵此刻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答道:“知道又怎樣?是誰很重要嗎?”
人心難測,有些事情為什麼要弄的那麼清楚呢?
毒是誰下的,現在已經過去了,有什麼呢?
徐紫涵心裡清楚,下毒的人肯定就是包家中的一個。
而且毒的不是別人,只有她徐紫涵自己。
葉凡起身離開,問清了包漢文的所在地。
徑直走去,走到了包漢文的門前,扣了扣那一扇門。
咚咚咚。
房間裡的包漢文這時候推開門,看著站在外面的葉凡。臉色複雜,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葉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便走了進來。
包漢文隨手關了門,落座在沙發上。看了一眼葉凡,開口問道:“你為什麼來看我?”
葉凡這會已經走進了房間內,四處掃視。這包漢文的房間,透出來幾分的奢華。房間裡掛著的是很多的美女最佳化,房間裡的擺的也是一些珍奇古玩。吊頂同樣是用著輝煌無比的材料,跟紫雲軒裡的擺設簡直有些大相徑庭。
“你喜歡喝茶。”葉凡落座在一張沙發之上,開口低聲的道:“我也就是過來隨便看一看,這些天一直住在紫雲軒,算是打擾你們了。”
聽著葉凡這話,包漢文嘴角有些苦澀,有些不自在。
這葉凡,怎麼會突然這麼說話。
自己就算想怪罪,又怎麼敢。
“葉先生來了,希望你有話儘管說。”包漢文沉默半響,開口直奔主題道:“要是想要我死,那儘管殺我就好。”
葉凡微微一笑,道:“你死了又有什麼用,早上你端著那一碗南瓜粥全身都是抖得厲害?其實你大可以直接喝了,何必叫來叫去。”
包漢文訕訕一笑,落座在那沙發上,開口感嘆道:“或許你說的對。不知道為什麼,真當死亡來臨的那一瞬間,我真的怕了。我包漢文終究是一個諾諾之輩,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胡作非為。”
葉凡看著包漢文那一臉的慘敗,只是開口道:“只是你可以好好地感受一切。你已經病入膏肓,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葉先生,你真的是好眼力。”包漢文這會坦然一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感覺真的大限將至。”
葉凡忽然話鋒一轉,開口問道:“你難道沒有好好看一看,讓別的醫生看看?”
“請過龍城的名醫看過。”包漢文這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不過所有的醫生已經看了樂,看了一遍又一遍,依舊是找不到半點的毛病。”
葉凡搖了搖頭,開口異常堅定的道:“你感受不到,你的毛病在哪裡。”
“嗯?什麼毛病?”包漢文不解的看向了葉凡。
葉凡這會微微一笑道:“我來,就是想讓你多活幾年。紫涵不想你死,或者說不想你死的這麼早。”
“嘿嘿。”包漢文一陣大笑,道:“看來,終究紫涵是不原諒我,怒氣難消。只是,我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看來是沒有時間了。”
葉凡卻是看著包漢文的臉色,開口道:“你把手給我,我可以好好給你塔上把脈。”
包漢文依言把手腕給了葉凡,葉凡的手指搭在了包漢文右手手腕上。
內勁一時間洶湧而至,順著葉凡的兩隻手指瘋狂的灌入了包漢文的體內。
葉凡此刻就像是個老中醫。
神情很是專注。
不過,體內那玄妙的內勁,這時候卻是探討著包漢文的體內。
這會瘋狂的灌入了包漢文的身體內,就像是巡視一樣。
內勁順著包漢文的奇經八脈,徐徐穿堂而過。
很久之後,葉凡這才緩緩地收回了手。
看了看包漢文,開口道:“你的身體,竟然是中了毒。”
“什麼?我中了毒!”包漢文笑了笑,道。
葉凡卻是有些客氣,開口斬釘截鐵的道:“當然!你的毒是經歷了很長的時間才中的,已經不是一天兩填了。”
“這怎麼可能?”包漢文看著葉凡,開口很是詫異的問道。
葉凡反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是誰給你下的毒”
“不知道。”包漢文看著葉凡,很是激動的問道:“我中的是什麼毒?”
“一種罕見的重金屬。”葉凡想了想,開口道:“準確的說,就是鉈。你應該被人下了這種重金屬。你這些年來的終於已經到了極致。”
包漢文一聽這話勃然變色,這種重金屬之毒讓人聞風喪膽,聞所未聞。
重金屬鉈,很是罕見,向來都是殺人於無形。而且這東西一旦小量地置入人體內,壓根都是不易察覺,等到察覺時,已經是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最後落得一個命喪黃泉的下場。
“怎麼可能?包家誰會對我如此?”包漢文這會低聲輕喊,悵然若失。
葉凡剛剛內勁進入包漢文的體內,已經覺察出了那重金屬鉈已經深入了包漢文的血液之中。
葉凡看著包漢文那不可置信的神色,只是開口淡淡的道:“你的身體,已經堆積滿了這種重金屬,而且現在這鉈更是順著你的血液流走。所以,這些天來,你的身體越發憔悴空虛。恐怕用不了多久,你的頭髮也會掉光,你也就離死不遠了。”
包漢文聽著葉凡這一席話,搖了搖頭。
那眼睛中一時間老淚縱橫,開口哽咽道:“這些畜生怎麼可能給我下蠱?我是他們的長輩啊。”
葉凡只是看著那包漢文,開口冷冷的道:“為什麼不可以?你可以讓他們喝那一碗南瓜粥,那麼他為什麼不能給你下毒?”
”也是,終究是利益薰心。”包漢文這會坐在那椅子上,開口喃喃的道:“當年我們也是這樣逼走我姐姐一家,一樣地冷漠無情。現在他們這樣來害死我,或許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