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香女-----第一百五四章【一日三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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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四章【一日三覆】

第一百五四章【一日三覆】

茹茉心中劃過一抹不安的神色,垂眸道:“我馬上去河陽,無論和我有沒有關係,我都要制止,你說的對,百姓是無辜的......只是你救我出來,孝文帝一定會遷怒於你,你還是跟我走吧......”

石洛眉梢弧度蹙攏,輕描淡寫道:“你快走吧,我是陛下的左膀右臂,陛下不會怪罪於我的,倒是你,鎖骨都受傷了還要趕路,記得按時擦藥。”

茹茉抬頭,含笑相望,“石洛,謝謝你!”

石洛轉身,揚眉長笑,“你快走吧,下次多動點腦子,別隨便暴漏出自己的弱點。”

茹茉微微點頭,脣角帶笑,“知道了,我走了,你保重!”

石洛聽見茹茉的腳步聲走遠,方轉了過來,留戀地目送著她的背影,神色突然如刀割般一痛,挺拔的身子驟然倒地,抽搐的脣邊露著付諸一笑,水晶冰鎖牢不可摧,是沒有辦法拔出,可他聽說過只要耗盡了內力,就能拔出。他對她說有辦法救她,就有辦法,終於還是拔了出來,救了她,同時他也內力全失,武功盡廢。

一日三覆,秋起,風輕。無鼻城的城府內,氣氛卻凝重。

正午的陽光在魚鱗般層層鋪疊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目的色澤,連帶著屋前的石階也似映著光彩。站在石階上的女子手拿紅豆糕,眸中倒映出石階下男子的影子,漾過一道亮光,她便也可以這樣看著他了,在他的注視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紅豆糕,彷彿那是上天賜下最甜蜜可口的糕點。

幾日前茹茉回來了,蒙著面,她的解釋是她已死,不便再拋頭露面,蕭衍說會給她一個新的身份,揭開了她的面紗。

“茉兒,範雲帶來的紅豆糕不好吃嗎?”他看著她,神情間有著寵溺和柔和,她終於回來了,這讓他安心了,然而又哪裡覺得不同了,以前她吃紅豆糕的時候總是調皮,喜歡自己吃一口,塞給他一口,並且掉的哪裡都是渣子,而今日吃的如此斯文,還是頭見。

茹茉心中突地一跳,忙只點頭道:“茉兒覺得這糕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膩,甚是不錯。”

蕭衍伸出修長的手將茹茉的頭抬起,目帶研判與沉思,看了她一會兒,“這是怎麼了?茉兒可是生氣了?”

茹茉有些走神道:“茉兒怎麼會生氣呢?王爺何出此言?”

蕭衍瞬間錯愣,脣邊勾起抹淡笑,細了眼眸,“茉兒可還記得‘至死不渝’嗎?”

茹茉輕輕一抬眸,回答:“茉兒當然記得,那年在沼澤地,王爺和茉兒許下至死不渝的誓言。”

蕭衍正了心神,微微一笑道:“對,茉兒還記得。”

茹茉與蕭衍的目光一觸,她痴痴地看著他臉上的驕傲和瀟灑,忍不住扔下手裡的紅豆糕伏向他的懷中,將真的假的都扔下,這一刻,她只享受其中。

日落西墜,明月東昇。

城府內四周佈滿了齊國兵衛,漸深的夜幕下,十步一哨,肅然而立。

蕭衍和範雲一起走下山亭,身上都帶了幾分灑意。蕭衍負手緩步,突然一笑,轉頭道:“你可覺茉兒這次回來,有所不同?”

範雲笑著嘆了一聲道:“有什麼不同的?我跟她沒見幾下呢,還真沒看出來呢,王爺你就是太多慮了,你想啊,茹茉去的不是一般的地方,是魏國的行宮啊,她這次能出來也算不容易,一定是被嚇的,還沒緩過勁來,過幾日就會好的。”

蕭衍俊眸輕抬,聲音略提,“不是我多慮,是她在吃紅豆糕的時候,吃的一個渣子都沒掉,還有,她稱呼我‘王爺’,以前只有她生氣的時候才會這麼叫,可是我問她了,她說不生氣。”

範雲揚聲笑道:“茹茉吃東西不掉渣子了,這不是好事嗎?證明她矜持了,不像以前不拘小節了,她叫您王爺了,那是尊重您了,雪兒也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了,她們能變得像女人一點,這是好事啊,王爺你別多想了,看來喜歡一個人喜歡嚴重了,也會變成魔怔,以前我不信,這下終於信了。”

蕭衍停頓片刻,衝著範雲瞪了一眼,轉身。

範雲僵立那裡,膛目自語:“唉......男人有時候就很犯賤啊,不曉得雪兒現在睡了沒有,有沒有踹被子?”

一葉橫凌,折射在琉璃瓦上,將月光映出重重肅然的人影。九道足音落在空寂的地面上,顯得格外靜閟。他們遠遠屏息站著,人人低眉斂目,面無表情。

蕭衍精銳的目光在九逸的身上一落,直接問道:“小王妃在路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九逸領頭上前一步,躬身道:“回王爺,屬下們是在半路上遇見小王妃的,然後小王妃又遇見了昭成櫻恬。”

“退下。”蕭衍一揮手,九逸全部飛身隱退。

無鼻城裡的水要比想象中嚴重,本就狹窄的河段,閘門一開,水流暴漲,不危急到百姓才怪呢。如今那個城主安樂侯早已不知跑到哪裡避難去了。少量的魏軍工匠跟本防不了堤,反倒被淹。百姓們人心惶惶,紛紛逃難。

誰都沒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一名女子,親臨堤壩,跟著魏軍的工匠們搬起了沉重的石塊,阻擋著水量。一時間成為了城內令人佩服讚許的物件,她便是昭成櫻恬。

陽光微閃,蕭衍負手靜立在堤壩後面,打量著前面一身破爛頭髮凌亂還搬著石塊的昭成櫻恬,一個愛乾淨美麗的公主,何時想到會幹起這個?不得不叫人起疑。

昭成櫻恬把石塊放到堤壩上後,撩了撩擋在額前的亂髮,抖落了一下身上的塵土,狼狽地轉頭,看到了身後的那個人,露出個笑容,招呼道:“還站著幹嘛?快幫我搬啊,你沒看魏軍的工匠越來越少了,水量又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整個城就都要淹了,百姓們一旦疫病發作,你連個站的地都沒有了......”

蕭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深冷的氣度,眉峰緊鎖,眸間一片深沉,久久不語。昭成櫻恬一向浮文巧語,幾時變得如此出言無忌?

昭成櫻恬見蕭衍一動不動,脣角微微一勾,抬頭道:“你不想搬算了,正好我有事找你談。”

蕭衍眉峰一揚,神情倨傲地轉身便走。昭成櫻恬在後面一笑,追道:“翻臉比翻書還快!”

日光流轉,真假如夢,彷彿隔了很久,她的目光終於越過他的肩頭,穿過漫天飛揚的秋葉看向他。她不是什麼昭成櫻恬,她只是他的茉兒!

在趕往河陽的路上是遇到了九逸暗衛,但同時也遇到了昭成櫻恬。昭成櫻恬說這不公平,本以為冷茹茉不會從魏國的行宮出來,本以為魏帝是不會放過冷茹茉的,千算萬算,為什麼她還是出來了?

如果說一開始對換皮術還有些陌生,但現在茹茉已經很熟悉了,換皮後以假亂真,不僅連眼神都一模一樣,甚至連身上的味道都能換過來。為什麼答應了昭成櫻恬?因為昭成櫻恬的“不公平”裡,也包括了茹茉的外表,昭成櫻恬說蕭衍只是喜歡茹茉的外表,如果她換成了她的樣子,蕭衍也一定會喜歡她的。茹茉覺得這很無聊,什麼喜歡心還是外表的,她根本不想陪昭成櫻恬玩這場換皮術,但是從昭成櫻恬的身上有些東西是她想弄清的,此時不能說她想弄清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換一部說一部了!

要換就換的徹底一點吧,想想平時昭成櫻恬走路都是踩著蹣跚步的,那樣顯得婀娜多姿,茹茉索性提摟起裙襬,舉步艱難緩慢搖擺的朝蕭衍走了過去。

蕭衍一愣,劍眉緊蹙,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這個古怪的女人,眸光裡帶著深深的厭煩,直扎茹茉的眼底。

她的夫君她瞭解,平時他看她都溫柔似水的,幾時如此瘮人過?原來在別人面前,他就是這麼嚇人,讓人難以接近的?她今天剛知道!

“你這麼盯著我看,有什麼問題嗎?”頂著昭成櫻恬的麵皮,茹茉開口問道,她貌似感覺到了,這樣盯著的絕對不是愛慕的眼神。

蕭衍臉色清冷,問道:“你腿腳不靈便啊?”

不靈便?拜託這是蹣跚步好不好?可是怎麼她走出來就成殘疾了?茹茉壓下心中的冒火,低聲笑道:“櫻恬腿腳沒有不靈便,只是這樣走路比較習慣啦,王爺不喜歡櫻恬這樣走路嗎?那下次櫻恬不這麼走路就是了。”放下裙襬,一句話說的難受死了,幾乎岔氣,原來練習淑女是這麼麻煩的?

蕭衍脣角一道冷弧倨傲迫人,“有什麼話快說,本王還有事。”

茹茉聽了這話,一點不遲疑地道:“河陽無鼻城內河段狹窄,閘門一開,再這樣下去,必定會釀成水禍,百姓流離失所不算,還會激起魏帝的憤怒,若魏帝出兵,雙方兵馬交鋒,王爺可有準備?蕭寶融那邊,雖為傀儡,但難保不會再添內亂,此時王爺帝位為穩,如冒然收復魏國,不僅不是最好的時機,也不是民心所向,險棋出招,勝了自然是好,若是敗了,增長了他國的勢力,恐怕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蕭衍心頭微微一震,眉目不動,細細打量.....昭成櫻恬聰慧不假,但剛剛她說話時的語氣是那樣的自信,彷彿勝券在握一樣,彷彿非常熟悉一樣,彷彿難以不讓人對她賞識一樣!

茹茉見蕭衍沒啥反應,以為自己說的話不夠打動人,眸中一個狡黠,又繼續道:“無鼻城離洛陽甚近,便於管轄,這裡曾是一座囚禁犯人的城池,後來魏帝派了安樂侯來治理,幾年內方見起色。若我們治理了這裡的水渠,控制住了水量,日後一定會物產富饒,碩果累累的,我這幾天查看了,這裡的地形很適合耕種,也不失為一塊寶地呢,何不趁此要了這塊地,既給了魏帝一個警戒,又不會耽擱王爺的大計,豈不兩全其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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