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寫休書,本王絕不會輸的。”歐陽謹搖搖頭,斷然拒絕道。
“歐陽謹!!!”劉靜吼道,冷冷的看著他。那眼神宛如銳利的刀子,凌遲般的盯著他。
“……”
“怎麼?怕了啊!剛才金口玉言的說人生苦短,何妨一試。轉瞬就不認帳了,你這般沒擔當的男人,還談讓我喜歡上你?真是天荒夜談。”劉靜哼了一聲,勾脣諷刺。
很明顯的激將法,可是男人往往都會使要命子的認栽了。
“你肯定會喜歡上本王,這是不用確認的事情。休書本王不會寫,交易規定條例你可以先擬好,本王滿意了,就會很爽快的簽字。”
歐陽謹眉頭深皺,都擠了一個川字,微微低頭,不去看劉靜的眼神,嘴硬的說道。
“歐陽謹!!!”又是幾聲狂吼,劉靜失去耐心的發飈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奶奶的,快被他反覆無常折騰死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在給了別人希望時,不要立馬給予失望,否則他就會看到什麼叫河東獅吼。再好的脾氣的人,也會如此。
“……”
歐陽謹愣了幾秒,抿了一下嘴脣,最後居然耍賴的淡然轉身離去了,雙手放在背後,身子傲然前行,細碎的光芒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有著動人的美感。
氣得劉靜在原地撒扯著那張已經碎得不成像的畫紙,還恨恨的補上幾腳,也難以洩恨啊!
有句話說‘君子性非異也,善假於物也。’奶茶店及鉛筆店的暢銷大半是因為劉靜借用了現代營銷手段,營銷規劃、渠道管理、客戶關係管理等一系列都已有了初步的模式,阿紅照搬現用也不困難,可是,為何阿紅會遇上難題了呢?這難題還不是她能解決的……
劉靜第二日去了現場,才發現原來是阿紅好高騖遠,在聽說要堅持‘人棄我取,人取我與’的經商原則之後,頓覺自己應該做出一番大事業,讓眾人瞧瞧,她是機靈的,足以掌控好這幾家鋪子的運營,還能別開生面的創造成另番天地,
帶領雲中的商界走向輝煌。
於是,就自作主張的做了很多事情,才引來了沒有必要的麻煩。
吳國戰亂之後,有很多物品都需要從翰國購買的,糧食、兵器、馬匹等等,阿紅看中了棉花,她想過兩個月就是秋季了,如今吳國百姓不著急,是因為夏季的緣故,沒有將物資備好,而恰在此時翰國百姓手裡的棉花非常多,甚至有些商家都把棉花價格壓得很低,低價拋售。
阿紅看準了商機,覺得此時不收購棉花,要待何時?錯過這一村,就沒這一店了。她便用了些銀子,吩咐那些流浪乞丐偷偷收存棉花,多少都願意買入。
乞兒見這等好事,怎麼會錯過,便很出力的幫忙收盡了棉花,老房子裡滿滿的都是存貨。本來這事做得還不錯,如果沒有後面的事情發生,從此處看來,阿紅還是有眼光的,還有點小聰明。
但是後來,因為沒有跟眾人商量,許多人都不知情,就連阿綠都不知道。若是阿綠知道的話,也許還會提醒阿紅老房子裡面有個冰庫,剛開始是原始的用冰存方法,後來稍稍做了改善,用了渠道將河流的水引了過來,水管是用竹子連線的,有點不方便之處,就是介面處都會有些小許的漏水。
本來大家都沒怎麼注意,存冰棒的地方漏點水,這是很正常的。可是若換成了存棉花的地方漏點水,那就是個大問題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去講,就是存庫的棉花全部化為虧有,全部在水裡泡湯了。
阿紅的夢想計較就這樣夭折了,連同夭折的還有她那顆脆弱的心。
一撅不振後,大家怎麼勸說,她都是陰沉著張臉,也不笑,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也許是在心疼肉疼那些銀子吧?但就在大家以為過幾天后,慢慢的,她就會好起來了。
她立馬又做了個驚人至極的決定,那就是販賣馬匹。
在戰亂嚴重的吳國販買馬匹,風險很大,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這樣見閻羅王。
起初大家不知情就算了,購買
了很多馬存著,也就算了。但當她極為認真的說:“不成人,便成仁。我對不起王妃,對不起兄弟姐妹,自以為了不起的去購買棉花,低價買入,高價賣出,就能賺取大筆銀子。可是,誰知道一切都功虧於潰了,銀子全部都沒了……這都是我的錯,為了將功贖罪,我絕定將馬匹賣給吳國,如果我做不到這件事,那就證明,我不是個會經商的人,擔不起王妃的重任,我會向王妃請辭。如果能做到這件,我就證明我還有點本事,我會繼續好好努力的乾的。”
她一說完,大家頓覺事情大條了,阿紅這傻冒丫頭居然如此認真,小小年紀就極為有主件的去做事情,並且還讓自己承擔起應有的責任。這是好事!
但是,也更為緊張擔心她了,吳國怎是一個女子帶著馬匹能前行的地方,雖然它國現在依附著我國,可那也不代表著任何一個小角色都能在它的土地上踩腳印的,並且出入平安自由啊!
阿紅是太天真太傻了!
大家在聽說她的想法之後,立馬想到的是趕快稟告王妃,只有王妃有辦法將所有事情迎刃而解,只有王妃才能處理好如此棘手的事情。
然而,這事傳到王妃耳邊也是幾天後了,那時劉靜正在和歐陽謹爭鬧著,沒有放在心上,等她有心情處理時,那丫頭吃了通天豹子膽,突然獨身一人帶著群馬半夜時分,偷偷離開了雲中。
劉靜來到現場,眾人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阿孃邊擔心邊難過的說道:“靜兒,阿孃對不住你!阿孃不能幫助你,還成了你的拖累。阿紅那孩子是鐵了心要去闖蕩,若是尋不回來了,阿孃不會怪任何人。是阿孃教女無方,跟任何人沒有無系。”
“一切有我在。”劉靜握住阿孃的雙手,輕聲安慰道。
少年輕狂,若不是怕阿孃擔心過度,就依阿紅那性子而言,確實是個適合做生意的材料,想想哪個生意人不是富貴險中求,哪個生意中不是擔著風險獨乾的,哪個生意中沒有一顆年輕拼博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