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不是個男人!
伸出手去,輕輕的替徐紫涵蓋上了一條被子,小心翼翼將其包裹其中。
就算徐紫涵託下睡衣,也依舊是在被子裡
雖然,葉凡和徐紫涵已經有過幾次的肌膚相親。
但是,這一次徐紫涵喝過酒之後,那猶如桃花一般的臉色。全身上下在燈光流轉下,魅力四射。特別是那兩片紅船微張,低聲囈語,風情萬種。
房間裡的溫度,讓葉凡有些待不下去
葉凡這時候輕輕地轉身,打算起身離開。
但是,那**的徐紫涵一把就是攔腰抱住了葉凡的腰。在睡夢中,她開口有些哀求道:“你,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要一個人呆在這屋子裡。”
葉凡坐在床邊,聽著徐紫涵的這夢話,心裡不知道是如何的滋味。
夜色已經沉了下去,葉凡坐在徐紫涵身邊,這一夜沒有離開。
不知道什麼時候,葉凡靜靜地躺了下去。
不過葉凡只是躺在床邊,靜靜地挨著喝醉酒的徐紫涵。聽著她喝過酒之後發出來的夢話,對於這個女人是打心底的愛惜。
雖然徐紫涵的睡衣已經全部脫下,但是依舊在被子之下,沒有露出一絲的春光。
終究葉凡沒有趁人之危,只是靜靜地躺在床邊,一夜沒有亂動。
清晨朝陽生起。
徐紫涵終究是眼睛微微輕顫,她睜開眼來,四處看了看。
終於發現,自己竟然是這般躺在了葉凡的身旁。
打開了被子向下一看,坐在了**。怒視著這會睜開眼的葉凡,開口大聲喝道:“你個流氓。趁我喝醉酒了,你做了什麼?”
女人一時間失憶起來,真是有些翻臉不認人。
葉凡搖了搖頭,開口道:“我沒幹什麼,就抱著你到了這皇上。你不讓我走,我便在你床邊睡了一夜。”
“哦?”徐紫涵瞪大著眼睛,看著葉凡怒喝道:“你睡在我旁邊沒事,那你為什麼將我的睡衣脫了?”
啊。
葉凡臉色一黑,耐著性子解釋道:“昨晚你喝多了,自己脫得。我害怕你走光,便用被子將你蓋起。你放心,除此我什麼都沒有幹。”
徐紫涵杏眉微微揚了起來,看著葉凡冷哼了一聲,道:“你還真是沒勇氣,趕緊滾出去。既然我都那樣了,你還能睡得著。”
葉凡搖了搖頭,起身便離開了徐紫涵的房間。
徐紫涵坐在**,從上到下看了看自己那嫵媚的身段,自言自語的道:“真的是我的魅力不夠?”
想起昨晚上酒醉之後的一些那一點記憶,徐紫涵這會臉色微紅。在床頭坐了一陣子,開口憤然的罵了一句:“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真不知道是不是個男人!”
在房間裡洗刷一頓,葉凡終於開著自己的低調神車出了門。
今日的瀚海集團,唐天還會在這舉辦培訓講座。
徐紫涵更是大早上就是開始籌備了起來,在辦公室裡忙的焦頭爛額。
對於昨晚上孫少傑的離去,還有在別墅裡酒醉之後的放肆,一時間被這繁忙的工作忘得一乾二淨。
葉凡坐在徐紫涵的的老闆椅上,這會拿著紙筆,思索著腦中的各種武學。
唐天已經拜師,並且自己答應要教他一點心訣。
葉凡自然是說到做到,不能失信於人。
絞盡腦汁,葉凡終於把《長生訣》第一式挑選了幾分,凝練出了一段內勁入門的修煉法決。並且,按照唐天的年紀,葉凡還把曾經學到過的那一手大擒拿手默記了下來。
相信有著那一套內勁的入門修煉法決,還有著這一套大擒拿術的修煉祕訣,唐天要是真要是苦心練功,一定會有所成。
做完了這一切,葉凡又是開始把《長生訣》第二卷式的有一些不很理解的部分畫了出來,其實逍遙子之前還是說錯了,葉凡已經是真元境中後期的水平了!根本不是剛入真元境!
唐天再一次來瀚海集團參觀,媒體記者比起昨日來更是多了數倍。下午時分,葉凡把那些還有些理解的不是很嫻熟的圖形送到了珍寶軒,回到公司之後把那武學祕籍交給了唐天
這個海城中的焦點人物,欣喜若狂。
葉凡耐心的講解了一番,讓其明白了一些修煉之道。
而李翰林竟然也到了海城,晚上更是約了葉凡今晚去敘敘舊,在這海城葉凡倒是不好拂逆李翰林的意思。給徐紫涵打了一聲招呼,開著那一輛低調神車向著李翰林的招待所而去。
黑夜中,葉凡聽著音樂,駕駛著那一輛低調神車
葉凡一路輕車熟路,很快便到了招待所下。
李翰林的房子虛掩著房門,葉凡推門而入。
放眼四顧,一時間沒有看到李翰林
喊了兩聲,依舊是沒有迴應。
葉凡不敢亂逛,坐在了沙發上,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沙發前方的茶几上,放著幾杯冰茶。葉凡這會火急火燎地趕過來,一時間有些額頭冒汗。
搖了搖那一杯冰茶,葉凡有些心動。
葉凡當即拿起這一杯冰茶,開始小口小口吮吸了起來。
涼涼的冰茶,在這暮色之中喝進了肚中,有著幾分舒服的涼意。
爽!
而正當這會葉凡舉著那一杯冰茶喝的正歡的時候,此刻卻是聽到有些聲音。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走動的聲響,抬頭看了過去,好一個大美女。
“遲愛華?”
葉凡眼中的遲愛華想來是火辣四射,這會竟然穿了一身潔白的長袖襯衣,上面繡著幾朵小花,一時間顯得婉約動人!
一時間形象有些不一樣,有一種顛覆了以往的感覺。
這一身打扮,猶如換了一個人。
況且,遲愛華此刻眼神怒目看著葉凡,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的仇視葉凡。
這種眼神,讓葉凡有些慌亂。
想起了,當初在別墅中不小心看到了遲愛華沐浴的情形。
當時的眼神跟現在別無二致!
那種仇恨,似曾相識。
所以,葉凡微微一怔。
面前遲愛華氣的身前一陣起伏,看著葉凡,怒聲喝道:“你把我的冰茶喝了?我剛剛才喝了一口?”
這話一開頭,葉凡就知道自己這一次終究是闖了什麼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