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敢不敢一戰?
,這是李翰林對葉凡最高的褒賞,能得到李翰林這樣的評價,葉凡的往後的前程不可限量。
葉凡卻是此刻微微笑了笑道:“不過是晚輩的一點心意,喜歡就好。”
李翰林此刻紅光滿面,看著葉凡笑著道:這幾日有時間嗎?等我結束了海城經濟考察,以後我可得和你好好談談。書畫,圍棋以及八卦這些方面,我得虛心向你求教。你的兩副畫,擺的那一副八卦圖,破的那副嘔血殘局,我老頭子是相距甚遠。”
葉凡這會看著李翰林心情大好,開口道:“倒是讓我慚愧了,李伯伯喜歡就好。”
兩人的談話,人群之中都是沸騰了起來。
這件場面,在海城這些政客名流中議論了這麼久。所有人都在找這個神祕的高手,現在終於是真相大白。
這所有的一切竟然是處自葉凡的手筆,真人不露相。
但是,人們對於葉凡的聽聞,更多的是那深不可測的身手,但是沒想到,葉凡竟然還是如此的文人騷客。此刻葉凡在眾人的眼裡,簡直就是文武全才。
“這傢伙簡直就是天才,竟然懂得這麼多,簡直就是深不可測。”
“這應該不是真的,這海城終究是藏龍臥虎之地。實在不敢想象這傢伙以後會是什麼樣?”
“看李翰林省長的這喜歡的勁,以後還要跟他請教一番。往後的日子,這年輕人恐怕在海城絕對是年輕人的翹楚。”
“這小子,今日有了李翰林的這句話,就算是唐昊也不過如此。”
……
醋可大廳中的賓客議論紛紛,一時間傳進了秦玉環的耳中。
這堂堂秦家大小姐,在這一瞬間臉色冷的彷彿寒冰一般。本來今晚秦玉環已經是勝券在握,風頭原本已經蓋過了徐紫涵和遲愛華,但是偏偏半路殺出個葉凡來。
看起來是如此的輕而易舉,便已經讓李翰林徹底為之讚歎。
來海城的這些日子以來,秦玉環看起來是一敗塗地。
現在聽著這些賓客對於葉凡的議論,她心中的怒火更是有些控制不住。
不過是偏隅之地,不過是一個瀚海集團,秦朗當日連夜狼狽而逃。
難道,對於她秦玉環的結局也是這樣?還會無功而返嗎?
而正在這個時候,葉凡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向了秦玉環的面前。此刻目光如刀,嘴角帶笑:“秦家大小姐,你說我現在有沒有資格坐在這宴席之上?”
秦玉環此刻滿臉通紅,低著頭,但是並沒有回答。
葉凡剛剛被秦玉環當眾羞辱了一番,現在同樣逼問了回去:“你說我剛才送的禮物,怎麼樣?要是秦大小姐不服,大可以現跟我對弈一局?我看看你這個業餘的選手,究竟有多優秀!我現在已經有資格坐在這裡!”
葉凡今日本來不是如此,本來只是跟著徐紫涵前來祝壽。
但是,今夜卻是秦玉環咄咄逼人。
那麼,葉凡定然不會讓秦玉環好過。
秦玉環此刻抬起頭來,臉色一臉陰沉的看著葉凡。對於圍棋之道,秦玉環本來還是有著幾分自信。特別是剛才跟李翰林對弈之後,更是信心十足。
在秦玉環看來,雖然葉凡破了那嘔血之局,然而卻是有著一些未知的成分。
秦玉環實在不相信,葉凡會真的懂圍棋!
繪山水畫也就罷了,這圍棋怎麼可能?
“好!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是圍棋高手,對弈幾局,那就對弈幾局。”秦玉環看著葉凡,眸子裡的仇恨不加掩飾。
葉凡不屑的看了看秦玉環,開口冷聲問道:“要不要讓你幾個子?”
“哼!真是狂妄之際,就算是圍棋大師,也不敢如此的說,今日我們便好好對弈一番,讓我看看你的水平。”秦玉環同樣看著葉凡,開口針鋒相對。
一盤圍棋,此刻還沒有收起來,兩人馬上就是在這宴會大廳裡擺了起來。
葉凡和秦玉環相對而坐,一群人當做了裁判圍觀在四周。
圍棋上的對弈,需要是戰術。秦玉環的手段,歷來是不錯。而葉凡只不過是一個勇猛五福,秦玉環這一次根本就不相信葉凡會有什麼厲害的心機手段。
畢竟,秦玉環覺得自己的腦子比葉凡是強了很多。
黑白雙子,棋盤上的廝殺,頓時有些風波再起之勢。
遲愛華和徐紫涵兩人坐在葉凡的一旁,一時間也緊張的看著這場對弈。
遲愛華望著葉凡的從容自信,似乎有著幾分震撼,這會開口低聲道:“那一副大好河山圖,想不到竟然是出自葉凡的手下?”
徐紫涵同樣是搖頭笑了笑道:“看來葉凡還真是有一些我們不瞭解的額地方?”
“我真有些不相信,他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水平。”遲愛華此刻搖著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徐紫涵卻是笑了笑,道:“怎麼,震驚了吧,你該不會看上他了吧?”
“哼!你說什麼呢?雖然葉凡很優秀,還不足以讓我遲愛華動心。其實,我更覺得你喜歡他。”遲愛華此刻巧笑倩兮,開口輕聲道。
徐紫涵卻是認真的看著遲愛華,開口有些嘆息的道:“不過,我得事先給你說一說。人家葉凡可是有著女朋友,你可要注意一點。”
“是嗎?那又怎樣?有沒有結婚不是嗎?”遲愛華此刻微笑的看向了徐紫涵,話中有話。
徐紫涵苦澀的點了點頭,道:“你胡亂想什麼。”
不知道為何,徐紫涵感覺內心深處莫名生出一股失落感。女人的情緒,總是這麼的沒有道理。
對了,你說葉凡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為什麼會甘願做你的私人保鏢?偏安在這小城中?”遲愛華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開了口:“你不覺得,他這樣的男人簡直可以說是可以攪動一方風雲。但是,偏偏選擇做你徐紫涵的保鏢,你細想一下,不感覺很蹊蹺嗎?”
徐紫涵此刻皺了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遲愛華繼續開口道:“或者換一句話說,他跟在你的身旁,會不會有著別的目的?我在警界這麼多年,但是卻是查不到葉凡的半點信心,這絕對是有些不正常。這段日子,我一直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