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香女-----第六十八章【賭你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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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賭你誰贏】

第六十八章【賭你誰贏】

微風拂過,將柳絮吹滿整個建昌城,漫天飛舞,像下了初春的第一場雪。客棧的二樓,茹茉憑窗遠眺。

“額,那不是範雲嗎?”扶著二樓的窗格,嘴角忍不住抽搐。

蕭衍心情愉悅地品著茶,賞著景,儼然一副超凡脫俗的淡雅之態。

上了二樓的範雲,眼見這個“如墨”和蕭衍坐在一起,心內很是驚詫,臉上卻平靜一片,“如墨姑娘怎會.......”

等不及範雲問完,茹茉整個身子癱在椅子上,哈哈大笑道;“誤會,誤會,完全是個誤會,這位公子顯然也是認錯人了,呵呵........”一雙眼睛死瞪向了似笑非笑的蕭衍。

蕭衍含笑,斜睨過來,輕飄飄地回她,“哪裡就認錯人了?你是品茗弄墨的墨,如花似玉的如,如墨姑娘,對吧?”

茹茉的面部表情微微一僵,隨即惱怒起來,憤憤出一個字,“對。”

範雲看他們倆旁若無人地相視莞爾,忍不住一咳,放低了聲音,對蕭衍道;“爺,昨夜建昌府鬧鬼了。”

“哦,是嗎?”蕭衍端起桌上的茶,用杯蓋撥了撥,又神定氣閒地接著道;“看來這建昌城要不太平了,是吧,如墨姑娘?”

茹茉不料蕭衍的目光一下直指自己,忙放下剛拿起的瓜子,咬牙切齒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範雲的眸裡露著幾許擔憂,正色道;“但是聽沈兄說,昨夜在他的府中,撿到了幾枚香囊.......”

“是這樣的香囊嗎?”蕭衍彎著脣角,手裡突然多出了一個香囊,一邊抖著玩,一邊似笑非笑地問道。

茹茉終於崩潰,笑眯眯地舉起了爪子,奪過了那香囊,一拍桌子,扔下了手中的瓜子,“本姑娘沒時間陪你們‘閒情逸致’了,恕不奉陪。”

“沈約還說什麼了?經過昨夜,他是不是該警覺起來了?”茹茉走後,蕭衍話鋒一轉,嚴肅地看向了範雲。

範雲微微皺眉,回道;“他還說要弄清如墨姑娘的真正企圖,並且他不太明白爺來建昌究竟是為了什麼?”

蕭衍微微一笑,眼神越發複雜,“如墨姑娘只是個小角色,沈約需要關注的,絕對不是她。他無需知道我來建昌做什麼,至於是敵是友,也該一會便知。”

“爺.......”範雲的眸光一暗,還想再說什麼時,被蕭衍的一個手勢給擋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她不是她!”蕭衍面色一整,眸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收起笑容道。他要斷了範雲的念想,或許在這點上,是自私的。

剛過午時,茹茉便興高采烈地闖進了建昌府。沈約卻沒有以往的熱情,只是俯首作畫,淡淡地道;“你來了?”

“沈大哥,在‘沁香齋’對面的那家商鋪,我想租下來,可以嗎?”茹茉開門見山,突然這樣問道。

沈約抬眼,稍稍看了眼茹茉,示意她過去磨墨,笑道;“只要有銀子,誰都可以租,說說看,建昌城內商鋪很多,為什麼選中了那家?”

茹茉邊研磨,邊笑著開口,“因為兩家店鋪,打起架來比較方便。”

沈約愣了愣,瞪了茹茉一眼,“怎麼?你是要來拆我臺的嗎?”

茹茉搖頭,滿面堆起慧黠的笑,“若是金剛鑽就不怕繞指柔,真金不怕火煉,沈大哥不像是這麼沒膽量的人啊?”

沈約放下了筆,又重複了一遍,“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有銀子,誰租都可以。”

茹茉迅速地笑了,“那麼,我去找銀子嘍!”

春光大好,風柔日薄,茹茉掂量著手中香婆婆給的幾錠碎銀子,泛起了愁,如此一點的銀子,怎夠沈約開出的天價租金呢?

“賭”字當頭照,茹茉笑意深沉。“咚!”自賭場的門口斜斜望去,恰看到一名破衣爛衫的女子被四腳朝天的摔了出來。

“沒錢還敢來賭,我管你什麼郡主,還是公主的,想冒充皇親國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你個小乞丐婆......”賭場的夥計們一面笑罵,一面雙手叉腰。

“郡主?公主?”茹茉瞪大了眼睛,錯愕地慢慢俯身,立刻就驚呆了,愣了許久才結結巴巴地小聲道;“額,凝雪郡主,這丫頭,怎這副樣子出場了?”

顯然地上那位狼狽不堪的丫頭沒聽到頭頂上方故人的嘀咕,伸手指著賭場的大門喊道;“放肆,竟敢對本郡主無禮,看我不叫衍哥哥來收拾你們這群爛喀......”

茹茉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竟一下子捂住了凝雪的嘴巴,“別說了,怎麼弄成這樣了?”

凝雪用一雙充滿疑惑的大眸子眨巴眨巴地盯著頭頂上方的人兒,愣一愣,自然就笑了,“呵呵,姑娘你的眼睛好像我的茉姐姐啊......”說罷便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可是茉姐姐死了,衍哥哥也去了建昌,我一路尋來,身上的銀子都被搶了,又餓又凍,本來當了鐲子還想賭兩把,誰知.......嗚嗚......”

茹茉小心翼翼地抱著凝雪,含著淚,柔聲安慰,“好啦,別哭了,沒事了,姐姐帶你去吃飯,給你買衣服,還有......去找你的衍哥哥......”

凝雪微微地笑著,迅速陷入了黑暗。正在茹茉在掂量著怎樣抱起凝雪的時候,一個頎長的身影出現在眼簾前.......“這小東西,怎麼狼狽成這樣?”蹭蹭鼻子,一蹙眉,似笑非笑的表情,並無吃驚,也無驚訝。

茹茉抬頭,嘆一口氣地向有著頎長身影的範雲笑笑,“還不快把她抱起來,這位姑娘可是口口聲聲的喊她的衍哥哥呢.......”她不能承認自己認識凝雪,所以只能稱呼“這位姑娘”!

範雲蹲下身子,抱起了凝雪,忽然看著茹茉問道;“如墨姑娘認識我家的這位小姐嗎?”

茹茉微微掙扎,“不認識,我剛本想進去賭幾把的,恰巧碰到這位姑娘剛被賭場的夥計給摔出來,一時好奇,就圍了上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弄得這樣狼狽總是不好的,我就想帶她去換身乾淨的衣裳,吃點飯,沒想到她就暈過去了,可能是餓的,呵呵......”眉角彎彎地叨咕了一大串。

範雲亦沉默不語,過了許久,方才挑眉道;“怎麼?如墨姑娘要賭兩把嗎?居然有這愛好?”

就在那一瞬間,茹茉的反應更是出乎範雲的意料,隻眼看著她大踏步地走進了“賭場”,邊搖晃著手中的銀子包,邊輕聲笑道;“哈哈,來而不賭非禮也,錢生錢最好的捷徑,就是‘賭’!”

“大!”“小!”“雙六!”“十二!”賭場裡滿是一片沸騰景象。茹茉來到人群中,拿起了擲骰子盒,輕輕地搖晃了幾下,笑道;“這個好玩,簡單死了!”一句話,令賭場裡在場人員“咋舌”!

茹茉緩緩伏在桌上,盯著擲骰子盒,不緊不慢道;“開吧,這裡肯定是‘莊家通殺’!”

開啟骰子盒後,果然是“莊家通殺”,在一片嗡嗡的議論之聲後,賭場內歸於沉寂。“我來與姑娘賭兩把!”聽到這一聲喊,茹茉轉頭向樓上看去,是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

只見他悠閒地拿過了骰子盒,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賭就賭!”茹茉遲疑了一會兒,應道。

當骰子盒拋向空中的那一剎,嚴肅男子瞥了嘴,“兩個六、兩個一、兩個四,天、地、人。”

茹茉不甚在意,搶過了骰子盒,胸內運氣流域指尖,笑彎了眼,“圍骰,豹子。”

看著眼前女子的一臉古靈精怪,嚴肅男子便笑了起來,“姑娘,詐賭可不是好習慣啊?”

“我沒有炸賭!”茹茉瞪了過去,“看來這裡的老闆不尋常,居然能識破我運用內力推動骰子,得想個法子逃才成,別連銀子沒翻倍,倒賭上了小命,就不值了!”

“你說什麼?沒有詐賭?”嚴肅男子一張臉稜角剛硬,眸中帶著戲謔,一雙手掌已按住了茹茉的右肩,“姑娘,詐賭為輸,你只要還清了剛剛的賭債,我就放了你,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你敢拿我怎樣?”茹茉急紅了一張小臉,怎麼感覺,自己都像入套似地呢?待她的話音剛落,只抬眼看見從樓上,一個翻身直飛下來兩名身穿黑衣的夥計,驚得她是目瞪口呆,“怎地?黑店啊?”

“啪!”茹茉的右腿猛然地踢翻了一把長條凳,趁嚴肅男子分神之際,她抬起了左掌,想一掌劈出,哪知被一個更大的手掌施力一握,隨著心中咯噔一聲,只覺後腦勺一陣悶疼,隨後雙眼一黑,昏栽倒地!

潮溼的土腥味,陰冷的氣息,從昏迷中醒來時,茹茉已被關到大鐵欄中了,並且下半身還泡在帶有臭味的髒水裡。

“啊,這是怎麼回事啊,憑什麼關我?”茹茉抬頭瞧著頭頂上方粗大的鐵欄杆,額上湧了一層冷汗地大叫著。

“別叫啦,妹子,你這是何苦呢?”遠遠地沈約低頭,無聲地笑道。

“沈大哥.......”茹茉抬手擦額頭的汗滴,突然想到的想,“把我關在這裡,沈約,這一切是不是你早就設計好的?”她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顫抖,夾雜著怒氣。

沈約隔著粗重的欄杆,脣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來,“如墨妹妹,你真當你沈大哥什麼都看不出來嗎?你幾次夜入我府,究竟想查些什麼?你的來歷不同尋常,到底是誰派來的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香婆婆,你還記得香婆婆嗎?她們一家十二口是怎樣遇害慘死的,我相信沈大哥你一定很清楚吧?”茹茉冷冷地盯著沈約,緩緩道。

“哦?你認識香婆婆?”沈約不禁嘆氣,眼中的神色越來越深沉,“香婆婆在哪裡?”

茹茉冷著臉高高地昂著頭,道;“不知道。告訴了你,你還要再害一次她嗎?就為了那點破薰香?”

“我沈約像是那種不分是非就害人的人嗎?”沈約無奈搖頭笑笑,許久,從袖中取出一紙,抵到茹茉眼前,“妹子,香婆婆的事先放一放,你欠下了賭債,是不是該償還呢?來,簽字畫押吧。”

茹茉瞬時暴怒,“沈約你這混蛋,分明是你設計我,讓我入了圈套,才被關在這裡的,還有臉讓我籤什麼約畫什麼押呀?”

“如果不按我說的做,如墨妹子,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裡享受享受吧,好歹這也算‘冰泉’呢,是吧?”沈約聲音冰冷而無情。

茹茉崩潰地瞅著那張紙,滿臉寫著“驚訝”二字,輕笑地問道;“怎麼,沈約,你讓本姑娘幫你運送薰香料嗎?”

“沒錯,只要你簽了字畫了押,就將成為運送薰香料的一名夥計了,怎麼樣,划算吧?對了,順便還能成為我的‘乾妹子’豈不兩全其美?”沈約站在那裡,說得雲淡風輕。

茹茉只覺得有種出賣了香婆婆的感覺,聲音滿是蒼涼的悲痛,“按手印行嗎?”

“行!”沈約表情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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