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莫千遠,夜玄天,你們誰來給我說說情況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我為什麼又回到這裡了,你們……”慕容靈月很是著急。
“等我們比試完了,再好好跟你解釋。”莫千遠回道。
還要等他們比試完?慕容靈月伸手扶額,心裡的不悅變得很是強烈。
“莫千遠、夜玄天,你們兩個有沒有把我放眼裡,信不信我……”慕容靈月突然怒吼了。
那話一出,兩人似乎才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轉首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慕容靈月,你怎麼能和七王爺還有世子殿下這麼說話呢!”大夫人連忙將慕容靈月拉了過去,斥責了起來。
慕容靈月連忙瞪了她一眼,眼裡流露出很是冷的流光。
就那麼一眼,大夫人嚇得臉色漸白了,沒有想到這個小人兒會變得如此。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娘,我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都給我下去吧。”慕容靈月冷說道。
聽到她如此說,大夫人張了張口想要回話,但瞧見慕容靈月那表情,立馬將話又咽了回去。
“你的事情我也懶得管。”一邊朝著外頭走去一邊說道。
直到大夫人身影消失,慕容靈月才將眸子又移到了莫千遠和夜玄天身上,再次質問,“到底什麼情況,你們誰趕緊給我說說。”
“慕容靈月,你先說你想跟誰在一起?”
可讓慕容靈月沒有想到的是,夜玄天說了這話。
跟誰在一起?慕容靈月看了看夜玄天,又瞧了瞧莫千遠,心裡湧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我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你們感覺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慕容靈月語氣又低沉了幾分。
兩人相視了一眼後,莫千遠說道,“其實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了,可能是天輪之鏡的原因。”
天輪之鏡?慕容靈月有些不解,怔怔的看著莫千遠。
“天輪之鏡不是在鳳凰臺山嗎?我們那天可不是在鳳凰臺山上。”慕容靈月雙手抱在了胸前,分析的問。
“我們是不在鳳凰臺山,但除了天輪之鏡,還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回到過往?”夜玄天接了話。
他這話說得很是有理,可是……
“師父,師父……”
就在這時,趙寶寶的聲音從外頭傳來了。
連這個人兒也回來這兒了?慕容靈月蹙了蹙眉,心裡一陣嘆息。
“趙寶寶,我不是你師父。”慕容靈月呵斥了一聲,語氣很是不悅。
那天可是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目的,沒有想到他藏得那麼深。
“師父,我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趙寶寶悻悻一笑。
他知道?三人面面相覷了,都變得很好奇。
只見趙寶寶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東西,而後展到他們的面前。
“是
這東西帶我們來這兒的。”趙寶寶鄭重的說。
“這是什麼?”慕容靈月不解的問。
“天石。”
天石?榮妃不是說找到天石就可以開啟天輪之鏡了嗎?可是天石怎麼能夠帶他們回到這裡?眾人變得更為不明白了。
就當趙寶寶又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他手中的天石突然化成為塵土。
眾人的臉色瞬間一變,變得更為不明白了。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趙寶寶訝異至極。
“看來……我們是回不去那裡了。”莫千遠毫不在意,眼眸不由得朝慕容靈月看了過去。
“看來一切要重頭開始了。”夜玄天說著也看向了慕容靈月。
“師父,你的……天符呢?”趙寶寶像是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
“我說了我不是你的師父,趕緊給我滾,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了。”
一聽到他問道天符,慕容靈月心裡就湧出莫大的怒氣,恨不得立馬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我滾我滾,你……你別生氣。”趙寶寶有些無奈。
看著趙寶寶離開,慕容靈月又若有所思了。
不管如何,他們是回到了這個世間,是上天給他們再一次選擇的機會嗎?
如果是的話,她慕容靈月不想那樣的事情再發生。
“你們都給我回去吧,我不想見到你們任何一個。”慕容靈月雙手背在身後,對他們冷冷的說。
“沒意思,我還是不攪和你們了。”夜玄天突然伸了懶腰,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外頭走了過去。
攪和?這個男人說上門提親是故意來攪和的?
聽到這話,慕容靈月的臉色變得很不好了,剛這般追過去的時候,莫千遠伸手拉扯住了她。
還為反應過來,慕容靈月已經被莫千遠給攬入了懷中。
“慕容靈月,我做那一切都是為了回到這兒。”莫千遠用著極為小的聲音說道。
什麼?都是他做的?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
“莫千遠,你……你到底做了什麼?”慕容靈月質問,想要推開他。
可莫千遠攬著的手很是緊,讓慕容靈月根本就推不開。
“我做了什麼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莫千遠並沒有想要多說什麼,攬著她的手更為緊了,心裡更是舒了口大氣。
都是為了她?這個男人為什麼說都是為了她,他到底做了什麼?
“把你那枚天符給毀了吧。”莫千遠又鄭重的叮囑。
其實不用他說,慕容靈月早就想要將那東西給毀了。
畢竟那一切都是因為那天符所引起,沒有了那東西,一切都會平靜吧。
“莫千遠,那你對我到底有感情嗎?”
沉默了許久,慕容靈月突然這般質問。
在那裡,這個男人可是說對她根本
就沒有感情,她那時候可是很難受。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覺得我對你有感情嗎?”莫千遠鬆開了手,反問了起來。
慕容靈月張了張口,準備繼續問什麼的時候,脣瓣突然被人覆蓋了上,這舉動讓慕容靈月措手不及。感覺他的吻有點霸道,但依舊很是溫柔,想要在她的脣瓣上汲取,甚至想要讓她整個人給吞噬。
“爹,你終於來找我們了。”
就在這時,小寶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過來,只見他臉上露出很是欣喜的表情,像是等了他很久一般。
這話使得莫千遠連忙鬆開了手,轉而朝著小寶面前迎了上去。
慕容靈月怔住了,她還以為小寶不是那個小寶了呢,看來還是跟她經歷過那麼多事情的那個小寶,不然怎麼會認得莫千遠。慕容靈月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脣瓣,看著他們兩人那親密的樣子,臉上也浮現了一抹笑意。
這算是上天給他們的福利吧,讓他們重新來過。
這一次,她慕容靈月想要的不是轟轟烈烈的一切,而是簡單而幸福的生活,有他們就夠了。
只可惜人世間總是事與願違。
她所想要得到的那麼簡單,可上蒼賜予的卻並不容易拿到。
就在當晚,慕容靈月的靈魂在次尋來,央求她交換身體。
作為籌碼,慕容靈月獲得了另一次重生的機會。
“你看一下吧,這個與你我同名的女子是多麼可憐,如果你不去拯救她的話……”
慕容靈月的靈魂如此說著,伸手展開一幅畫卷。
慕容凌月轉眸忘了過去。
……
齊城白家,祠堂之內。
月光穿過破損的窗紙,女子白衣紅梅,滿臉血汙,躺在陰冷的地上。
一雙悽清的眸子迸發著刀子般的恨意,望向面前的一對男女。
女子一身華服,手中擎著燭火,居高臨下地睥著趴在地上的女子。
少頃,狀似無意向前移步,說巧不巧,剛好踏上那女子本已血肉磨糊的手指。
親眼目睹此情此景,那白衣男子,只淡淡笑著。
這對男女,便是她慕容靈月照顧了十幾年的庶妹,和她痴心下嫁的夫君。
當初自己被他這般“君子之姿”所惑,一見傾心,以齊城首富嫡女之身嫁入白氏寒門。
資助他學業,更將母親遺物筍玉贈他,讓他得以拜入當世大家苦竹先生門下,習得安邦治國之材,讓他齊城才子白千帆名滿天下。
庶妹慕容靈夕客居白府多年,原以為她與自己姐妹情深。
卻不想,白千帆新娶的兩房妾室接連小產,她的好妹妹卻拿出了一樁樁一件件子虛烏有的證據,力證她慕容靈月殘害白氏子嗣。
白千帆不分青紅皁白,讓她罰跪祠堂反醒。。
反醒什麼?
慕容靈月滿腹委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