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必壽老,惡必早亡。我在外面去看他的軍隊了,要是所料不差,他們的軍隊也是快要過來了。”一邊說,冷星寒已經到了外面。
龍歸晚洞雲猶溼,麝過春山草木香。
柳相的軍隊委實不少,有二十萬人,但是並沒有出現二十萬,足足出現了十來萬人,這一行人也同樣是蟄伏在雨幕中,因為淅瀝的語聲遮蔽,這些軍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音,他們在雨中艱難跋涉,聲音慢慢的消失在了雨聲中。
這些軍隊的人沒有任何的聲音,已經埋伏在了泰陵的周圍,他自己也是隱藏在這裡。
泰陵中,飄忽的燈燭就如同是鬼火一樣,在人們身上流光溢彩,冷殊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位置,然後凝住在了靈月的臉上,旁邊的柳相冷冷的笑著,說道:“這大行皇帝剛剛走,天下還沒有易主,你可能是皇上,我也可能是新君。”
“孤讓你做諸侯國的國君。”冷殊開出來一個條件,但旁邊的柳相冷笑,說道:“我要一個國君做什麼,諸侯國,這不是開玩笑嗎?人人都知道齊國疆域千萬裡,乃是七國之中最為大的一個國家,我不要別的只要這個國家。”
這個條件已經足夠誘人了,但是並沒有引起來這個人的巨大興趣,柳相看著靈月,說道:“我有皇后娘娘與太后娘娘的幫助,我救助了殉葬的太妃們,我有太妃們家庭的幫助,您的砝碼看起來並不足夠。”
“哦,你是說她們?”冷殊笑著看向了身後那一行女子,這些女子立即開始後退起來,但是後退也是危險,立即站在了靈月的身後,靈月微微的一笑,說道:“我會保護你們的,你們放心就好了。”
這些女子的眼風就像是鋒銳的匕首一樣,緊緊的瞪視著前面的冷殊,冷殊不以為然,說道:“至於齊太后,她不過是冢中枯骨而已,說話也不算數。”
“是不算數,但是有了滿朝文武的擁戴以後,或者就算數了,也未可知。”靈月早已經讓齊太后召見了文武百官,
後宮妃嬪中的女子都是非富即貴,家裡面一個個都了不得的厲害,得到了這些人的共鳴,也是半壁江山。
“你錯在了平生只會量人短,何不回頭把自量。所以有了今天的禍患,大行皇帝暫且不要落葬,這裡有齊太后的密詔,請冷殊三皇子接旨!”
靈月從自己的衣袖中將密詔拿了出來,這個密詔字字句句都寫的是討伐三皇子擁立柳相的事情,柳相聽得洋洋得意,而三皇子則是垂頭喪氣,靈月高亢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劍一樣撕碎了空氣,說道:“這就是密詔,密詔宣告諸位,母后擁立的是三皇子。”
一邊說,靈月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冷殊的面部神色,冷殊緊繃的臉一片蒼白色,說道:“你們,你們這是大逆不道,現在的皇上是孤,只有孤才可以成為至高的君主,無上的帝王,你們行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天理不容,國法不同!”
“敢問三皇子一句,何為天理何為國法?”靈月咄咄逼人,詞鋒那樣的犀利,三皇子無力的後退,旁邊碩果僅存的幾個侍衛們立即攙扶住了三皇子,三皇子的後背緊緊的靠著旁邊的棺槨,只覺得那一片寒涼的感覺快要深入自己的骨髓一般。
“天理就是天理,國法則是國法,莫非你還有異議不成。”他一邊說,一邊劈手將密詔搶了過來,看過了以後立即哈哈大笑起來,這一張密詔是假的,上面一片空白,就在這時候,冷殊冷冷的笑了。
“你們這是欺君罔上,你知道這是什麼罪過。”
“不知道您是想要給靈月挖心還是想要讓柳相凌遲呢,本宮與柳相倒是求之不得呢!!”一邊說一邊微微的一笑,說道:“柳相,你我的軍隊可以傾巢出動了,這些皇城中的人還是早早的除了的好。”
“對。”柳相正要說話,慕容延陵的一百人已經從地宮的門口一擁而入,靈月看到是自己的哥哥,百感交集中差點激動的落淚,不過這時候大局為重,忍住了辛酸,說道:“你將兵符拿出去,讓將軍們立即行動。
”
一邊說,一邊讓柳相將自己的兵符交了出來,外面的內侍監舉著一個巨大的硃紅描金的托盤已經從地宮門口走了出來,外面連綿不絕的軍隊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他們全部都是冷殊的人。
但是眼睜睜看著門口一百人全部到了地宮中,不知道地宮中目前是有了什麼狀況,而這個內侍監將一個朱漆描金的托盤拿出來以後開始交給了外面等待的一個人,這人剛剛下山就遇到了冷星寒。
“留下東西,饒你不死。”冷星寒的馬背上,微微的回眸,停頓了一下馬匹,馬匹微微的晃動了一下,冷星寒在雨中勒住了馬頭,旁邊的人,顫顫嗦嗦的將金盤中的虎符握住了,然後藏在了自己的衣袖中。
冷星寒更不答話,揮舞著彎刀走了過來,三五個回合以後這人已經完蛋了,冷星寒將虎符握住了,看著山下成千上萬的兵丁,一聲令下,立即人們開始拋頭顱灑熱血,很快的時間裡面,人們已經開始鼓譟起來。
一會兒以後,禁衛軍給打的七零八落,又是過了一會兒,這些禁衛軍全部都給擊打的前後不靠邊,這一年的政變是在雨水中進行的冷星寒的彎刀不停的滴水,不是,hi有血水順著彎刀那明亮而又鋒利的刀刃一點一點的滴在了地面上。
雨水很大,但是這樣大的雨水也完全是沒有辦法讓血水消失的,血水滴滴答答的順著青石板開始流淌,沒有過很久,那赤紅色已經滲到了青石板與寸草不生的泥土中,開始慢慢的流淌,流淌成為一片紅彤彤夫人江河湖海。
在歷史上,過了今天以後,大雨洗刷了二十多年,也沒有將泥土中的紅色徹底的沖刷乾淨。冷殊的禁衛軍很多,而幸虧柳相的軍隊也是虎狼之師,竟然沒有落敗,幾次三番冷星寒都想要亮明自己的身份。
不過幾次三番都知道,自己這時候是完全不可以亮明身份的,這些人是柳相的軍隊,要是聽自己的話也自然是不會擁立一個自立為王的相爺,所以他畢竟還是忍耐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