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關係。()”夏雲染不敢去看宋凜如那樣直直的眼神,只能說道,“對了,熱湯的建設情況怎麼樣?這幾天我忙了些,沒能去了解那邊的情況。”
“除了合作關係呢?”宋凜如沒有回答夏雲染的問題,而是不依不饒的繼續問道。
“好兄弟,好基友,好閨蜜,都可以。”夏雲染吸了一口氣,這一次同樣認真的看著宋凜如,“你,明白嗎?”
“不明白。”宋凜如火氣很大的說道,“我要的不僅是這樣,我不信你就不明白,我對你……對你是對別人都沒有的!”
說完這句話,宋凜如就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好像在惱火夏雲染的不開竅,好像他都表現得這麼清楚,夏雲染竟敢還不接受。
夏雲染看著宋凜如離開的背影,心底覺得有些難過,她該怎麼做,才能將傷害減小到最小呢,她真的不想沾染這些桃花債的。
他那樣的性子,若是拒絕了,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了吧。以後他見著她,是不是就會像仇人那樣。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她是喜歡宋凜如這個人的,雖然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雖然他們是以吵架鬥毆認識的。
夏雲染懷著沉沉的心情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前廳走去,賓客和王府中的人都陸陸續續的入座了,掃視一眼之後,她沉重的心情突然就消失了。()
因為她看到了尉遲菱紗正拽著宋凜如不放手,很認真的在說著什麼,宋凜如恨不得咬她一口的樣子,場面歡樂而有愛。她很想上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不過還是忍了。
“小姐,可找著你了。”夏雲染正在剋制自己的好奇心的時候,碧月就幽靈似的出現了,“二喜說,夏涵香要動手了。王爺現在在主席那邊,我們也要開始嗎?”
夏雲染朝著前廳主席方向望去,夏凌峰正在和杜丞相寒暄,夏磊也陪在一旁。夏涵香正在離開之中,二喜跟著。
“嗯,走。”夏雲染果斷點頭,“把東西拿好
。”
夏凌峰奉為神龜的東西在書房,王府的規矩是王爺的書房不可以隨便出入,除非是得到許可的人。所以,二喜做不了這件事情,只能是夏涵香親自做,夏涵香要扯個理由去書房也不難。
她去動夏凌峰的神龜的時候,如果被人撞見,那就正好了。所以,夏雲染就得找個人去巧遇一下夏涵香。
“父王。”杜丞相的寒暄很快就結束了,夏雲染適時上前,一臉孝順女兒的模樣,“昨日我去我母親留下的字畫坊,看到了這幅字畫。碧月,開啟。”
碧月手中拿著一卷字畫,在夏雲染的吩咐下拉開了半截,讓夏凌峰過目。
“這……這是紫蘭的親筆字畫?”夏凌峰一下子便認了出來,聲音略微有些激動,“我記得她最愛的就是畫這蘭花了,還有這首詩……之前存有的都、都被你毀了,沒想到還有一副。”
“是啊。”夏雲染也沒想到之前的都毀了,還是被她毀的,幸好昨日和杜瑞錦去字畫坊中問過朱掌櫃才找到了這麼一副,“彌補女兒的過失,父王把這字畫放在你的書房中吧,免得又遭到毀壞。”
“嗯。”夏凌峰點點頭,皺眉斟酌了一下,“磊兒你先招呼客人,我去將這字畫放起來。”
還以為夏凌峰只是叫個管事去放一下就好,沒想到他竟然重視到他要親自去的地步,讓夏雲染頗感意外。
不過這樣就更好了,她衝著夏磊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父王,我同你一起去吧。磊兒,好好招呼客人,嗯,最好笑一個。”
笑一個的要求對夏磊來說,是有些勉強的,他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夏凌峰心情很不錯,已經走在了前面,夏雲染落後一步,卻聽夏磊小聲說道:“夏涵香去書房了,說是幫何玉清放賬本。”
夏雲染微點頭,然後和夏磊錯身而過,夏涵香,你就在書房這好地方乖乖等著吧。
前廳去書房的距離不算太遠,夏凌峰一路撫摸著那字畫,像是在撫摸蘇紫蘭一樣。夏雲染看在眼底,就是有點不明白,既然他這麼愛蘇紫蘭,幹嘛對於他和她的愛情結晶這麼殘忍呢?
夏磊只是個無辜的孩子,不過幸好,她來了,談不上拯救,至少是來盡姐姐的義務了
。
“雲染,你在笑什麼?”夏凌峰不知何時看到了夏雲染的笑容問了一句。
“父王很開心,雲染自然也開心。”夏雲染嘴甜甜的說道,“父王,以前我做了那麼多錯事,我都要彌補起來的。”
“嗯。”
“還有,父王,請你看在母親的份上,對磊兒包容些。這麼多年,他都在那個院子裡,性格是有些冷的,父王一定不要介意。”夏雲染繼續說道,“而且,很多事情,其實不是他的錯。”
夏凌峰輕嘆一口氣:“若是我真的不能正常對他,我也不會接他回來,你和神使大人的有的話是有道理的。有些事情,回憶起來,我也疑惑自己的做法。紫蘭懷著磊兒的時候,那麼快樂。”
對嘛,就是要多想想這些正能量,不能讓何玉清,還有什麼圓月大師給蠱惑了。
“她說,給磊兒取名叫磊,光明磊落,坦坦蕩蕩。”夏凌峰一邊回憶著,一邊朝著書房走去,“還說,以後讓孩子習武,跟我一樣,征戰沙場,做一個保衛國家的英雄,她還說……那個丫頭,是誰?為什麼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書房門口,除了守門的兩個家丁,便是二喜在那邊很焦急的徘徊,一邊鬼鬼祟祟的望著四周,好像很擔心有人要來的樣子。
“那是二喜,不是二妹妹身邊的貼身丫頭嗎?”夏雲染佯裝好奇的說道,“二妹妹在書房中嗎?都這個時間了,她在書房做什麼呢?”
“她是說要幫玉清送一個賬本到我的書房中來。”夏凌峰點點頭,不過依舊眯著眼睛看著二喜,“那丫頭的表現似乎有些奇怪。”
“是啊,是有些奇怪,而且……送賬本,為什麼要挑這個時候呢?”夏雲染表達著自己的疑惑,“父王,要不要……咱們悄悄看看二妹妹是在做什麼?二妹妹一向喜歡首飾,是不是她私人支出不好看,想遮掩一下?”
“嗯。”夏凌峰點了頭,夏雲染心中比了一個大大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