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亞關,建立於漢武帝時期,是扼守匈奴的第一道防線,總長度為三千六百平方公里。人煙稀少,僅有住戶百餘家,多以打獵為生,自匈奴寇邊後,小亞關開始禁嚴,對來往行人進行盤查,嚴防匈奴探子混入關內。
劉睿等人趕到小亞關時,已是夕陽西下,關口的守軍見劉睿等人來到,舉起長戈圍了上來。
“什麼人?”
劉睿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書信,朗聲道:“我奉徐參軍令,前來小亞關送信,請速稟報刁護將軍。”
接過書信,士兵上下打量劉睿,不像匈奴探子,朗聲道:“你們等會吧。”說完,士兵跨上馬,向關內馳去
。
劉睿等人見那名士兵進關稟報,便下馬休息,小亞關的積雪並不深,但風很大,漫天的塵土卷雜著雪花時起時落,吹得人睜不開眼。
過了很久,那名士兵騎馬飛奔而來,口中大喊:“放行。”
圍堵在劉睿等人面前計程車兵放下長戈,從新站回到自己的崗位,而飛奔來的那名士兵卻騎著馬,來到劉睿等人面前,朗聲道:“將軍有請,你們跟我來吧。”
說著話,那名士兵調轉馬頭,在前面引路,劉睿等人趕緊騎上馬,跟著那名士兵奔關內騎去。
劉睿四下裡看去,小亞關的城牆很高,隱約可以看到無數個手執長戈計程車兵莊嚴的站在上面,軍旗在風中飄揚。
穿過幾個營寨後,赫然看見一個三米高的帳篷聳立在那,帳外有一百多名士兵在駐守,各個威風稟稟,面露殺氣。
在士兵的引導下,劉睿走進帳篷,見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將軍坐在大帳中央,在帳篷左側,一名身穿官服的謀士挺直的坐在小板凳上,右側是一群身穿皮甲的將軍,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
劉睿不慌不忙的走到那名將軍面前,恭謹道:“廉丹麾下、別部司馬、劉睿,參見刁將軍。”
刁護微微點頭,他與徐元是多年的好友,在出任戍己校尉那一年,還是徐元在長安親自送自己上的馬車,回想當年的往事,刁護臉上浮現一絲微笑,看著劉睿,朗聲問道:“聽說你們在前線與匈奴交火了?”
“是的將軍。”劉睿微微點頭。
“戰況如何?”
見刁護問起,劉睿略一沉思,笑道:“匈奴先鋒部隊約有兩萬人,主將是左蠡王耶爾多,二兒子俰奢已被我軍斬首,今日小亞關又被我軍殺死一將,雖說雙方互有損傷,但仔細想來,還是匈奴死傷慘重。”
聽說前線大捷,刁護朗聲大笑:“徐元什麼時候到?”
“大概快到了。”
刁護很滿意劉睿,微微點頭,向外揚手,道:“下去吧
!我會安排專人負責你們的食宿問題。”
劉睿行一軍禮,轉身向外走去。見劉睿出去後,坐在帳篷左側的謀士,起身來到刁護身旁,用陰冷的目光看著刁護手中的信,小聲問:“將軍,徐元的信裡都說什麼?”
刁護抬頭望去,是自己的謀士終帶,便低頭仔細將信看了一遍,略一沉思,緩緩道:“徐元奉命去武威催糧。”
“廉丹軍中缺糧,若將軍能留住徐元幾日,等廉丹軍中乏糧,軍心思變,將軍再向朝廷申請出兵,到那時,將軍就不用繼續窩在小亞關做一名小小的校尉了。”
刁護凝眸注視終帶,心中暗暗思討,衡量其中的厲害。
“報…!婁將軍在營外求見。”一名士兵走進大帳,單膝跪地。
刁護有些不悅,自言自語道:“他來做什麼?”
終帶略一沉思,拱起雙手,朗聲道:“將軍,婁奔突然到訪,恐怕大帥的主力部隊應該已到附近,我們不可怠慢。”
“嗯??”
刁護認可的點點頭,顧語士兵道:“快請婁將軍進來!”
“諾!”
士兵領命起身,奔帳外走去。
“將軍,那徐元”終帶還想再勸,帳外很快響起盔甲摩擦的聲音,刁護搖搖手,示意終帶住口,終帶也很識相的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坐下。
“哈哈,王將軍!好久不見。”
門口傳來一箇中年人雄厚的聲音,人還沒進賬,聲音卻已傳了進來。
坐在大帳中央的刁護聽到聲音,趕緊起身走下桌案,向婁奔迎去,而剛剛進來的婁奔,官拜左將軍,是大司馬董忠的副將,此次陪同董忠前往先鋒大帳,想要了解匈奴的戰況,並聯合廉丹,共抗匈奴,卻不想半路遇到匈奴伏兵,被劉睿救下,董忠讓婁奔來探探劉睿的底,故此一路跟隨劉睿來到小亞關
。
此時刁護已來到婁奔身前,輕拍婁奔肩膀,笑語道:“多年不見,你還是如此健朗,呵呵。”
“參見婁江軍。”
終帶率先起身,帶著眾武將來到婁奔面前,單膝跪下給婁奔行禮。
“都起來吧。”
婁奔用雄厚的聲音喊了一句,在刁護的邀請下,走到桌案旁坐下。
“來人吶!趕快準備酒席。”
刁護吩咐一聲後,側過腦袋看著婁奔,一臉緊張的問道:“我接到朝廷旨意,說大司馬要親自帶兵征討匈奴,可有此事?”
婁奔微微點頭,嚴肅道:“嗯,確有此事,總共在長安調動了十萬大軍,五萬徭役,分三批開往前線。”
見婁奔表情嚴肅,刁護繼續追問:“那大司馬現在到哪了?”
婁奔略一沉思,顧語刁護道:“應該已到我軍先鋒大營了吧。”
聽到這話,王豐顯然很吃驚,試探著問:“可是在下午出關的那波部隊之中?好像是忠義左都尉花玉樹的部隊。”
見刁護對此事十分上心,婁奔也不想賣關子,呵呵一笑,道: “大司馬沒跟軍隊一起走。”
婁奔呵呵的笑了幾聲,轉而又嚴肅的問:“剛才進賬的那個兵可是你手下的?”
“哪個?”
刁護疑惑的問著。
徐元的隊伍來到小亞關時,天已經大黑,伸手不見五指,所有軍士都手舉火把,勉強照到三步以內的距離。
劉睿、許亮、小鳳、冷屯長等人在與小亞關的守軍閒侃,見遠處有數百個火把奔關口駛來,眾人高興的騎到馬上,心中暗想,終於不用在這陰冷的夜晚等候了。
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徐元的隊伍來到面前,楊蕾和臧宮的身影最先映入眼簾,劉睿高興的駕著馬迎了上去
。
徐元沒有讓劉睿跟著,只帶兩名親將奔刁護帳篷行去,劉睿帶著手下來到為他們準備好的院子,讓傅俊安排二曲的人巡邏,其餘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洗洗涮涮,吃晚飯,早些入睡,唯獨楊蕾被單獨安排了一頂帳篷,這讓楊蕾開始變得警惕,劉睿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這一天太累,劉睿沒有隨眾人去吃飯,回到自己的帳篷,脫去皮甲,迅速的鑽進被窩,呼呼的睡了。
小亞關外東北方向,董忠在花玉樹的護衛下,緩緩向先鋒營帳行去,此時,他們已距離先鋒部隊紮營的地方不足百里,在身後,婁飛燕用手捂著左臂,緊緊跟隨。
花玉樹目光凌厲的看著遠方,許久,回頭笑語董忠道:“大帥,我總覺得今日之事有些古怪。”
董忠一直在想白天發生的事,那名只帥百餘人來為自己解圍的少年到底是何人,也不知婁奔能不能找到此人,此時聽到花玉樹的話,回過神,轉頭看著他道:“哦?哪裡奇怪,說來聽聽。”
花玉樹略微沉思,還是鼓足勇氣道:“我懷疑有人把我們的行蹤透露給了匈奴人,否則怎會如此巧,在小亞關外遇到匈奴人?”
董忠微微點頭,他也有過這樣的懷疑,冰天雪地,寒風颯颯,匈奴怎麼會派千餘人無緣無故來小亞關外遊蕩,那豈不是自尋死路,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匈奴遊騎在小雅關外埋伏,就是為了劫殺自己。
過了半響,花玉樹囁嚅道:“會不會是廉丹所為?”
董忠雙眼迸射寒光,許久過後,才緩緩道:“廉丹不會糊塗到這種地步,這件事肯定另有其人。”
停了下,董忠撲了撲身上的積雪,目光炯炯的看著花玉樹,冷語道:“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一定要查出混在我軍內部的奸細。”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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