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覺得很委屈,明明是耶律雄撞了她,還將她買來的小瓷瓶全部都打破了,害的她不得不重新跑了一次腿。
雖然期間耶律雄一直陪著她,但那不過是因為耶律雄覺得心裡有愧,所以才來幫她拎東西!
她不明白,這麼正常的關係,怎麼會變成她勾引耶律雄?
然而,如雲並不聽,臉上的怒氣越發重了:“誰是你姐姐!本郡主也是你能高盤的?”
說完,她又甩瞭如夢兩個巴掌。
如雲下手力氣極重,連續吃了幾巴掌,如夢柔嫩的小臉兒哪裡承受的住?很快就腫了起來。
“如雲姐……”
“啪!”
她每叫一句如雲姐,如雲就會打她一下,再蠢的人都學乖了。
“郡主,奴婢真的沒有!下午的事情都是意外!”
如夢自認為問心無愧,可如雲現在的表情太過陰沉,她一方面委屈極了,不明白從前和善的如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另一方面,也暗暗害怕,如雲現在是永定郡主,想要收拾她比碾死一隻螞蟻困難不了多少。
“意外?王府那麼多路你不走,為什麼偏偏要走耶律太子正走的路?那麼多下賤的人你不撞,為何偏偏去撞耶律太子!這意外未免太巧合了些吧!”
如雲嘲諷地勾了勾脣角,一旁的小綠湊過來附和道:“是啊是啊!郡主,您看她的狐媚樣,一看就是天生會勾引人的!撞上耶律太子也算是意外?這樣的意外給我來一打好了!”
如雲不滿地瞪了小綠一眼,小綠也自知最後一句失言了,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呵……果然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嗎?主子會勾引人,這做奴才的,也挺有手段的!”
涼涼地看了瑟瑟發抖的如夢一眼,如雲譏諷道:“別以為你是程洛音的貼身侍女,本郡主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你主子搶了我的男人也就算了,你這個賤婢居然也敢打耶律太子的主意,簡直就是找死!”
她恨恨地等著如夢,看到如夢,她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曾經的她,以跟了程洛音這樣有情有義的主子為榮,但現在,她只覺得那段經歷充滿了恥辱!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永定郡主,怎麼可以伺候人?
“如雲,你不要太過分!你怎麼侮辱我,教訓我,我都沒有意見,但是你不能侮辱小姐!”
聽如雲侮辱程洛音,如夢頓時怒了。
她也在不怕如雲陰沉的臉色,起身憤怒道:“小姐對你我的恩惠,你忘了我可沒忘!她不但從暗無天日的伢行裡將我們救了出來,更是待我們如同親姐妹,有什麼好事都想著我們!
如雲,你摸著良心說說,難道你對小姐真的就沒有一點感激之情?她不但教習你各種技術,更是把你的父母從南疆救了回來,如此熱心的主子,試問這個世界上有多少?”
如雲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提起她曾經伺候人的事情,看如夢的目光已經帶了絲絲殺氣。
“就算是她幫了我,那又如何?她阻止我和王爺在一起,就是該死!”
反正這裡沒有別人,她也相信小綠不會把她所說的話傳出去,所以也就放開了:“她明知道我喜歡王爺,卻在成親之前將我趕出了盛京!要不是因為恰巧遇到耶律太子,我這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回來了!
這種破壞人的姻緣的惡人,有什麼好的?你居然還讓我感激她!”
如夢簡直要氣瘋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人:“什麼叫壞人姻緣?王爺和小姐原本就是一對,他們的婚事是皇上賜下的,兩人情投意合,相互仰慕!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雲你算什麼?
莫說王爺根本不知道你的心思,就算他知道,也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胡說!”
被戳中痛點,如雲徹底怒了,眸底湧動的熊熊火焰彷彿要把如夢給燒成灰一般。
她一腳踹向如夢的腹部,如夢猝不及防之下向後倒去,腦袋重重地磕到了地上。
小綠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呆了,如夢怎麼說也是程洛音這個王妃身邊的人,如雲教訓教訓她可以,可一旦弄出人命的話……
然而,如雲已經徹底瘋了,完全不顧如夢已經昏迷,衝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憤憤道:“你個小賤蹄子,居然敢勾引我男人!賤蹄子!你和程洛音一樣都是賤蹄子!”
耶律雄是她的!就算她不要,也只能是她的!如夢敢去勾引耶律雄,簡直就是該死!
另一邊,程洛音來不及跟如月解釋,一閃身出了房間。
該死的如雲!她一直念在這丫頭曾經忠心耿耿的份兒上不跟這丫頭計較,卻沒想到,白眼狼終究是白眼狼,怎麼養都是養不熟的!
該死的!
若是如夢有什麼不測,哪怕如雲是什麼勞什子的永定郡主,她也一定會好好教訓這個該死的女人,讓她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呦,你這是趕著去投胎啊?”
耶律紗涵正要來永陽軒找麻煩,卻見程洛音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她愣了一下,見程洛音不理會她的嘲諷,好奇之下也跟了上去。
“我告訴你,睿王爺是我的!耶律太子也是我的!在我不要他之前,誰都不能勾引他!”
兩人腳程極快,很快就趕到了飛流閣外的小花園。
不論是程洛音還是耶律紗涵,她們的耳力都極好,遠遠就聽到了如雲的怒罵。
聽到這狀若瘋癲地叫罵聲,程洛音心下一急——如夢!
她不能不著急,因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如夢已經暈死了過去,她的腦後,還有一大片血漬!
“該死的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見如夢被打暈了過去,程洛音心下一急,正要衝上去阻止如雲的暴行,一到火紅的人影卻比她更快,瞬間就衝到瞭如雲的面前。
“啪!”
凌厲的鞭聲劃破空氣,準確地抽在瞭如雲的身上,如雲哀叫一聲,朝後飛了出去。
程洛音從來沒有覺得那一刻的耶律紗涵有現在這麼順眼過,就連她曾經最討厭的鞭子,現在也覺得順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