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他來說,這樣手足相殘的事情能夠避免就會避免的,所以冷麒麟被擒獲以後並沒有過多的去為難,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了。靈月提醒一句,“好了,你先回去,我去換衣服,換過了衣服就過來。”
“也好,你去換衣服,我等你。”
“嗯。”靈月去了,阿碧走了過來攙扶住了靈月的手,靈月看著阿碧,說道:“你在下人中間也是需要幫助我打聽打聽這個女子的來歷,來歷不明的女子向來是不可以留在宮中的,這個女子離奇的很,我看她大概是為了害人而來的。”
“是,郡主,您放心就好了只要是奴婢可以調查的,一定還是好好的去調查。”
“嗯,好。”
夜色澄明,天街如水,風力微冷簾旌。靈月與阿碧到了屋子裡,換過了衣服以後立即過來了,很快就走了過來,從雕闌修竹的環境裡面到了前面的水綠南薰殿,靈月一路走過來竟然看到了有流螢無數開始曼妙的飛舞。
到了這邊,皇上與皇后娘娘還有虞美人竟然都沒有走開,靈月吃酒其實不過是為了配合眾人而已,不論是皇家的排場還是一般朋友之間自斟自飲,都是不可以亂了套數的,以免一人向隅滿坐不樂,所以靈月也是吃了一個不亦樂乎。
至少在表面看是很不亦樂乎的,眾人都在飲宴,好像並沒有注意太多,靈月觀察眾人的神色,良久以後親自執壺給大皇子還有七皇子添酒,然後在兩個人的耳畔說了什麼,依次又告訴了冷星寒。
細語輕輕,所以聽到人並不多,靈月說過了以後,幾個大皇子立即唉聲嘆息起來,接著七皇子與九皇子也是唉聲嘆息起來,皇上舉著的酒杯輕輕的放在了桌面上,“為何今日你們不開心的模樣,往常是最喜歡飲宴的,現如今是為何呢?”
“父皇真是要問,兒臣倒是也不敢說的。”大皇子做了這鳥,槍打出頭鳥,他不怕,為了靈月以後的計劃,寧願試一試力排眾議。
“有什麼是不敢
說的?”皇上挑眉看著大皇子,知道大皇子話裡有話,大皇子立即點頭,“皇上,聽說你禁足母后?”
“這,你是想要求情?”皇上問一句看著大皇子,大皇子不敢明說,只是跪在了那裡,“母后與皇上朝夕相伴,就是有小小的罪過也是應該饒恕的,況且母后乃是一個垂慈之人,這麼多年以來並沒真正的做過什麼逾矩的事情……兒臣懇請父皇,解除母后禁足的命令。”
“兒臣複議——”七皇子立即跪了下來,接著是冷星寒與靈月,兩人都跪在了那裡,“兒臣等複議!”皇上輕輕的看著身旁的皇后,說道:“皇后娘娘有這樣的好兒子與兒媳實在是意外之喜,既然你們懇求,那麼孤自然是允許的。”
“父皇皇恩浩蕩,自然是很好的,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兒臣不吐不快,如骨鯁在喉!”大皇子繼續做出頭鳥,這一次凶險萬分,就連大皇子自己都是覺得有點兒蚍蜉撼樹的感覺,畢竟自己一個皇子去彈劾一個貴妃娘娘是有點兒逾矩的。
“又如何?”皇上看起來已經不開心了,大皇子不敢抬頭,聲若蚊訥,“這第二就是,懇請父皇破了紅提的事情,此事滿朝文武都……都說……父皇昏聵!”他囁嚅了很久這才說出口,齊王龍顏震怒。
“孤給了天下一個太平,但是天下人就不願意給孤片刻安寧,孤不過是寵幸一個妃子而已,自古來就沒有朝臣干預皇上去寵幸妃子的,這發昏章第十一的事情還請大皇子不要再說。”看到龍顏震怒,冷星寒立即驅步上前。
“父皇,寵幸有加是很好的,但是要是溺愛過度就不好了。”他同樣與大皇子一樣,聲若蚊訥,而七皇子也是連連磕頭,他更加是畏懼起來,幾個人無聲的抗拒起來,皇上的手握住了虞美人的手,虞美人則是涕淚漣漣。
“臣妾以後不吃紅提就是!”她嘴角衝動,有點泫然欲泣的模樣,楚楚可憐的很,但是皇上的態度是非常的堅決,“不就是紅提,朕就不相信會因為朕專寵你,得到普天
下人的指責與詬病,朕今日睏倦,先行一步。你們也早點兒散了是好!”
皇上離開了,大皇子擦拭一下冷汗,回眸看靈月,冷星寒的目光與七皇子的目光同樣是落了過來,靈月面沉如水,那白色瓷一樣細膩的臉頰上是一個失望的神色,嘆口氣說道:“溫柔刀才是刀刀要人命的,既然是一點兒都沒有悔改的意思,我們以後也是不用這樣子得罪人了。”
“也好……”幾個人都站了起來,南霜慢慢的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攙扶靈月,靈月愕然,有點兒遲疑的伸出手,但是冷星寒的目光落了過來,冷冷的眼風如同是掌刀一樣劈開了兩個人即將合二為一的手。
“我來,不勞煩南霜太子了。”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有什麼勞煩不勞之說?”他還是笑顏如花,這個人好像總是在笑一樣,儘管生活是不如意的,但是他總能在這樣的不如意中尋找一種平衡,尋找一種自我解嘲的愉悅。
“哦,南霜啊南霜,你應該是不知道郡主不但是郡主還是我們九皇子的皇妃呢,你大概是不明白,咱們這一位九皇子乃是開過了山西老陳醋的,你豈敢在這時候開始大獻殷情,該死啊該死!”大皇子戲謔的聲音立即落了過來。
而緊接著七皇子也是笑著說道:“所謂……山西老陳醋作坊我倒是建議老九在外面開一個的,這……”還沒有說完冷星寒已經讓他們說不出來了,兩個人立即訕笑著離開了。
靈月看著月色裡的冷星寒,說道:“我等會要給南霜看一看病,你先回去,早些休息,不用等我。”
“好,你早點兒回來,我先走了。”
“嗯。”靈月答應一聲,他走了,完全是沒有看南霜一眼,好像南霜並不存在一樣,靈月說過了南霜那樣多那樣離奇的事情,他雖然是不感興趣,不過還是開始戒備起來,這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病弱,不過又是那樣的讓人不可理解。
就像是一個謎團一樣,他需要慢慢的勘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