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濤現在挺後悔的,覺得自己當初怎麼就離開白傾了呢?
現在白傾竟然都進入了皇家學院,這可是怎樣的殊榮。
對於他們這種天賦平平的人來說,進入皇家學院簡直是奢望。
而且為什麼白傾越長越好看了?當初明明是變成了瘸子,也沒有了靈力,為什麼現在變得如此強大?一開始他懷疑過這不是白傾,但是種種證據表明這就是白傾,是那個曾經跌入谷底卻又重新崛起的白傾。
之前楊易濤一直都沒有等到白傾從學院裡出來,他又進不去學院,今天竟然這麼巧合遇到了,簡直是緣分。
楊易濤在白傾的對面坐下來要和白傾一起吃東西。
“你,離開。”白傾冷聲命令道。
她本來就不喜歡和別人接觸,更別說是不喜歡的人,一看到楊易濤她就覺得不喜歡,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情緒影響到了她,畢竟對白傾來說,很難有不喜歡的人,因為她的感情比較貧乏,喜歡和不喜歡這種情緒基本上沒有。
“白傾,你別這樣,給我一個機會補償吧。”楊易濤厚臉皮的不願意走。
“我說最後一遍,我不認識你。”白傾已經沒有耐心了。
楊易濤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之前不開心的事情都忘記吧,我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砰”的一聲,楊易濤整個人都摔了出去,一條椅子椅子被他撞碎了,他倒在地上,嘴巴上都是血,地上有兩顆牙,沾染著血跡只露出一點點的白色。
酒樓裡的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他們壓根兒沒有想到。
離得最近的酒桌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因為林易濤撞到了他們的桌子,令他們的酒都灑出來不少。
林易濤的臉頰上是一個拳頭的印記,半邊臉頰都凹進去了,可見白傾這一拳頭打得很重。
不過其實也沒有使出全力,使出全力的話,林易濤整張臉都該碎了。
林易濤徹底傻了,他驚恐地看著白傾,臉上都痛的麻木了,半天沒有起來,就這樣躺著,血流了一地。
“林易濤?靠,是誰把
你打成這樣的?”認識楊易濤的人看到楊易濤這副慘狀立即過來將他扶起來。
他們沒有看到白傾出手,所以不知道是誰打的。
“白,白傾?”一道女聲響起,聲音有些害怕。
她的聲音讓別人注意到了白傾,都朝著白傾看去,白傾看向說話的女聲,這個人她認識,白家的白萱萱,她一穿越過來就結下了樑子。
現在白萱萱看到白傾很害怕,畢竟她可是看到過白傾凶狠的一面。
“是,是白傾打的?”其他人問楊易濤,楊易濤痛苦地點點頭,他已經不會說話了。
今天楊易濤本來是和朋友出來吃東西的,結果撞上了白傾就放了朋友鴿子,估計是這裡的動靜引起了包廂裡的人的注意,他們出來就看到楊易濤的慘狀。
“白傾,你幹什麼?”有人不自量力地衝白傾吼!
“我數三聲,你們離開,否則……”白傾冷聲道。
如此猖狂的模樣自然會讓人不服氣,特別是沒見識過白傾實力的人。
“白傾,你不要太過分,你打了人還這麼囂張!”
“一”白傾沒有在意他們的話開始數數。
“二!”
白萱萱已經被嚇壞了,她知道現在白傾進入了皇家學院應該是很厲害了,他們應該都不是白傾的對手。
她催促大家先離開吧,好漢不吃眼前虧,但是他們不願意,白萱萱急得都快哭了。
“三!”
話音剛落,白傾抓住楊易濤的衣領猛的一丟,楊易濤就被丟了酒樓,引起大家的一陣驚呼。
一個十四歲的少女將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丟了出去。
但這不是終結,她又抓起一個丟了出去!
冷冽的小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
“我自己出去,我自己出去!”白萱萱大叫起來迅速跑了出去。
就在她跑出去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
驚魂未定之餘抬頭看向撞到的人,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大喊,“二哥!”
其他白家的人一看到此人臉上也都出現了驚喜的表情,“二哥!二哥快幫我們出頭,有人欺負我們!
”
這句話才說完,又有一個人被丟了出來,但是被接住了。
“二哥,快幫我們做主,她太猖狂了!”
“誰?”男子開口,聲音低沉。
“白傾!是白傾!她仗勢欺人!”這簡直是惡人先告狀。
但是在他們看來就是白傾欺負了他們,他們都沒有動手就被白傾丟了出來。
“我去看看。”男子抬腳走出去,其餘人都跟上去。
有了這個人他們就底氣十足,因為這是九級劍士,對他們來說,這是不可逾越的高峰,是他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可是白家二少爺白淳才年僅二十就達到了九級劍士。
白淳走進了酒樓走到了白傾的面前。
突然投下的陰影令白傾愣了一下抬頭。
“你就是白傾?”白淳開口,聲音也是冰冷。
“嗯。”白傾點頭。
而這個時候她聽到聶老對她說,這是九級劍士。
此時的白傾並不是九級劍士的對手,就算是放出千砂也不是,因為千砂並不是全盛期。
“是你殺了白勁承?”白淳問。
“嗯。”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氣勢上是白淳更勝一籌,但是白傾的淡然還是很讓人欽佩的。
面對九級劍士臉色都不變還是很難得的。
在場的很多人都認識白淳,知道白淳是白家的天才,所以當他出現的時候,大家都為白傾捏了一把汗,覺得白傾要完蛋了,白淳出手的話,白傾肯定沒有辦法贏。
不過都是白家的人應該會手下留情的。
可是好像也不一定,畢竟當初白傾殺了白勁承。
就算現在白淳將白傾殺了也沒有問題,白家不會為難白淳。
“你倒是夠狂。”白淳瞬間放出自己的威壓,九級劍士的威壓頓時讓人受不了了,酒樓的人紛紛都跑出去,他們可不想被波及到,這很容易沒命的。
“你是誰?”白傾問。
“御白家,白淳。”
白傾點點頭,她此時全身戒備,只要白淳一動手她就離開,不打算和白淳硬碰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