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妖孽-----同在屋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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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屋簷下

點點和她美人相公曦曦的同居開始了。

因為國喪,城門成天成夜的鎖著,點點沒事做,除了去鄰近鎮上買買菜,做做飯。點點便成天成夜在屋子裡和曦曦乾耗著,這耗著耗著時間長了,兩人也慢慢熟絡起來,點點開始支使曦曦做事了。

“曦曦,曦曦。”點點推開舊柴門,抱著一大堆東西進去,嘴裡嚷嚷著,“今天我買了酒哦,我們吃點好的吧。”

楊曦打著哈欠,披散著頭髮,赤著腳從屋子裡走出來,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點點回來了麼?你昨天就騙我有好吃的,結果還是青菜饅頭。”語氣可憐兮兮的,就像個撒嬌的孩子。他接過點點手裡的東西,兩人一邊往裡走,一邊聊。

“昨天的饅頭上面我不是用青菜粘了個肉字麼。”

“還是青菜饅頭!”曦曦很不滿。

“……那叫望梅止渴來著。但今天我真的打算做好吃的,看我連酒都買了。”這幾日相處下來,點點發現楊曦確實有點失智,因為他時常會問一些常識性的問題比如下面這個。

“酒是什麼?”楊曦將手裡的東西放到木桌上。形狀有些邪魅,但感情卻很純淨的眼睛直直盯著點點。

點點想了下,正色道:“對男人來說,是和女人一樣的東西。”

這個答案令楊曦更困惑了。

“好了好了,不說那些。曦曦,今天我們去抓魚吧。”

“不是齋戒麼?”

“哼,我乖乖戒了這麼些天已經夠給他面子了。”她語氣陰冷,但轉念一想,問,“曦曦你不敢去麼?”

“沒有。”某曦眼裡流光微轉:“點點說什麼就是什麼。”

唔……真的好萌啊!點點激動地抬手輕輕拍了拍楊曦的腦袋。真想抱著啃兩口啊!

楊曦眼眸沉了沉,笑得越發純真了。

四月的天,溫暖得很和諧。

“曦曦你看!我抓到了抓到了!”清澈的河溝裡,點點褲腿挽得老高,雙手捏著一條掙扎不休的魚,笑如夏花一樣燦爛。

楊曦在岸邊的樹蔭下坐得一派悠然,也笑道:“哇,點點好棒!”

“啊!死魚,還跑,老孃今天就要拿你祭五臟廟!”陽光很明媚,淺溪裡捉魚的女子玩得很盡興,以至於完全忘記了叫某個大男人來的意圖。

楊曦眯著眼笑得也很是開心,那表情簡直就是看著自己養的小狗轉著圈咬尾巴的愉悅啊。嗯……她怎麼可以這麼簡單的就獲得快樂呢?或者說她的腦袋怎麼就這麼簡單呢?

簡單得,讓人想嫉妒啊。

璀璨若星的眸子慢慢變得深沉,手輕輕撫上胸口,那裡依舊有疼痛在撕咬著他的心肺。若不是這毒讓他變得像孩子一樣脆弱,他真想捏著她的咽喉,看看那張明媚的臉上能露出什麼樣的驚恐。

“曦曦!看,我抓了好大兩條魚!今天中午你就等著吃好的吧!”點點赤著腳跑過來,獻寶似的將木桶遞給楊曦看。她臉色潮紅,水珠順著頭髮滑落,有的流入她微微敞開的衣領裡,有的滴到他的臉上。挽至大腿上的褲腿還沒放下,兩條白嫩嫩的腿就這樣在他眼前晃啊晃。

他一眨眼,掃去眼中所有情緒:“點點真好。我們現在回去嗎?”

“當然。這條小點的我要做清蒸,大的做成酸菜魚頭和麻辣水煮魚,可是家裡好像沒酸菜。曦曦,我們去周家鎮買點酸菜好不?”

“好。”

直到點點做好了飯,天都快黑了。兩人餓得一陣狼吞虎嚥。吃完了,摸摸肚子,點點已經不想移動半分了。

“曦曦,今天你洗碗。”點點像團肉一樣癱軟在椅子上說。

某曦眼一眯,笑道:“好。”楊曦

收拾好碗筷,往外面的小灶房走去。一時間,噼裡啪啦的碎裂聲不絕於耳。

點點痛心疾首地看著趕回來領罰的一臉可憐兮兮的某曦。再多的憤怒此刻也已煙消雲散,她無力的內牛滿面道:“不關你的事,是我的錯,我怎麼就嘴賤叫你去洗碗呢。”

某曦則在她看不見的角落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歇了會,某曦的眼光落在了兩個小壺上:“點點,那是什麼?”

癱軟成肉的點點慢慢伸出腦袋看向某曦指著的地方:“哎呀,餓昏頭了竟忘了喝點小酒。”此時門外一陣清風徐來,點點一時興起,過去拎起了兩個小酒壺,“走,我們去房頂喝酒聊天。

某曦看了眼突然心血**的女人,又望了望那岌岌可危的爛木頭屋頂,咬牙:“好。”

漫天繁星,萬分璀璨。

“哇!我家屋頂上的風景好漂亮啊!”

“……點點別跳,你腳下的木頭要斷了。”

某女趕快坐下。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楊曦也坐下來。

雖然已經快入夏了,但晚上的小風依舊帶著寒涼,點點咕咚喝了一大口酒,讓酒精幫她暖著身子。扭頭看旁邊的某曦,見他拿著酒壺有點怔然。點點笑道:“這個就是酒啊,傳說中的消愁藥忘情水。你肯定喝過,只不過不記得了而已。”

楊曦勾脣笑了笑,抿了一口。眉頭一下就蹙了起來。這酒不對……

“哈哈,不會吧,你真的不會喝啊。你以前到底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啊?”

楊曦微微一笑,也不解釋。他將酒壺放下,望向漫天繁星:“我不是你的相公。”語氣肯定。

“廢話,當然不是。”

楊曦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承認了,怔了一下:“那為何那樣說?”

“劇情需要。”

“……”

點點言語中帶著嬉笑,“怎麼說我也是個女孩子啊,看見你這樣的美男子當然也會起歹心,把你當做幻想物件意**一下也不過分吧。”

意**……楊曦眼角抽 搐了下,不禁想到每次她直勾勾望著他的眼神,還有那嘴角可疑的亮晶晶物體。原來是意**啊。收回思緒,楊曦強自鎮定下來,“點點為什麼收留我?”

“是啊,為什麼收留你,一看你就知道以前一定是個妖孽的東西,長得這麼禍國殃民不說,身上還帶著傷,又被人追殺,身份肯定危險得不得了,救了你說不定連我自己都搭進去。”點點停下,轉頭盯著楊曦,微微一笑,“可是因為你懷裡的那個山寨iphone4手機,我覺得這一定是上天砸下來的猿糞,你想想這麼多異次元啊,憑什麼咱們就撞一堆了。同上所述,我也是個女孩啊,對於這樣的東西我很是相信的,所以留你下來看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託付終生的良人。等你以後恢復記憶了……等恢復了再說吧,反正到時候是去是留全看你。”

也就是說,現在是在柵欄裡養著的觀察期麼?這樣想著,楊曦心裡卻隱隱覺得有點溫暖,也許是那假酒的作用吧。

沉默了一會兒,楊曦摸出懷裡那個被某女子稱為“山寨愛鳳寺手雞”的東西。狀似無意道:“點點也有這個?所以點點覺得我們有緣分?”

“沒有,我那個是NOKIA,待會下去我拿給你看看,因為怕浪費電我一直關著機呢。不知道你這個還有電沒。”

落雞鴨……店……楊曦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但卻腦筋卻一點都沒停下運轉:“點點知道這個東西怎麼用嗎?可以教我不?說不定我可以想起什麼。”

“嗯,對,說不定這裡邊有你以前照的照片,拍的影片什麼的,看見過去說不定會刺激你的記憶。”點點接過手機,挪過去將楊曦

捱得更近了。她說:“一直按著這個就可以開機了。”隨著她話音一落,手機螢幕一亮,開機音樂響了起來。

楊曦細細記住她手指的每一個動作。

“哇,滿格電哎。這樣應該還可以用好久。然後要用什麼就直接在上面觸碰螢幕就行了。像這個,照片。咦?怎麼一張都沒有?算了,看看簡訊有什麼。哎?也是空的!通話記錄……”點點奇怪的看了眼楊曦,這個人是故意要把自己的過去都抹殺掉麼?還是這手機根本就沒用過?

楊曦聽著點點的喃喃自語,表情一點一點的沉下去。她是說,這裡邊什麼東西都沒有麼?

“啊,找到了,有一個影片。”點點點開影片,兩人聚精會神的盯住。

開始的畫面黑漆漆的,似乎是在山洞裡,一個人行走的腳步聲特別清晰。突然一下亮了起來,待手機將光線調整好了後,只見這是一個像是用冰雕成的宮殿。宮殿的上方結著厚厚的冰柱,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將下方的人釘死在地上。

畫面開始移動,一個一身雪白的女子出現在畫面裡,白色的肌膚白色的頭髮,剛才因為太遠,她整個人幾乎都融入了白色的背景。

看到這裡,點點一聲驚呼:“好徹底的白化病!”

女子靜靜地立在殿中央,彷彿已經在那裡站了千年。畫面漸漸拉近,女子卻沒有任何動作,就像個雕像。

畫面裡出現一隻手,輕輕捏住女子的下顎,開始往右邊轉動。一直轉一直轉,然後轉回原地。360度啊!

原來真的不是人。

點點看得心驚膽戰,瞄了一眼旁邊的人,他以前到底都幹些什麼啊!卻不經意發現,楊曦竟微微顫抖著,眼裡射出熱切的光,那眼神太複雜,點點分析不出裡邊蘊含了哪些情緒。

他現在的記憶是不是慢慢回到大腦了?

正想著,忽聽手機裡傳來“轟隆”一聲,竟是冰雪宮殿盡頭處的牆整個陷入了地面。那牆後面竟還有條通道!待四周重新安靜下來,手機裡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欲得祕寶,見巴蛇食象者進。”

接著畫面一黑,什麼都沒了。

點點迷惑了,剛才那個聲音不是楊曦的啊。她疑惑的抬頭,卻見楊曦神情詭異地喃喃自語,反反覆覆卻都是“巴蛇食象”這四個字。

點點以為他想起什麼了。趕緊捂著嘴,深怕發出一點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這裡邊還有什麼?”楊曦眼眸一凜,射向點點的目光竟帶著凶狠的威脅。整張臉一下就妖異起來。不知為什麼,點點這時竟在想,是了是了,對了對了,這副表神情才是和他眼睛的輪廓相匹配的!直到手腕一疼,點點才發現一向純真無邪的曦曦現在正在威脅自己。

她有點被嚇住,忙移開視線嘟囔著:“凶什麼,我又不是不幫你找。音樂也沒有,有幾個本機帶的遊戲,你要玩麼?”

“開啟。”

“……哇……你這傢伙是不是隻用手機拍了一個影片就什麼都沒用過了?這些遊戲裡連什麼記錄都沒有哎。”

“裡面還有什麼?”

“讓我找找嘛。這裡好像還有一個備忘。好像不止一個。好多哦……嗯……崆峒掌門於清水暗殺羅門鏢局十五人,劫鏢……哎!推我幹嘛!”

楊曦奪過“手雞”手指學著剛才點點的模樣在上面輕划著,每看一條他眼眸便深一分。看到一半。他將東西往懷裡一揣。站起身來。望著還坐著揉手腕嘀嘀咕咕的點點,手下一緊,竟是起了殺意。這些東西,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

他靠近她,袖裡的毒針在星光下反射出了紫色的微光。

而點點還在揉著手腕抱怨著曦曦的粗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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