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熟悉動物的習性或者與靈月一眼冷眼相看倒是好的,或者她今天是可以倖免於難的。但是偏巧玉花丘是一無所知,只是一個勁兒的開始逃竄起來,於是隨著腳步與驚叫聲,葫蘆豹蜂也是開始追逐起來。
本就花木繁多,身上難免是有了那種香味,蜜蜂看到聞到了花香立即就追了過來,將玉花丘圍了一個團團轉,玉花丘的尖叫在空中盤桓不去,就如同是厲鬼一樣,靈月微微的閉眸,手握住了,就要站起來。
“娘娘,您剛剛說過了今日裡並不慈悲,娘娘有沒有想過要是我們有備無患的話,今天傷害的可能就是娘娘,滿地打滾的就是娘娘您自己,這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的。”身旁的阿碧提醒了一句,靈月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剛剛說過了今天並不打算出手相助。
“為何她們的伎倆都這樣的無聊?”靈月還是痛苦,畢竟坐視不理一個人去死,這個事情是非常殘忍的,阿碧不過是微微的一笑:“娘娘,要是無聊也就罷了,無窮無盡就不好了,今天有了玉花丘的禍患,其餘人就會明吧娘娘您不是好欺負的。”
“本宮也知道是以儆效尤,不過還是過於殘酷了點兒。”靈月又一次動了惻隱之心,黃全走了過來,說道:“娘娘要是沒有這些藥水,沒有這個衣服,現在就不說這樣的話了,人在昨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
“這就是報應不爽的道理了,娘娘只當作聽人唱歌就好了。”
“唱歌?”這樣淒厲的鬼哭狼嚎如果是唱歌,那麼真正的唱歌究竟是什麼呢?靈月輕輕的扶一下胸口,有點兒氣悶,呼吸一窒看著她,說道:“為何是……”
“奴婢說錯了話,奴婢胡言亂語,娘娘不要介懷!奴婢該死!”青竹立即開始磕頭起來,靈月不知道青竹究竟是說漏嘴了什麼,輕輕的顰眉,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娘娘果真還不知道?”青竹看著靈月,靈月知道什麼?她輕輕的扶額,“你就不要賣關子了,你說來我聽聽?”青竹吞吞吐吐的模樣讓靈月心頭不快,
“你這是要氣我?”
“不,不奴婢不敢,聽說柳瀟瀟就是喜歡讓人去唱歌的,她前今天在家裡面大發雷霆,處理了十九姨,娘娘,您知道這個事情?”靈月並不知情,問道:“這事情與本宮有關係嗎?”
“這,十九姨是娘娘您同父異母的靈夕小姐,因為她做了相府的十九姨,因為……這,娘娘您果真是不知道嗎?”
“靈夕死了?”靈月微怔,手指顫抖起來,現如今可以說大仇已經全部都報了,白雪竹死了,靈夕死了,呼延灼也是死了,她應該是開心的,但是為何會突然間失落起來?
“是,是!靈夕小姐因為過於囂張,在相府裡面與柳瀟瀟過不去,一個對一個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所以她們在相府中鬧了一個人仰馬翻,最後兩敗俱傷,後來聽說柳瀟瀟就下了殺手,讓她唱歌!”
這就是“唱歌”的典故了,靈月眼中竟然落了一滴眼淚,就僅僅是一滴眼淚,然後再也沒有了,對於這個從小開始就折磨自己的女人,她的死亡感受到了一種悲憫。
“娘娘節哀,靈夕小姐是給放在了一個袋子裡面,有貓兒,很多的貓兒開始……撕咬!”青竹說著話好像也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可名狀的危機一樣,慕容靈夕過於狠毒了,狠毒的令人髮指,這種狠毒的行為讓人聞風喪膽。
而靈月現在聽到了一種號叫,這種嚎叫又何嘗不是自己製作出來的,別人去聽人“唱歌”而靈月同樣也還是這樣子,她好像察覺到自己在慢慢的墮入罪惡的淵藪,慢慢的黑色開始吞噬了自己,慢慢的……
“不,快去救人!”靈月提氣就要站起來,還好阿碧及時,扶住了靈月的手臂,“小姐何苦來哉,聽了這個又是開始多愁善感起來,就是救人也是奴婢們的事情,您是有孕之身,目前是非常要保護好自己的。”
“去吧,看一看她還好嗎?”
阿碧並沒有敷衍塞責,而是與青竹用最快的時間到了案發現場,她躺倒在了地上,臉色半黃半青,嘴角流涎,看到靈月等人焦急的走了
過來,心裡面一種恨意油然而生,“慕容靈月,你又為何要裝腔作勢,我恨你。”
“本宮又是何嘗不恨你呢?這事情究竟是什麼原因,想必你比本宮還要清楚的多,本宮在皇城中本來是不想要傷害任何一個人的,剛剛過來的時候本宮有三次提醒你,讓你迷途知返,但是你並沒有一次是過來告訴我你會做出來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
靈月那孤傲的眼睛彷彿沒有焦距一樣,但是最後還是落在了滾到在地上女子的身上,“這樣自作自受的事情,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的,本宮是一個醫者,醫者仁心,本宮只負責救你,究竟能不能成功,就不是本宮應該考慮的了。”
靈月將一個藥品遞了過去,說道:“外敷內用,均有奇效,天意弄人,但是我希望你會明白,不要做壞事情。”她深黯的眼底頓時充滿了平靜,然後走了,靈月知道自己的仁慈並不好了,她發誓這是自己一輩子最後一次的仁慈。
“你……”
“葫蘆豹蜂有劇毒,你慢用,我們走了。”靈月率眾離開了,阿碧這才點了點頭,“小姐,您總算是明白了,她們一個都不能留!”
“小姐遇事情都是忍讓,但是現在看起來人善人欺馬善人騎,以後我不會了。”靈月知道,從今天以後就要與那個自己做一個了斷,以前的自己過於傻了,但是以後的自己絕對是不會的。
“好在人善人欺天不欺,善惡到頭終有報,小姐的福氣在後頭,我們走這邊。”
阿碧輕輕的帶路,靈月舉步到了花木葳蕤的外面,一會兒以後已經到了披香殿,很久以後,靈月這才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靈夕的事情?”
“兩個禮拜之前了,已經過去了,小姐忘記就好,這種人不值得小姐您心裡面有惻隱之心。”
“不過是想要知道日子而已。”靈月輕輕的嘆口氣,對於慕容靈夕自己別無多話,她這是自作自受的脾氣,本來是可以好端端的,但是偏巧是落了一個身首異處的模樣,靈月心裡面氣憤,但是也無可奈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