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別有用心!
葉凡的突然出現,有些突兀,
更有些突然。
以至於徐紫涵眼看葉凡走了出去,都是有些微微地皺了皺眉頭。
葉凡就是這般旁若無人地走上前去,同樣是走到了唐天的身前。微微一笑,伸出手去,開口爽朗的道:“怎麼?對於華夏的珠寶還真是鍥而不捨,只不過你還是要擦亮眼睛!”
就像是一個珠寶專家,提出來一番忠告一般。
圍觀的人群一下子都是抬頭有些驚訝的望著葉凡,幾個市裡的大人物都是有些臉面掛不住。這年輕人究竟怎麼回事?竟然毫無禮節,毫無禮貌地這般走了上來。
一不小心要是唐突了這位唐天,那可真就丟了海城人民的臉。
人群一陣譁然,人人都是有些慍怒地看向了葉凡。
那孫長傑這會更是微微掀起了眉頭,轉過頭來抬頭掃了一眼葉凡。當看到這站出來的這個年輕人,正是徐紫涵身邊的男人時。
嘴角此刻一動,臉上浮現出一股輕蔑的神情。
簡直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竟敢這般的譁眾取寵。
而那唐天此刻這會微微一怔,目光迅速從孫長傑身上轉移到了葉凡身上。看著這個上次在明珠島拆穿張公子把戲的年輕人,看著這個在絲毫沒有結交自己之意的年輕人。
眼前微微一亮,瞬間唐天有些激動,臉上開來一抹很是開心的笑容。
這一趟海城之行,唐天並不是為了來珍寶軒,而是別有用心。
這些日子,自己命人的調查好久,這才從馮默默的口中得知了葉凡的下落,直奔海城而來。
看看珍寶軒是一方面,最主要還是想要見一見葉凡。
所以自己才會如此地聲勢浩大,如此地引人注目!
這唐天一看到葉凡當然相當開心,那發自內心的笑容誰都是可以看得出來。
一旁伸出手來的孫少傑微微一怔,此刻自己的那雙手在半空中顯得有些多餘。況且,孫少傑知道這唐天是自己的來時。無論怎樣說,自己和唐天的關係才更親近一些。所以,一怔過後,孫長傑微微一笑,放下心來。
眼神一動,看著葉凡那伸出去同樣懸浮在空中的手。嘴角勾勒出一絲譏諷,捎帶著幾分不屑一顧。
這個時候同樣伸出手來,簡直是自取其辱!
自討沒趣!
唐天這時候看著面前這伸出來準備和自己握手的葉凡和孫長傑,這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同樣也是伸出手去,直接輕輕地跟孫少傑象徵性地我了一下。
然而就是這一個微小的動作,也是讓孫少傑有些心滿意足!
終究,自己跟唐天相處三年,而葉凡算得了什麼?
海城的那些名流們此刻更是有些羨慕的望著孫少傑,心裡都在思忖著這少年的來歷。
而站在後面的徐紫涵卻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葉凡終究在孫少傑面前是敗了!
“MY GOOD!你真的來了。”唐天此刻直接看著葉凡,用著一口流利的中文道:“本來我還想去瀚海集團親自拜訪你呢?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先來了。”
然後更是在眾目睽睽的面前,一把將葉凡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就像是老友重逢一般!
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這時候原本還有些不屑地嘲笑葉凡的那些人,此刻一個個更是驚得長大了嘴巴!
誰都想象不到,這少年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魅力!
不僅僅是讓唐天擁抱,而且還要親自拜訪!
恐怕就連海城的市長唐昊都沒有這個待遇!
葉凡此刻被唐天拉到懷裡,這會笑如春風,開口道:“不必客氣,你既然來了,我怎麼也要請你小酌幾杯,正合適這裡有個農家小院,我請你感受一下海城的鄉情。”
唐天對於葉凡這般熱情,有著幾分不好意思。然後雖然兩人鬆開了,但是唐天依舊是抓住了葉凡的肩膀,生怕葉凡跑了一般!
不過,想起自己終於見到了葉凡,這會心情也是好了許多。
唐天望著葉凡,開口笑著道:“來,來,我們一起先參觀一下這珍寶軒。參觀完了,尋覓一個好地方,我們一起喝酒聊天。”
兩人熱情的聊著天,那孫少傑此刻站在原地,有些被無視的感覺。
風吹過,一時間孫少傑有些微冷。
有些幾分難堪。
自己和唐天畢竟是師生關係,怎麼還不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自己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年輕人自己熟悉,不過就是徐紫涵的身邊的一條狗。
到底是給唐天用了什麼迷魂藥,竟然讓唐天對他如此的用心!
而這會圍觀的這些人群,看著葉凡和唐天那關係不一般的樣子,原先嘲諷般的眼神,這會看向葉凡的眼神都是明亮了幾分。
誰都是看得出來,葉凡和唐天的關係絕非不一般,而相比之下,那個叫孫少傑的年輕人卻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或許只是跟唐天有過一面之緣,關係並不是很深切。
此刻這些海城的名流有些幾分羨慕,誰都是想著以後要好好結交一下葉凡。
或許,接著葉凡的關係,也能跟唐天攀上一點關係。
畢竟據說唐天不僅是一位世界出名的醫藥學家,而且身後更是有在華爾街都很出名的財團!
這樣的背景,這樣的勢力,隨便幫著海城說上幾句話,大好的專案,大把的投資就會落在海城!
葉凡依舊被唐天握著雙臂,笑著道:“我的朋友也到了,你也見過,一會我陪你一起好好逛一逛這珍寶軒。正好,我們一起一塊參觀參觀。世人都說這珍寶軒,藏盡一切珍寶。其實,我卻覺得這珍寶,老闆未必真的拿了出來。”
一旁陪同的珍寶軒老闆逍遙子,這會一怔之後,笑著道:“客官還真是見解不一般。”
這邊聊得火熱,徐孫長傑站在唐天面前像是一個多餘人一般,有些尷尬,幾次想要插話,卻是根本無從下嘴。
眼看唐天和葉凡一直在一起,遲遲沒有轉過頭來搭理自己,和自己在一起交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