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神祕高人!
自己的血海深仇,葉凡就是在韓雨辰的面前,也絲毫沒有透露半句。
同樣,葉凡也是沒有告訴過徐紫涵一句。
有些事情,只能葉凡自己一個人默默承擔。況且,這件事情牽扯太多,旁人知道了,反而會丟了性命。
玉面羅剎在對面聽著這個葉凡話裡的仇恨,開口一字一頓的道:“葉凡,這個仇當然一定要報!但是你要知道,徐若蘭既然讓你活下來,那麼他定然不希望你揹著仇恨過一生!要是可以的話,讓我幫你一起承擔?“
“羅剎!不要。”葉凡拒絕的很果斷,開口道:“這個事情太過凶險!敵人竟然有能力將我們野狼戰隊全被殲滅,那這股力量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像是殺手界的事情,葉凡自然可以找玉面羅剎幫上自己一把。但是,自己的這個事情一旦把玉面羅剎捲入進來,那麼對恐怕玉面羅剎也會是陷入了無窮的麻煩之中。
“行,以後你真的要我幫忙,再給我打電話。”玉面羅剎做事雷厲風行,決定果斷。
兩人匆匆掛了電話,葉凡此刻想起自己和玉面羅剎過往的種種,躺在床榻之上開始盤腿練功。夜色籠罩整個大地,海城此刻看起來一片靜謐祥和。
誰也不曾知道,這海城今夜來了三個神祕的殺手。
更沒有人知道,這三個殺手一敗塗地,狼狽的連夜逃出了海城。
又是新的一天,華陽初上,整個海城此刻車水馬龍,一切照舊。
葉凡照樣陪著徐紫涵處理著公司內的一些事情,而韓雨辰正在努力融入瀚海集團貿易公司作為一個剛剛加入進來的新人,公司的各種培訓讓韓雨辰過的很是充實。
泰伯一如既往的手在別墅中,但是自從那夜之後,泰伯對待葉凡的態度也是有了幾分的尊敬,這反而讓葉凡有了一些不習慣。
看起來依舊是平靜的海城,但是從這一天卻是開始風起雲湧。
海城的李翰林此刻親自尋找,在他來招待所之前進入房間並畫了那副大好河山的神祕人。
整個海城,都是開始沸騰了起來。
現在幾乎海城的大街小巷,餐廳酒吧,幾乎談論最多的就是這個。而那些一心想要取悅李翰林的人們,更是在暗地裡懸賞萬金找這個神祕的人。
那一副大好河山圖,此刻已經被人傳的有些太過玄乎,唐伯虎轉世重生的橋段都已經被人杜撰出來。
漸漸的,在海城已經成為了一個傳說。
更是有人曾經笑談,在海城得到這個神祕的人,那麼就相當於得到了江左梅郎,得到了海城的天下。
李翰林省長這些年低調沉穩,淡泊名利,平靜淡雅。這一次卻是顯得很是興奮,一點也不像他以前的做事風格,而那一副山水畫,也早已經被李翰林命人裱了起來,就掛在招待所的大廳上。
誰都是可以從這件事情看出來,李翰林對於那個神祕人心中又多麼的歡喜。
即使是唐浩,都是沒事的時候在書房裡開始臨摹那副大好河山圖。他在李翰林的薰陶下,也是漸漸喜歡上了山水畫。
只是,那副大好河山圖,偏偏模仿不來。
唐浩在私下裡曾經談論那副大好河山圖,簡直是神來之筆,唐寅在世:
任誰再也做不出那樣靈動的一副大好河山圖。
海城此刻熱鬧了起來,只要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知道江城最近出了一件奇聞。
但是,偏偏所有人都像是瘋了一樣,爭先恐後地去尋找那個神祕的人,但是卻是絲毫沒有收穫。
李翰林這些天睡不好,一天要是找不到這個神祕人,他一天都覺得心中有些失落。作為一名山水畫的愛好者,看到這大好河山圖了,難免想找到這個神祕人溝通一下山水畫的心得。而作為一名圍棋的愛好者,他更是想問一問葉凡如何破得了那十大殘局之一的嘔血之局。
至於那被人改動的八卦圖,李翰林更是感覺彷彿找到了自己的知己。
李翰林心事重重,睡不好,自然這些天陪伴在他左右的唐昊等人也是睡不好。
這樣一來,整個海城都是陷入了一股莫名的氣氛之中。
然而偏偏,最近瀚海集團忙得不可開交,加上現在忙羅著十大速效藥的事情。徐紫涵卻是忙的焦頭爛額,對於這件事情根本沒有心情去參與。
徐紫涵不知道,葉凡更是不知道自己幾乎就是在一夜之間,成為整個海城關注的焦點。
不知不覺,李翰林的壽辰終於到了。
這些年來生日晚宴向來沒有怎麼過的李翰林,這一次莫名其妙地被唐昊請去了海城的一座酒店之中。
當然這錢是唐浩等人自掏腰包!
然而唐昊還是怕被李翰林罵,所以標準規格就跟尋常人家的壽宴差不多。
只不過,就算是標準不高,但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齊聚一堂,唐昊心中更是有一點小算盤,就是那麼興許可以找到那個神祕的高手。
夜幕降臨,酒店中燈光亮起。
放眼看去,燈光閃爍,看起來煞是好看。
海城此刻人來人往,彷彿過節一般熱鬧。
也許有的人還能記得,上一次秦朗在見過大酒店舉辦的那次派對也是空前的熱鬧,只不過檔次要比這一次豪華的多。
唯獨不變的還是參加宴會的這些人,李韓林過生日,而且還是唐昊親自張羅的,海城的那些名流,誰人不來。
今夜的這個普通的酒店,門庭若市。李韓林的壽辰,多少人都是不請自來。不過,這一次卻是唐昊瞞著李韓林進行的。
酒店此刻門前的停車場,絕對稱得上是車水馬龍。
所有人都是拎著各種禮物,前來參加這一次壽宴。雖然,李翰林高風亮節,定然不會收取什麼禮物。但是,這些前來參加的客人卻是不會空手兒倆,準備著自認為能討的李省長歡心的禮物。
海城今年特別熱鬧,上一次秦朗在這兒舉行派對的事情,早已經成為了過眼煙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