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自己手上的星星,帝沐瑤心中思緒萬千,有些疑惑,卻也慢慢打開了星星,只是,當她看完裡面的內容,臉色大變,很快就撕去了紙條。
紙條上寫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帝沐瑤,九年前的事情,九年後就該報應了,今晚,逍遙閣,不見不散。
九年前,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包括帝沐瑤在內,她不想回想,本來,帝兮痴回來,她沒打算揭穿帝兮痴,可是,看到了這張紙條,她不得不正視帝兮痴。她知道,這東西就是帝兮痴給她的警告,明明那件事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那個人會知道?
眼中一抹狠厲閃過,不管那人是怎麼知道的,她決不允許任何人說出去,決不允許。
將紙條化為粉末,起身,朝著逍遙閣走去。
逍遙閣,站在門外,看著那上書瀟灑的逍遙閣三個字,帝沐瑤好看的臉有些陰沉,低低的朝裡邊開口,“我來了,出來吧!”
夜,空蕩蕩的,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只有風在寂靜的吹著,永不停歇。
這般,帝沐瑤的臉色又差了幾分,竟是那人在耍她。
“我不管你是誰?有膽寫那張紙條,就要有膽子走出來,別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見不得人。”
“呵呵,誰見不得人啊!”黑暗中,一雙銳利的眸子直射於她,帝沐瑤感到後背一涼,猛然轉身,看到是誰時,眼中閃過一抹驚駭,又快速消失。
黯淡的光線下,帝兮痴一頭長至腳裸的墨髮在隨風飄動,額前細碎的劉海蓋住了眼眸,眸中最真實的情緒看不清楚,可這般看著,隱隱有些令人心驚,覺著,這是一雙很恐怖的眸子,恐怖到毀天滅地,令人心生退意。
一襲大紅華服披在她的身上,有些尊貴,嘴角勾勒一抹邪肆的笑,令人永遠也看不透這樣一個擁有著無雙風華容顏的少年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逍遙閣坐落在二樓,而現在帝兮痴輕靠在護欄上,原以為她在房中,沒想到她一直都在這裡,而自己卻沒有發現,帝沐瑤不得不驚心這個妖孽少年。
“你到底是誰?”定下心來,帝沐瑤直接開門見山,“你是怎麼知道九年前的事情的,你知道得有多少?”
“姐姐,你說我會是誰呢?”挑眉而笑,不答反問。
“你不是帝兮痴。”鎖眉,有些不喜歡這個妖孽少年喊她姐姐,覺得,這樣令她噁心。
“怎會不是?不是帝兮痴,哪裡進得了帝家的門,不是帝兮痴,哪裡能喊你姐姐,不是帝兮痴,那我又是誰?”輕輕一躍,坐在了護欄上,好笑的反駁著帝沐瑤的話。
“哼,帝兮痴九年前就已經死了,你又怎麼可能會是她?”說著,眼中有些隱晦,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又只是一瞬間,回覆了平靜。
“你怎麼知道她死了?難道,那時你也在場嗎?”看到了她眼中
的表情,笑得更加邪肆。
“在不在都和你沒關係,你到底是誰?”明顯,帝沐瑤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她不想,不代表帝兮痴不想,只見,她涼涼的開口,“姐姐是怎麼肯定我死了嗎?說不定,又有活過來了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可笑,一個連心都沒有了的人怎麼可能會起死回生?除非她是神仙轉世。”像是聽到了這個世上最荒妙的話一樣,帝沐瑤一陣大笑,笑得有些猙獰,如同那索命的厲鬼一般,若是這個時候有人看到,一定驚駭,誰能想到,一直都是大家閨秀模樣的帝家九小姐會有一天笑得這般猙獰,怕是想不到的。
“連心都沒有了嗎?記得還真清楚呢!”手覆上了心口處,那裡,有著心臟跳動的聲音,可,跳動的不是她的心臟呢!
“不管你是誰,或者你冒充誰都可以,唯獨不要冒充帝兮痴,因為,她已經死了,你冒充她,只會令人恥笑。”輕聲細語的說著,想起了九年前死去的那個人,帝沐瑤心中就是止不住的痛快。
“是嗎?”冒充她就會令人恥笑啊!“呵呵,有你這樣的姐姐,真的好悲哀!”不在糾纏於自己是否就是帝兮痴,她有著嘲弄著帝沐瑤,嘲弄她的可悲,可憐,可恨,眸中,有著恨意。
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有這樣的姐姐真的很悲哀,不論什麼都是悲哀的,仇恨也在這一刻蔓延,她說恨不得帝沐瑤現在就死在她面前的,可是,還不可以,她還要慢慢的折磨著她,這樣,才能解氣,不然,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帝兮痴?
“可以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九年前的事情了吧!”在前面的問題上說得過多,帝沐瑤突然發現,遇見了帝兮痴的事情,自己的情緒過激了些,斂去了浮躁,靜下心說道。
“姐姐不妨猜猜看。”將仇恨埋藏於心中,嘴角邪氣的笑容浮現,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杯葡萄美酒,盛著月光杯,是這般的好看,淺淺的喝了一小口,才說出了令帝沐瑤抓狂的話。
“你……”見她憑空就多了一杯葡萄美酒,帝沐瑤心中有些沉重,聽得帝兮痴讓她自己猜猜看,差點四得吐血。
“姐姐彆氣,喝杯酒消消氣,當小弟給你賠個不是。”又是憑空多出了一杯葡萄美酒,帝兮痴跳下護欄,親自將葡萄美酒遞送到了帝沐瑤的面前。
猶豫好一會兒,在帝兮痴邪氣略帶諷刺的笑意下,帝沐瑤接過了帝兮痴的葡萄美酒,毫不猶豫一口喝下,只是,不見帝兮痴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一抹嘲弄的眼神。
不知是嘲弄帝沐瑤的天真,還是嘲弄帝沐瑤的無知。
“酒我喝了,現在可以說了吧,放心,如果你沒做出什麼令我難看的事情,我是不會揭穿你的身份的,可如果你做了些什麼事情,那麼,就等著帝家刑罰吧!對於冒充者,帝家向來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一口氣將葡萄美酒喝
完,帝沐瑤到過了酒杯,證明自己是喝完了的,她接了帝兮痴的酒,安理來說,帝兮痴也是該**真言的,她還這般好心的提醒她,覺得帝兮痴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什麼?”撇撇嘴,不以為意的問。
“你是怎麼知道九年前的事情的。”帝沐瑤臉色差了幾分,卻不好發作,只能咬著牙回答帝兮痴的問題。
“九年前發生了怎麼多事情,我怎麼知道你想問的是那一件事情。”聳了聳肩,很是無奈,繼續將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發揚光大。
“你……九年前,帝兮痴死去的那件事。”這回,帝沐瑤臉色都清了,有種想掐死她的衝動,更加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原來說這件事啊!你不早說,害我浪費了怎麼多口水,真是的,你賠嗎?”恍然大悟,卻是在抱怨帝沐瑤沒有把話說清楚,害得帝沐瑤氣得臉色大變,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恨不得馬上將帝兮痴碎屍,方能解開這心頭之恨。
“你說還是不說。”臉色差到不能在差,帝沐瑤是打算很努力的掩去自己的猙獰,可一看到帝兮痴那壞壞的笑容,她的氣就止不住想要發出來,不然心就不能平靜半分,可見,帝兮痴氣人的本事有多大。
“說,說,說,又不是不說,怎麼大火氣幹嘛!都一把年紀了,難怪到現在還嫁不出去,真是活該。”見她臉色差到不能在差,帝兮痴故意小聲說道,卻是她的小聲嘀咕,那聲音,卻能讓她所說的話一字不漏的給帝沐瑤聽了去。
這一會,帝沐瑤的臉色真的是徹底黑了,估摸著臨暴走的邊緣也不是很遙遠了。
“快說。”一聲怒吼,一點淑女的風範也沒有了,這便是遇到帝兮痴,正常人變瘋子,瘋子變正常人,問為什麼,還能為什麼,論起瘋來,有誰比得了帝兮痴,不正常的,就只有被虐的份了,還想和帝兮痴裝瘋賣傻,下輩子吧。
“切,著什麼急,說就說,怕你啊!”帝沐瑤越是著急,帝兮痴的心情就越好,因為她想著要將帝沐瑤那偽裝的面具揭下,因為她見不得帝沐瑤偽裝的模樣,因為她容不下帝沐瑤偽裝。
說了這話,帝兮痴停了下來,不在言語,帝沐瑤臉色陰沉的看著她,大有一種上前來將她掐死的模樣,撇撇嘴,帝兮痴這般毫無畏懼,依舊邪氣的笑著,就是死活不說那件事,可見,這個人是臉皮太厚,臉皮薄的傷不起。
“姐姐,你真的想知道嗎,那我也不妨告訴你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我全都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你是如何將帝兮痴給害死的,因為你的嫉妒心,因為你這個人就是怎麼的醜陋,對了,還有,你的另一位……”良久,帝沐瑤不在說話,想來,是氣得不輕,所以,帝兮痴沉了好久的氣,才一點一點慢慢的說出來,說的時候,繪聲繪色,如同她真的在場,看到了全部,臉色也有些陰深,說得帝沐瑤大驚失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