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讓你知道本宮的厲害!”月澈凝聚真氣,右手一甩,水袖帶著強勁的風力飛向闌珊,闌珊快速左側移步躲過飛袖,身後的藤木座椅生生的被水袖劈成兩半。
月澈趁機雙手結印,紅色流光帶著強烈的殺氣攻向闌珊,闌珊不屑的飛身一躲,雙手一展,一直在手上蓄勢待發的流光襲向月澈,不想忽然一道藍光中途攔截,化解了闌珊的咒印。
星魂從外進來道,“月魄大人有事在身,公主何必動怒呢?”
月澈剛想再次出招,見星魂擋在身前便收住了招式。
“澈兒,你如果清閒,不妨多去陪陪惜兒。她最近不是一直身體不適嗎?”城主開口道。
聽到此話月澈愣住了,惜兒,這件事情究竟該如何向父親啟口。
城主轉向闌珊,“我交代的事情,就有勞你了,快去吧!”
“是。”闌珊答應著,轉身跟著身旁的宮女出去了。
月澈和星魂也慢慢出了洛水閣,來到兩人一直喜歡的望辰亭。
夕陽餘光殆盡,高高的亭中,星魂和月澈憑欄遠眺。
“為何攔著我?”
“你現在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星魂隱約看著闌珊的行跡已經快要接近宮門了,心裡盤算著下一步的進展。
“是這樣呢?還是你還想護著她!”月澈微微蹙眉道。
“月魄術已成,如果不是我攔著,你現在早就重傷了!”
“放她走,靈元又如何尋得?”她抬頭認真的看著他。
“這就叫做‘欲擒故縱’!”星魂看著她不解的眼神,藍色的眸子裡劃過一絲失落,“放她走就是讓她去尋找靈元!”
“
你以為她會那麼聽話?”月澈轉頭看著亭子周邊的風景,看到一個紫色身影向這邊移動,猛然想起了今日便是宋子賢相約的日子。
“她一定會去取靈元的。”星魂淡淡的說,“因為縛靈術。”
“縛靈術?”月澈臉上起了一絲驚訝,她只是聽過這種控人魂魄的邪魅之術。
“我是不是要回避了?”星魂瞥了一眼正在上階梯的宋子賢,轉身欲走,卻被月澈拉住手臂。
“參見公主殿下!”宋子賢微微俯首,“星魂大人也在,不知微臣有沒有打擾到二位觀景的雅興。”
星魂沒有作聲,轉身走到亭子另一側。
“輔城大人是為了玉靈之約?”月澈看著他面有猶豫之色,“有話直說!”
“紫玉確實沒有玉靈,想必是公主弄錯了?”宋子賢想起紫玉的推托之詞,但是紫玉對自己有恩,不到萬不得已自己也不想出賣她。
“哦?那本宮的病怕是無藥可醫了……”月澈故作為難道,“紫玉姐姐既然不肯相救,那本宮只好再覓他人了。”
“難道只有玉靈才可以醫治公主之病?”宋子賢有些不甘。
“玉靈一用即還,絕不損耗,你是信不過本宮?”經他這麼一問,月澈更加確信紫玉身上一定有玉靈,看著宋子賢遲疑之色,她從身上掏出一枚小小的黃色掛墜荷包,“輔城大人可以用這個……”
宋子賢接住荷包,看著上面金絲繡成奇怪紋飾,“這是何物?”
“看不懂的話去問問紫玉姐姐,也正好鑑證一下你對本宮的真心。”月澈含笑的眸子突然變得深不可測,“今夜戌時三刻,澈月閣見。”
宋子賢疑惑的看著月澈,
思忖了一番,“微臣告退。”
看著他慢慢離去的身影,星魂急切道,“你身體有何不適?”
月澈慢慢搖頭,“我要得到月魄之靈,體內就必須有靈力的載體。”看著星魂依然迷茫的眼神繼續道,“鄒先生所言,玉靈是載體的不二之選。”
“載體?”星魂蹙眉沉思,那星魂之靈的載體又會是什麼?
“你一定在想星魂之靈的載體吧!”月澈自信的看著他,“就是碧水寒晶!”
星魂一驚,連碧水寒晶她都知道,看來需要找個時間會會那個‘鄒先生’,但依然表面不動聲色問道,“那月魄之靈的載體呢?”
“這個確實不知。”她突然抬頭看著他,“如果我得到了玉靈載體,別忘了你要為我尋得月魄之靈!”
星魂藍色的眸子起了一絲波瀾,認真的看著她,“對你,我從不食言。所以我選擇了縛靈術!”
“那可是五行禁術!”月澈想到鄒先生曾經提到的咒印反噬不禁有些猶豫。
“那又如何?”星魂不由心中一陣憤怒,不屑的看著遠方的夕陽,“植入星魂之靈已經受制於人,現在用禁術去改變命盤又有何不可?”
“可是……用不好你自身會魂飛魄散的。”
“我不會輕易就死,畢竟很多東西牽絆著我,比如:你……”星魂欲言又止,深沉的看著眼前的月澈,眼前閃過些許初來月宮的片段,與她初次見面之時也許就喜歡這個紅衣翩翩的女孩,她的刁蠻任性,她的桀驁不馴……都讓自己默默印在心底,一直到現在都不曾改變。
月澈一時啞然,只是靜靜的抬頭看著漸漸暗下去的天空,一切都只待今夜戌時三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