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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庶-----第439章 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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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時機

第四百三十九章 時機

混沌中一點明亮,刺的人眼睛生疼。

耳邊有熙熙攘攘的聲音,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

來小春奮力睜開眼睛,與碰巧轉過頭來的女子對了個正著。

“哦天啊,你終於醒了。”女子似乎很高興,將手上剛剛擰乾的毛巾暫且放下。

來小春滿臉迷茫,女子說的語言他一個字都聽不懂,難道他……穿過樹林的時候到了外國?

“你還好吧?”女子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見來小春仍然幹瞪著眼,女子沉默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你聽不懂我說的話是麼?”

來小春眨眨眼,她到底在說什麼?這是哪一國語言?

女子似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如此。這個人從天而降摔在她天台的涼棚上的時候她就該想到。黑髮黑眼,怎麼可能是本國人。

“這樣吧,你先住在我這兒,我去詢問一下警察,看看最近有沒有空難事件。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女子試著安撫來小春,起身出去了。

來小春眼睛微微轉動,發現自己所在的屋子處處透著奇怪。

床是軟的,身上蓋著的被子也是蓬蓬鬆鬆,枕頭也是蓬蓬鬆鬆的。地上毛絨絨的地毯,樣式奇怪的桌子,上面放著黑色的方塊形的東西。

這裡是哪個國家,他的認知裡從未有過如此奇異的裝修風格。

雖然在山上住了些年頭,可不代表他沒見過世面。木老早年雲遊四方,周邊各國的風土人情都見識過一二。閒來無事便給洛琛和他講曾經的見聞。那是他枯燥煩悶的山上生活唯一的心靈寄託。

洛琛……來小春緊握拳頭,他從未想過會在皇帝和洛琛中間做選擇。在他看來,洛琛註定是要做皇帝的。這也是他父親送他上山的原因。他們來家世世代代都要效忠皇帝,哪怕流光最後一滴血,也義不容辭。

可如今,有人跳出來說洛琛並非皇帝親生,而且皇帝也並非是真正的皇帝。這看似凌亂實則簡潔的事實讓來小春的三觀都粉粉碎了。

忠君,忠哪個君?

理應效忠國家,效忠皇帝。可親爹都說了。坐在皇位上那個不過是真正皇家指派的代表罷了。洛琛才是真正皇室血脈。

那麼。他效忠洛琛也是應該的吧?那現在的皇帝怎麼辦?他父親還被拿捏在皇帝手裡。

“叩叩”有人敲門。

來小春剛剛放鬆了點的神經瞬間繃緊。戒備地看著門口。

門緩緩推開,一個長相精緻的男人端了個托盤走了進來。漆黑的短髮白皙的肌膚,讓來小春瞪大了眼睛的是。他有一雙翠綠色的眸子。

“你好。”對方用十分標準的國語說道。

來小春一愣,瞬間明白自己聽懂了對方的話,微微皺了皺眉,試探著問道:“這裡是哪兒?”

男人笑了笑:“這裡是芬蘭。”

芬蘭是哪國?來小春眼中盡是迷茫。

“你……是商國人?”男子溫和地笑著。

來小春下意識地點點頭。完全沒有意識到哪兒有問題:“這裡離商國很遠麼?”

男子淡淡地點點頭:“很遠,非常遠。”

來小春更詫異了。不過是穿過一片林子,緊接著就遭遇了大暴雨,他策馬往前趕的時候不慎掉落懸崖,怎麼就跑到距離商國很遠很遠的地方了呢?

男子將托盤裡的熱牛奶遞給來小春:“你來的時候發高燒。這會兒恢復了些,喝點熱的,暖一暖胃。我讓妮娜做了點粥。你一會兒吃一點。”

來小春雖有疑惑,但他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對他絲毫敵意也沒有。遲疑地接過了馬克杯。

這裡的杯子同他們那邊也不同,確實是外國無疑。

男子笑著靠在墊子上看他一點點將熱牛奶喝光:“我叫越晨光,很高興認識你。”

來小春看著越晨光暖煦的笑容,漸漸放下了防備:“我叫來小春。”

越晨光怔了怔,臉上帶著意外的驚喜:“哎呀,你是來家人啊。你父親可好?”

來小春詫異地點點頭:“你認識家父?”

越晨光笑著點點頭:“十多年前見過一次,你父親人很耿直。”

提起來業平,來小春眼神暗了暗,如今父親還在皇帝手裡拿捏著,不知道他沒能完成任務回去,來家會遭遇怎樣的滅頂之災。

越晨光體貼地接過來小春拿在手裡的杯子:“好好休息吧,等你身體恢復了再說。”

說罷也不多留,端了托盤起身就走出了屋,還是分體貼地將燈給關了。

來小春驚異於明明沒有燭火,屋裡卻亮如白晝。方才沒覺得,關了燈才發現外面竟然是黑夜。

越晨光端著托盤下了樓,剛走到廚房就看到方才照顧來小春的女子眼睛鋥亮地盯著他。

“越,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那個人是從你的國家過來的對麼?”女子笑著問道。

越晨光笑著點了點女子的鼻子:“麥琪,不該問的不要問。”

麥琪吐了吐舌頭:“一時高興,有些得意忘形。”

越晨光笑了笑,開了水龍頭將杯子洗乾淨。

“越,那孩子穿的鎧甲我收拾乾淨了放在衣帽間咯。”麥琪上樓之前說到。

越晨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示意麥琪上樓去睡覺。

來小春昏迷了三天,這三天他們倆都沒怎麼睡好,既然人醒了就表示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看著清水一點點沖掉手上的泡沫,越晨光的眼神漸漸暗了下來。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了。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回家了呢?

這邊的生活早已經適應,再回去,他還能習慣那邊的生活麼?

而且,那邊……早已沒了親人。他還要回去麼?

“唉。”深深地嘆了口氣。越晨光將水龍頭關上。老天爺總是這樣,偏偏在他徹底死心之後,才給了他可以回去的希望。

開了櫥櫃自己倒了杯白蘭地,越晨光靠在床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晚,陷入了糾結之中。

千守閣那邊,左及川找顧誠人商量關於用式神尋找來小春的事。

顧誠人倒是沒反對。式神跟他本身沒太大關係。只需要召喚出來就行了。用不了多少力氣。

左及川聽說不需要消耗顧誠人的體能,微微鬆了口氣。

“對了,我都沒來得及問你。你是怎麼跑到這邊來的?”左及川記得顧誠人在米國是失蹤了的狀態。

顧誠人撇撇嘴,一面拿了兩張白紙剪了小紙人一面嘟囔著:“我就是去了一趟上次你們去哪個山洞,腳下一滑,就進入了一個漆黑一片的空間。”

左及川迷茫了個:“那重華是怎麼回事?”

顧誠人手上沒停。說道:“我在黑暗裡東闖西撞的,突然發現某個時段可以看到外面的事物。應該是透過玻璃吧。我就喊。可是你們聽不見。我就想著拍重華一下讓她注意到我。可手伸出去了,就有非常大的引力將我往回拉。我就下意識扯住重華想要爬出去。然後就搞成這樣了。”

左及川默了個,搞得跟靈異事件是的,其實是身不由己。

“那應龍那個呢?”慶麟可跟他說了。眼睜睜看見那手就從電腦螢幕裡伸出來抓應龍。

顧誠人咬牙切齒的:“你覺得就我和重華兩個人能頂什麼用?當然需要應龍這樣的全能型人才拯救我倆唄。”

左及川捂著嘴,忍著不笑出來。

說話間,桌上剪滿了小紙人。

左及川看著密密麻麻的紙人。一股寒氣從背後爬了上來,抖了抖:“說實話。第一次看到式神是這麼搞出來的,怪滲人的。”

顧誠人收拾了剪下來的紙屑:“哦,這個啊,是臨時找人用的。比較粗糙。”

高階一點的式神絕對不是用紙能夠做出來的。都是要透過簽訂靈魂的契約才能夠歸在自己麾下的。

紙剪的式神只能用來打掃房間洗衣做飯沏茶倒水啦這種簡單的工作。

而且用壞了也不心疼。

顧誠人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瓶酒來,找了個白玉的杯子倒上,抿了一口,直接噴在紙人上。

“聽我號令,起。”只見紙人刷地站了起來。

左及川強忍住渾身雞皮疙瘩亂舞,既興奮又忐忑地看著眼前活生生的祕術表演。

顧誠人將來小春的生辰八字寫了下來:“就這個人,三界內,找到。”

左及川疑惑地看向顧誠人:“三界內?”

顧誠人倒了杯水漱口,吐掉嘴裡的水,抬起頭來:“死了也得告訴你們一聲吧?”

左及川默了個,哪兒有還沒開始找就把人家算成死人的啊。

紙人們微微顫抖了幾下,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外面飛了出去。

顧誠人端著熱茶慢悠悠地喝著:“對了,太子殿下那邊怎麼打算的啊?”

左及川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沒定呢,重華去問了,還沒訊息。”

顧誠人瞄了他一眼:“你這麼確定這件事跟左家有關係?”

左及川看著杯中的茶水:“我也不清楚,可是太爺爺的日記裡確實有關於聖王陵的記載。之前沒覺得怎麼樣,可是我爺爺跟我說過了之後,我才覺得事情沒那麼巧合才對。”

顧誠人眼神飄遠:“那重華呢?你看著她眼熟,是因為她是應龍的妹妹麼?”

應龍當初將重華送走的時候重華才巴掌大點,就算見過現在也認不出了才對。可左及川就是覺得重華眼熟,卻想不起來曾經何時見過。重華也這樣覺得。

“她長得跟應龍一點都不像。要是長得像點也沒必要直接用dna鑑定結果來說服重華了吧。”左及川撇撇嘴。

顧誠人眯了眯眼:“這邊跟左家有沒有關聯我不太清楚。可是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重華跟左家確實有些聯絡。具體什麼聯絡,我就不清楚了。”

左及川面色凝重起來:“事到如今,重華也不可能是我家失散已久的親戚。我才不要跟應龍做表兄弟呢。”

顧誠人呵呵一笑:“也不一定,萬一他輩分比你高呢。”

親戚可未必是表兄弟,也有可能是表舅不是麼。

左及川呲了呲牙,好想撕爛顧誠人那張嘴啊。從第一次見面,左及川這個盤算就在腦海裡生了根。總有一天他忍不住了,非要將顧誠人的臉頰掐的跟倉鼠一樣。

另一邊,洛琛房間裡。重華晶亮的眼睛刺的洛琛不自在地別開臉。

“什麼叫奇怪的地方。”

重華想了想:“比如非常陌生的環境,人長得也跟這邊不一樣,說的語言你也聽不懂。有麼?”

洛琛低著頭喝茶:“不知道,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重華捏著下巴,就是說他在睡夢裡根本就沒有魂穿咯?可怎麼會沉睡不醒呢?難道真的是她的死對他刺激太大了,失神了?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誰也不再說話,就這樣沉默著。

洛琛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重華。從言行舉止裡,他已經可以確認眼前的人肯定是嫁給他的那個楞丫頭。可這樣說來,躺在小樓裡那個又是誰呢?難道當真是她借了凌二小姐的屍身活了這麼長時間?

重華正在腦中理順著洛琛昏迷不醒的種種原因,一個不留神就跟洛琛血紅色的眸子對上了。

“你的眼睛,變不回來了麼?”重華問道。

說實話,比起紅色,其實還是金色更適合洛琛。紅色的眼睛……怎麼說呢,不是所有人都扛得住寫輪眼的造型的。

洛琛微微低下頭,他並沒覺得哪兒不舒服,也不知道為什麼眼睛的顏色就是退不下去。

這不是眼睛充血或者滿是紅血絲,而是瞳孔的顏色變成了紅色。就連白澤都沒辦法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解釋這件事。無獨有偶,重華如今的瞳色也解釋不清。

雖然以前重華的眼睛就是偏茶色的那種,如今之事顏色更淺了而已。

兩人就這樣默默地對坐著,話題根本進行不下去。

重華眨眨眼,洛琛這樣的性子,她當初是怎麼就同意嫁給他了呢?難道是為了躲避其他的男人,然後就破罐子破摔了?

不得不說,姑娘,你其實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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