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聖沒想到她居然會那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做出這種可恥之事。
先是雙眼睜大,愣了那麼一下下,隨後老臉一紅,立刻撇開臉去。
初夏放開龍焱,瞪了眼藥聖,這下清楚了吧,不用再偷偷看來看去了吧。
藥聖沒想到她居然臉皮那麼厚,紅著一張臉,一手指著她,“你你你……”
你了半天就是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你你你你什麼你,我怎麼了,我和他是什麼關係,礙著你什麼事呀。”
用得著一個小時偷看他們八百遍麼。
“不知廉恥。”
初夏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她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怎麼不知廉恥了。
這藥聖真是奇怪,怪老頭一個。
一路上都偷偷看也就算了,還有意無意地針對。
龍焱有求於他,又礙於龍家少主的身份,要與藥聯門交好,不便多言。
不代表她不會說。
她和這個藥聖可沒有多大的交集。
古代思想封建,接受不了同性戀,她理解。
但是理解並不代表苟同。
同性戀有什麼錯,他們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人,而恰巧,這個人的性別和自己一樣而已。
之後的路上,藥聖倒安靜了不少,還刻意和她還有龍焱保持距離。
對此,初夏樂見其成。
幾經碾轉,終於到達了西城。
看著這座自己剛這個大陸時所呆過的城市,初夏有點恍惚。
龍焱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想到血海深仇之事,不由得微微握緊了她的手。
初夏抬頭,對著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然後把手抽了回來。
雖然她不在意什麼名聲,但也不想被人當猴子來圍觀。
而且這裡是龍焱的地盤,她還是要為他著想的。
他不介意是一回事,避不避嫌又是一回事。
龍府,依舊森嚴。
龍聶的寢宮裡,一丫環快步走了進去,“帝尊,少主回來了。”
正躺在**的龍聶猛地翻身坐起,一臉怒氣衝衝,“那混小子還知道回來,他和誰一起回來。”
“回帝尊,少主和琉夏公子還有藥聖前輩一起回來了。”
“什麼?”
龍聶雙眼一瞪,眼白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坐在一旁的帝后杜含月看了眼再次暈過去的龍聶,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龍焱和琉夏龍陽戀的訊息一傳來,他立刻就被氣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又收到龍焱和琉夏還有藥聖一起回西城的訊息,當下又是一氣,暈了過去。
現在好了,醒來又暈了一次。
哎,她也是無語了。
起身,還沒待她走出去,龍焱就已經進來了。
“娘。”龍焱笑得一臉邪魅。
杜含月溫婉一笑,“焱兒回來啦。”
“嗯。”龍焱點點頭,看了眼躺在**的龍聶,微微皺眉,“爹怎麼了。”
光天白日的,睡什麼覺。
“睡著了,別管他。”
收回目光,龍焱也不再管龍聶,而是笑看著杜含月,“娘,我把藥聖帶來了,在前廳,你去接待一下。”
本來是想叫龍聶去了,既然他睡著了,那他娘去也一樣。
“藥聖來了。”杜含月雙眼一亮,那是不是說,她女兒可寧有救了。
“嗯,娘,你去看看吧,我有點累,先下去休息了。”
龍焱走得心安理得,直接把藥聖扔給杜含月,回去找初夏去了。
龍冥左廂房內,龍焱正怒目與初夏對視。
剛剛他把初夏帶回龍冥居後就去找杜含月,畢竟藥聖不能怠慢。
卻不想他一回來,她居然讓下人把左廂房給收拾了出來。
龍冥居下人並不多,只有幾個他的親信。
她是他帶回來的,之前也在這裡住過,這裡的下人都見過她,也知道她和他的關係不一般。
她開口叫他們收拾一個廂房出來,那些下人居然真的給收拾出來了。
“你跟我一起住。”龍焱沉聲道,他們一向是一起住的。
“我住這裡就好。”
“搬過去和我一起住。”
“這裡是你家。”初夏無語地揉了揉太陽穴,這裡可是龍家,他是當家少主,怎麼可以隨意胡來。
他們之間的謠言已經傳遍四大大陸了,如果光明正大地住一起,那還不等於在所有龍家人面前坐實了。
如此一來,那些迂腐的人就有藉口把他拉下馬了。
外面的人怎麼看可以不在乎,但是這裡是他的家,這裡的人都是他的家人。
這不一樣。
“我不在乎。”龍焱沉聲道,他既然敢跟她在一起,就不會在乎這些。
“行行行,你不在乎,我在乎。”她愛他,所以在乎,在乎他在家人面前的形象。
“停,這件事情打住,一就是我住這裡,二是我出去住。”初夏冷硬地說著,在龍家,她不可能胡來。
龍焱還想說什麼,但見初夏冷了臉,也只能冷哼一聲,表示他的極度不滿。
初夏見他雖然很不爽,但也妥協了,不由得放下心來。
她還真怕龍焱來硬的。
龍家有他爹,他娘,他妹妹,怎麼可以讓他為難。
至於兩人之間的傳聞,否認即可。
見龍焱還有氣,初夏掃了眼緊閉著的門,起身走到他身邊,直接坐到他懷裡。
“生氣了?”嬌柔的聲音,巧笑如花。
龍焱看著她的近顏,眼微微一沉,雙手就扣住了她的腰,“我若說是呢。”
“那就……”初夏眼珠一轉,紅脣送上。
輕輕啃咬吮吸。
生氣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美人計,滔天怒火也給滅了。
果然,她這才一動,龍焱那雙微沉的眼就變了,一手扣住她的頭,逼著她仰視著,方便自己佔據主動權。
緊閉著的門,火辣辣的一地風情。
四周空寂,徒留一片吸吮之聲。
藥聖只是出於昔日龍聶對他的恩情,所以過來為龍可寧看病,但是並無意久留,所以當天下午就去給龍可寧看病去了。
龍可寧是龍焱的妹妹,藥聖又是他帶來的,他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而初夏沒有任何理由在場,所以只沒有跟著去,留在了龍冥居。
見所來無事,就拿出贏回來的紫砂藥爐試著煉藥。
龍焱喜靜,龍冥居人少,很安靜,正合她意。
窗外鳥聲啼叫,一片陽光明媚,時光靜好,很安心。
她從鳳凰血玉里拿出一些藥草,放到紫砂藥爐內煉著。
明明是比聖爐鼎更好的藥爐,可是她卻用著不是很順手。
總感覺這個紫砂藥爐不適合她。
眉頭微微皺了皺,不喜歡,真的不喜歡。
唉,本以為去一趟藥城,可以找到一個稱心的藥爐,卻不想還是一場空。
算了,先將就著,以後再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藥爐吧。
藥爐這東西,也很講緣份的。
該遇到的時候,總會遇到的。
“混小子,你給老子滾出來。”
初夏正想把紫砂藥爐給收起來,就聽到院子外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聲。
眉頭幾不可風地一擰,這聲音好熟悉呀。
靈光一閃,她想起來了。
龍聶,龍家帝尊。
現在藥聖正在為龍可寧看病,這龍家帝尊不跟著去,怎麼跑這裡來了。
手一晃,把紫砂藥爐給收入了空間裡,初夏開啟門出去。
就看到龍聶怒氣衝衝地往龍焱的主臥殺去。
挑了挑眉,她不動也不叫,就這樣站在門前看著,輕輕搖著摺扇。
龍聶看到初夏這一副休閒的樣子,殺氣騰騰的腳步一頓,定定地注視了她兩秒,然後就朝著她衝了過來。
“見過龍帝尊。”初夏很有禮貌地作了個揖。
龍聶怒目圓瞪,火氣火燎地朝著初夏就殺了過去,“你怎麼會在這裡。”
初夏幾不可見地挑眉,“我在這裡做客。”
“琉夏是吧,我警告你別打我兒子主意,離他遠點。”
“龍尊主,不是我不想離龍焱遠點,是他纏著我,我也沒辦法。”
“你說什麼,我兒子會看上你?哪來的滾哪去,龍焱喜歡的是女人,女人!”他英明神武的兒子會看上一個白斬雞?還是一隻公雞。
簡直就是國際玩笑,一定是這個琉夏用了什麼卑劣手段,才會把給迷住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否則龍焱怎麼會喜歡上一個男人。
初夏看著龍聶怒氣衝衝的樣子,不覺生氣,反而覺得很好笑,沒錯,龍焱的確是喜歡女的。
她本來就是女人,只不過,她女兒身的那個身份,估計龍聶更難接受。
初夏很壞心眼地想,如果龍聶知道龍焱喜歡上的是葉家後人,會先擇女兒身的葉初夏,還是男兒身的琉夏?
無論是哪一個,估計都可以把他氣個半死吧。
“說,你接近我兒子究竟有什麼目的。”龍聶怒目而視。
兩個男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琉夏,接近龍焱肯定是有目的的。
初夏擺弄著手中的摺扇,接近龍焱的目的麼。
她想想要怎麼回答好呢。
“爹,你怎麼會在這裡。”
還沒等初夏想出要怎麼回答,龍焱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明明還遠在院子門外,下一瞬間就到了眼前,很明顯是用上了輕功。
初夏不禁宛爾一笑,他是怕她和龍聶起衝突吧,怕她不是龍聶的對手。
再看向龍焱,在看到她完好無事後,略微鬆了口氣。
氣息微亂,應該是知道龍聶來了龍冥居,所以匆匆趕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