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滿意的點點頭,眾人皆是放心的鬆口氣。
“張康,你去通知逍遙王,就說這幾日不回去了,要在孃家歇著,等到過幾日,阿紅回來了,再回去。”歐陽謹那廝先斬後奏,也就別怪她撿樣學樣。
“王妃,這不太好吧?”張康遲疑的問道。
“照著我的原話去說,早去早回。”劉靜皺眉,沉聲說道。
“是。”張康不敢再說什麼,垂頭應道,便退下了。
待張康一走,劉靜眉目掠過一絲魅惑的笑容,嘴角勾起,淡聲宣佈道:“我要去吳國。”
眾人眼眸微凝,緊張兮兮的目視著她。
劉靜素手一揮,淡聲安慰道:“別擔心。我不會獨自行動,我有辦法能安全抵達吳國,而且保證平安歸來。”
“王妃,你為何要去吳國?”阿綠不解的問道。
“原因有三,一是散散心,欣賞吳國風光;二是擴充套件商業,將外銷物品的生意做大;三是尋找阿紅。”
“王妃,你沒有必要親自去,我雷全可以替王妃前去,保證完成任務。”雷全接過話題,說道。
“以後會讓你經手。這一次,我想親自去。”劉靜說道。
“王爺不會同意。”
“嗯。所以你們幫我隱瞞,不要告訴王爺。出吳國這趟,勢在必行,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會去。”
“可是你的安全……”
“禍害遺千年。像我這麼壞的人,不會早死的。”劉靜笑笑,隨意答道。
“胡說!王妃是最善良的人了。”眾人立馬搖搖頭,不贊同的齊聲說道。
“哈哈哈!”劉靜聲笑了,眯起了眼睛。
她的善良要對人的,對這屋子裡的人而言,她處處為她們著想,善良得不像話,但對歐陽謹而言,這善良是毒藥,飲則毒發身亡。
她就是要把逍遙王私自通番事件越鬧越大,現又與吳國私下進行買賣,這事要是傳到皇上耳裡會是怎樣呢?使者大人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他們已經帶走了逍遙王的一半兵權,應該有能力與他制
衡了。她不相信皇上還能繼續‘仁慈’下去,男兒都該有野心的,更何況帝王家的男兒。
其次,她還想摸清楚吳國境內的狀況,如果逍遙王有何不測,她還能帶著全家人悄悄溜走。
所謂最毒婦人心啊,他毀了她的人生,她也要毀了他的一切。
翌日,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一群馬匹揚起了厚厚塵土,從官通上閃過,急馳而去,其中有一個相貌俊俏的男子打扮,此人就是劉靜。她勒著馬繩,微伏著身子坐在馬背上,動作靈活揚著長鞭,駕駕駕的奔跑著。
從乞兒那裡買了幾條訊息,聽說能抵達邊境的幾條路子,一條可以直達吳國,不過要每年的十二月份,初十那天,聽說翰吳可以通境的,老祖宗定下的規定。
第二條王家的運糧隊,王家有皇商的標誌,此時此境它們的馬隊可以將物品和糧食送到吳國贈予那些災民。
第三條就是劉家的船商,從通番祕密被公開後,劉家沒像從前那掖著藏著了,而是大膽的將物資運輸番外,換取金銀財寶和兵器。
劉靜之所以請了一群人騎馬離開,就是為了擾亂歐陽謹的視線,唯恐他有所懷疑。一群馬匹朝三個不同的方向奔跑,其中有兩個模樣身高與劉靜長扮差不多的人朝王家和劉家不同的方向跑去。
兩個時辰後,劉靜與一同伴來到碼頭,海面揚著白色的海浪,空氣裡一股鹹味傳來。
狂風襲來,髮絲在空中輕揚,劉靜朝旁邊男子做了個眼示,便相背而馳。
靠口迎接劉靜的船隻很平凡,在眾多船隻裡極為不顯眼,似乎一船的漁船,而本應該到岸口迎接劉靜的漁夫也沒有什麼舉動,蹲在船頭等著船滿倉,再開始行始。
劉靜別有深意的笑著,覺得劉士文做事很靠譜,一封信函之後,就將一切事情處理的順順當當,祥細計劃都擬好了,就欠劉靜這東風。
在商言商,拿一半利益換取合作機會,這並不吃虧。
“可以開船了?!”上船之後,見漁夫沒有動的意思,便淡聲說道。
“
等等。還有一位貴客沒來。”漁夫懶散的仰起正在晒太陽的臉,隨意回道。
“哦,這貴客不知是何人?”劉靜心裡一咯噔,面上未露出來,淡聲問道。
“能在危急時刻救治咱們的人。”
“要等到何時?”
“不出意外,他已經到碼頭了,再走幾步,就近在眼前了。”漁夫突然深高莫測的笑了。
劉靜一抬頭,直直的盯著來者,整張臉都蒼白了,靠,劉士文明裡一套,暗裡一套,既跟他耍詐。
來者慢慢轉身,微抬頭,就對上劉靜那張瞪大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好看的笑容,那張娃娃臉滿是得意,道:“別來無恙。”
劉靜沒有理他,又問漁夫,“他已經來了,為何你還懶散的在船頭?莫不是還要等人?”
“嗯!”漁夫嗯了一聲,輕輕一笑,那張本是平凡的臉,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神采亦亦,讓人別不開眼睛。
“等誰?”劉靜捺住心性,戒備的冷聲問道。既然張謹風能來到此地,那逍遙王定是也會趕來了……
劉士文還想跟她五五分成,就他這誠意,哼,這生意算是到底為止了。
“劉靜,想我沒啊?瞧你那張悶悶不樂的臉,莫不是不願意看到我?本太醫什麼時候惹你不高興了。真是的,沒有大大的擁抱就算了。還用這副欠錢的嘴臉看著本太醫,本太醫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張謹風眼睛明亮,娃娃臉全是不滿,喋喋不休的說道。
“……”劉靜緘默,決定無視他這個話嘮,自從那次他酒醉之後,她就想好要跟他保持距離。
“劉靜你應該去整容。”張謹風見不答理他,他又繼續說道。
無頭無尾的一句話,劉靜沒放在心上,張謹風那怪怪的腦子,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他說的話,她信該信的就好了。
然而,漁夫卻是一凝,懶散的從船頭站了起來,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像是渡了一層金光,宛如君子般風度氣質,若不是他的樣貌平凡,長像平凡,身份平凡,看他這氣質,定以為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