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之內譁然,劉睿此時已聽到身後傳來的馬蹄聲,加上大家譁然的聲音,劉睿心中暗叫不好,調轉馬頭,一杆紅纓槍已挺到胸前,情急之下,劉睿一個翻身,跳落馬下,躲過紅纓槍,剛剛起身,第二槍已經刺來。
“奶奶的,偷襲我!”
劉睿憤怒,緊握虯龍劍,牽過韁繩,登上馬後,調轉馬頭,直奔王霸殺去,兩人瞬間廝殺到一起,兵器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威武!??威武!??”
五萬士兵再次高呼起來,聲震四野,猶如巨雷,徐元在大帳內看著二人比武,手中緊緊攥拳,為劉睿不平,但身在劉峰的地盤,自己也無可奈何。
比武還在持續,王霸一次一次的進攻都被劉睿格擋,半點便宜佔不到,心中大急,汗水不停向下流,劉睿此時越戰越勇,揮舞虯龍劍橫劈豎砍,所向披靡。
不知何時,戰鼓已緩緩敲響,士兵們還在不停的呼喊助威,大帳中,劉峰等人已來到帳外,雙目炯炯的看著校場,就在無人注意之時,一旁的長史侯末走到劉峰身旁,耳語道:“此等人才,郡守若不留下,他日起事,必是我軍一大強敵
。”
劉峰微微點頭,他日起事,正需要這樣的人,想到此,劉峰迴頭看向徐元,笑語道:“參軍手下這名司馬果然驍勇,不知此人何名何姓?”
徐元正在苦思如何阻止下面的比武,此時聽到劉峰問起,勉強笑道:“他是我家廉將軍麾下別部司馬,劉睿。”
“劉睿?”
劉峰在心中反覆唸了幾遍,姓劉,會是哪一脈分支呢?但想到劉睿與自己同姓,即使不同宗,想來收服他到自己麾下應該不是問題。
想及此,劉峰迴過神看向校場,下面已從二人混戰變為三人群戰,原來甄炳被劉睿打敗後,心中窩火,見王霸與劉睿對戰贏不到半分便宜,心中更加惱火,拿起狼牙棒,重新找匹戰馬,奔入校場,與王霸同戰劉睿。
這還了得,豈不讓人說我武威兵士欺負人,想到此,劉峰向前走一步,剛要喝止下面的比武,卻聽校場之中,忽然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住手!”
數人騎馬,直奔劉睿等人而去,為首之人,正是自己的女兒劉雅,劉峰心中大駭,胡鬧,這裡豈是她一個女兒家能來的地方。
片刻,劉雅奔到劉睿等人面前,怒喝道:“王霸,甄炳,你們怎能如此欺負人!”
說完,劉雅回頭審視這位以一敵二的驍將,驚訝的喊道:“是你!”
劉睿此時也認出了眼前女子,她不就是自己昨日誤撞的那個劉雅嗎?想到此,劉睿把虯龍劍收入鞘,笑道:“原來是劉姑娘。”
劉雅莞爾一笑:“沒想到你如此勇猛,連我們武威郡數一數二的王霸都沒佔到上風。”
說完,劉雅回頭看著蔡羽道:“你認為你能打過他嗎?”
蔡羽尷尬一笑,道:“小姐說笑了,王將軍都敵不過,更何況我?”
片刻,劉雅從後背取下一支彎弓,笑語劉睿道:“莫欺我武威郡無人,我與你比箭,你敢接招嗎?”
坑爹了吧
!劉睿心中苦笑,比槍法自己肯定誰都不懼,可這丫頭偏偏要和自己比箭,開什麼玩笑。
“算了,我認輸。”
劉睿無奈的笑笑,調轉馬頭剛要離去,劉雅抓住他的韁繩,莞爾一笑,道:“懦夫,這就認輸了嗎?”
見劉睿不答,劉雅大笑道:“哈哈,你肯定不會射箭。”
劉睿搖搖頭,笑道:“我確實不會射箭,讓姑娘見笑了。”
劉雅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劉睿肯定生氣了,剛要開口解釋,附近傳來父親冷冷的呵斥聲:“雅兒,你怎能如此胡鬧?”
來到近前,劉峰笑著拍拍劉睿的肩膀,朗聲道:“小小年紀,功夫如此了得,不知你父親是何人?”
見對方問起,劉睿心中苦笑,自己只是一個意外穿越來的過客,哪有父親,想到此,劉睿搖搖頭,冷笑道:“我沒有親人。”
劉峰驚訝,卻又沒在說什麼?回身給王霸等人使個眼色,眾人會意,立刻轉身離去,片刻後,劉峰笑語徐元道:“一會去我府中,咱們痛飲一番。”
募不到糧,前方數萬將士就得捱餓,哪有心思再去喝酒,徐元苦笑一聲,道:“不勞郡守大人破費,我們決定,今晚起行,去別的郡縣募糧。”
“你們要走?”
劉雅驚呼一聲,片刻,劉雅感覺自己有些失態,笑語劉睿道:“你還沒和我比箭呢。”
劉峰輕輕呵斥女兒,回頭笑語徐元道:“募糧之事我在幫你們想想辦法,給我幾天時間,我來解決。”
劉峰忽然應允募糧之事,使徐元心中暗暗吃驚,突然的轉變,背後必有陰謀,但劉峰的目的是什麼呢?
徐元負手站在窗前,窗戶沒有關,稟烈的寒風魚貫而入,空中一彎明月明亮而皎潔,片刻後,徐元回頭看向屋外喊道:“去請劉睿來我房中
。”
屋外是龔悠和傅俊在值崗,聽到徐元的話,龔悠輕諾一聲,轉身離去,只剩下傅俊帶著幾名士兵來回巡邏。
屋內很靜,靜到徐元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沒過多久,外面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龔悠沉著而響亮的聲音傳入屋內:“參軍,劉司馬來了。”
片刻,房門推開,劉睿快步走入,來到徐元面前,右手撫胸,行一軍禮:“參軍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徐元凝神看著劉睿,笑道:“你知道劉峰今天為何會突然應允,幫我們籌糧嗎?”
自劉睿進來後,徐元心中豁然開朗,他終於想到劉峰態度轉變的原因,一切的一切,可能都和劉睿有關,就因為劉睿太出色了,所以劉峰才以募糧為名,想留住自己數日。
見劉睿搖頭,徐元並不驚訝,只笑語道:“如果不出我所料,這幾日,劉峰一定會請你去他府上,勸你到他麾下效力。”
片刻,徐元繼續道:“這件事關係到你的前程,我個人意見,不要答應劉峰。”
劉睿輕輕點頭,朗聲道:“參軍,放心吧。”
一天的巡視,劉睿已經筋疲力盡,剛剛去徐元屋內,又聊了許久,此時疲憊感加倍襲來,好想大睡一覺。
“司馬。”
楊蕾雙手捧著一把牛皮弓走入房間,放到桌子上,笑語劉睿道:“看樣子那個嬌蠻少女喜歡上司馬了,看,定情物送來了。”
楊蕾這話說的有些發酸,醋味十足,劉睿不禁輕輕搖頭,拿起牛皮弓仔細打量,一把做工十分精細的寶弓,弓身用牛皮包裹,握手之處,用牛筋層層盤起,十分緊,在拉起弓弦,弓弦力道十足,鬆手後一聲悶響,迴盪在屋內,久久不散,劉睿不禁輕嘆:“好弓!”
“是啊!如此重禮,也就她劉雅舍得送。”
楊蕾嘀咕一句,轉身準備離去,卻又想起一事,回頭對劉睿笑語道:“送弓之人說了,這把弓叫飛鴻,是劉雅收藏多年的寶弓,送給司馬大人,希望司馬可以勤練弓箭,日後與她一較高下
。”
這話聽著有些彆扭,劉秀不禁莞爾,在拉幾次弓,隨即將弓放到桌案上,笑語楊蕾道:“你會射弓嗎?”
“不會。”
楊蕾沒好氣的應了一句,轉身離去,房內再次陷入安靜,劉睿看著眼前的弓,笑著搖搖頭,自言道:“好一個自信的劉雅。”
郡首府衙內,劉雅身披貂裘,坐臥在軟席上,身前一張長桌,上面擺著一把古箏,古箏旁,一個小小香爐青煙四溢,清香襲人,劉雅沉思片刻,撥起古箏,一首《千里尋》應聲而起,聲音清亮纏綿。
雅紅恭謹的站在劉雅身邊,雙眼微閉,仔細聆聽,許久後,笑語劉雅道:“小姐思春了。”
“胡鬧,你才思春了。”
劉雅停止彈琴,回頭笑罵道:“小妮子,在胡說我賞你幾板子。”
雅紅假意害怕,連忙道:“別別別,我下次不胡說了。”
過了會,見劉雅雙目炯炯的凝視窗外,雅紅猜出一二,笑語劉雅道:“小姐是不是在思念一個人?”
劉雅回過神,雙眼空洞的看著雅紅,久久不語,不知過了多久,劉雅回過神,輕語雅紅道:“我那日強迫他和我比箭,是不是有些過分,他一定很生氣吧?”
雅紅略一尋思,安慰道:“若是因為這點小事便生氣,這種男人不值得小姐掛念。”
停了下,雅紅繼續道:“我剛剛聽管家說,老爺下午約了劉司馬來府中吃飯。”
“真的?”
劉雅立刻起身,向衣櫃走去,顧語雅紅道:“快,幫我瞧瞧,穿哪件衣服合適。”
“老爺又沒讓小姐去,幹嘛這麼著急。”雅紅輕輕埋怨一句,向劉雅身邊走去,玩笑道:“還說自己沒思春,我看小姐一定急著嫁人了!”
在郡首府衙前堂,劉峰屏去左右,只與劉睿單獨相處,兩張小桌,一人一座,分賓主而坐,劉峰很賞識的看著劉睿,喝了一口酒,笑道:“我們也別見外,我就教你賢侄吧
。”
停了下,劉峰整理思緒,笑道:“賢侄身手了得,真是讓我羨慕不已,不知賢侄師從何處,家中還有何人?”
劉睿略一沉思,笑道:“家師柳杉公,雲遊四海,居無定所,至於家人,我已無家。”
說到此,劉睿輕嘆一聲,柳杉公乃是自己矇騙李巖時順口胡謅,但已無家人卻是事實,父母遠在幾千年後,相隔遙遠,想到這,劉睿再次輕嘆,笑語劉峰道:“讓郡守見笑了。”
劉峰爽朗大笑,右手縷著鬍鬚道:“你我同是劉氏後人,興許還是同宗,不如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就是你的家人。”
果然不出徐元猜測,劉睿心中暗暗嘆息,婉拒道:“多謝郡守大人美意,但我已在廉丹麾下效力,怎能無緣無故往投他人呢?”
停了下,劉睿繼續道:“若是他日郡守有需要我的地方,小侄一定鼎力相助。”
劉峰暗恨,心中惱火,但臉上不漏半分,只笑道:“既然賢侄無意留在此地,我也不勉強,這裡有五十兩銀錠,你帶回去,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
一名下人端著托盤走來,上面五顆銀錠子擺放整齊,劉睿想要拒絕,劉峰已起身,笑道:“我有些頭痛,不陪賢侄了。”
話音剛落,劉峰轉身離去,劉睿無奈搖頭,收起銀子,向屋外走去,剛踏出門檻,冷風襲來,劉睿不禁打個冷噤。
“天氣漸冷,司馬為何不多穿件衣服?”
抬頭望去,劉雅身穿粉色錦裙,領口乳白色的裘領,頭上已有星星點點的雪花覆蓋在上面,似乎下雪了。
沉思片刻,劉睿尷尬一笑:“上次劉姑娘送我的飛鴻弓,我還沒當面道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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