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雯和北堂烈怎麼會突然間都死了呢?馨兒覺得這事情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不知道這其中有著什麼可怕的原因呢?馨兒覺得有必要快點將諸葛摘星找來,因為這事情只有諸葛摘星最清楚。
而諸葛摘星也很快就被人找到了,不過並不是馨兒派出去的人,而是齊博延派去的人。看到諸葛摘星靠在牆角昏沉著睡過去的模樣,他輕聲上前叫道:“晉王爺,晉王爺……”
“什麼事?”諸葛摘星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站在眼前的太監,淡淡地開口問著。
“奴才奉皇上之命前來傳達口諭,皇上請晉王爺移駕鳳棲宮,皇后娘娘和德妃娘娘已然知曉生身父母去世的訊息,還請晉王爺前去勸誡。”太監小聲說著。因為他感覺到諸葛摘星難看的臉色,擔心因為自己一時失言,而惹惱了諸葛摘星。
太監話音剛落,諸葛摘星就在他眼前消失了,飛一般地朝著鳳棲宮而去。太監看著諸葛摘星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感慨著省下了他不少脣舌。原本齊博延讓他無論如何也要勸得晉王爺去鳳棲宮的,只是沒想到晉王爺還不需他開口勸,便自己去了。
諸葛摘星一口氣跑到鳳棲宮,當馨兒看到他的時候,他渾身都是汗水,看上去模樣焦灼,完全沒有以往晉王爺波瀾不驚的風度。
“娘娘,請問惜弱呢?”諸葛摘星看到站在門口的馨兒,便著急地開口問著。馨兒冷靜地答著,“她暈過去,還沒醒來。你可以先把事情跟我說,等她醒來之後我再告訴她。”馨兒之所以那麼冷靜,也是因為死去的並不是她的親生父母,所以她完全不會像惜弱那麼激動的模樣。
“這……”諸葛摘星沒想到馨兒會表現得那麼冷靜,沒有他想象中的哭天搶地,他頓了頓慚愧萬分地說道,“馨兒,我對不起你和惜弱,我對不起你們……”
“不要說這些,我只想知道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我孃親和爹爹是如何死的。”諸葛摘星雖然不守信用很可惡,但是馨兒也是講理的人,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想它那麼發生,它就不會那麼發生的。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所以馨兒寧願聽諸葛摘星解釋,瞭解事情的始末,也不想聽諸葛摘星一味地道歉,讓她覺得諸葛摘星這樣是在為自己所犯的過錯進行狡辯。
“當時我帶沈夫人到天牢之後,北堂烈看到沈夫人很是激動,吵著鬧著要殺了沈夫人,還滿口汙穢之詞
,我聽不下去,便帶沈夫人教訓了他一頓。因為打得有點過火,北堂烈根本就爬不起來傷害沈夫人,我這才會答應沈夫人讓他們獨處,我到門口去守候。可是等皇上來找我的時候,我帶著皇上進去,就已經看到沈夫人和北堂烈已經去世了。”雖然馨兒沒有表明出責怪他的意思,但是他的心中卻沒有一刻是不在責怪著自己的。如果他當時堅持留下來,或者守得近一點,事情是一定不會變成這樣的。
“那死因是什麼呢?”馨兒在心中嘆著氣,這事情真不知道該不該怪諸葛摘星,怪他,人又不是他殺的,不怪他,沈怡雯確實是因為他離開後才死去的。
“我和皇上初步判斷是自殺,北堂烈在得知當年的真相之後,自覺愧對沈夫人,所以便自殺了。沈夫人見北堂烈死後,感覺心灰意冷,不想獨活,便隨著北堂烈而去。”諸葛摘星說話時,臉上已經滑下了豆大的汗珠。現在他只是對著馨兒說,已經感覺那麼愧疚了,如果要他對著惜弱說,他真怕自己會因為太過於慚愧而無法開口講話。
“你是說殉情?我娘給北堂烈殉情?”馨兒難以置信地大叫起來,北堂烈那麼對沈怡雯,沈怡雯為什麼還要給他殉情啊?這事情有沒有搞錯啊?馨兒覺得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諸葛摘星點著頭:“差不多就是這樣,因為從屍體的姿勢來看,沈夫人還是很愛慕北堂烈的,她死去時,嘴角都帶著笑容。而且北堂烈也是在沈夫人死去的前半柱香嚥氣的,不應該是被北堂烈所殺。所以我猜想……”
“所以你就猜想是我孃親給北堂烈殉情是不是?”馨兒皺眉看著諸葛摘星,雖然諸葛摘星這話說得很牽強,但是沈怡雯對北堂烈的感情並不是馨兒可以瞭解的。馨兒也只是在牢中的時候見過沈怡雯,聽她講過過去的故事,其他馨兒都不知道。
沈怡雯雖然沒有在言語之間表露出對北堂烈的愛,但不表示著沈怡雯的心中也不愛著北堂烈。
“馨兒,我說的都是真的,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跟惜弱說,請惜弱原諒我!”諸葛摘星一臉悲傷地說著。他並不是有意要將事情弄成這樣的,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惜弱。
“相信你?相信你說我娘是給一個傷害了她那麼多年的男人殉情嗎?”惜弱的聲音突然出現,嚇得兩人皆是一愣。
惜弱看起來很是消瘦,就好像是一個哭
幹了淚水的人兒一般,但是她卻快步衝上前來抓住諸葛摘星的衣服,“諸葛摘星,你就是想讓是相信你這些嗎?你不是讓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保護孃的嗎?為什麼你現在要言而無信?”惜弱的一張嬌容上瞬間被淚水吞噬,她咬著發白的嘴脣,微微發抖著。
“我……惜弱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我,我絕對沒有半句怨言。”諸葛摘星寧願惜弱責罰他,也不要看到惜弱那麼傷心的模樣。
惜弱朝著諸葛摘星不斷地敲打著拳頭,好像是砸在她胸口上的一般:“你自然該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孃親,你卻讓孃親再次離開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啊!痛得就好像在滴血一般,我快要痛死了……”
“惜弱,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諸葛摘星抱著惜弱,臉上的淚水嘩啦啦地留下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諸葛摘星這次一定是悔恨到了極點,所以才會為了惜弱哭成這樣。馨兒看著眼前的兩個淚人,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而惜弱卻在諸葛摘星的懷中再次暈倒了,諸葛摘星抱著惜弱進了屋,馨兒急忙吩咐喜兒去請太醫過來。
而太醫剛剛到,齊博延也就著急著趕來,在看到馨兒站在門口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露出詫異的神色:“馨兒,你不是暈倒了嗎?”齊博延就是聽說馨兒暈倒了才會著急著趕來的,可是卻看到馨兒安好地站在他面前。
“不是我,是姐姐。”馨兒抹去臉上的淚水說。
“原來是這樣,真是嚇死朕了。”齊博延說著就要朝著一旁走去,馨兒上前瞪著他,“怎麼?只是姐姐暈倒了,讓你很失望嗎?你不要忘記了,姐姐現在還是你的妃子,你怎麼可以做出這副漠不關心的態度來啊?”
“這……朕不是不關心,只是不希望諸葛摘星誤會。”惜弱雖然是他的妃子,但那只是名義上的,事實上齊博延根本就沒碰過惜弱,惜弱是諸葛摘星的紅顏知己,自然該諸葛摘星去關心才對。
“狡辯!”馨兒拍著桌子道,“你早知道我孃親和爹爹死去的事情了對不對?你為什麼不派人告訴我,要等著我自己去發現啊?”馨兒可是清清楚楚記得諸葛摘星說過齊博延是知道北堂烈和沈怡雯死去的事情的,但是他卻和諸葛摘星一樣根本不向馨兒稟告,甚至是封鎖了全部訊息,不然馨兒為什麼到最後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