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聽見了韓智的擔憂,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現在學生們還沒有完全控制局勢,等他們完全控制了局勢以後,或許才會對醫院這樣的地方控制起來,他們優先控制的,一定會是政府部門和新聞部門,醫院這種地方,除非是他們預備去送傷員,才會染指,要不然,一時半會,是不會想著去控制的,他們的任務也很繁重啊。“
韓智聽了沈浪的話,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不錯,大哥,他們的確是不會著急去控制醫院,可是,即使是這樣,我們也要防備著萬一,還是儘快將柳田警官和她的父親帶走,這樣才會安全。”
沈浪點點頭,不過,他現在也先顧不上柳田美和他的父親了,反正,暫時他們是不會有危險的,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將德仁先生一家送出東瀛國去,這樣的話,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紀子坐在車後面,聽見了沈浪的話,滿臉感激之情,說道:“謝謝你,沈先生,你們為了我們一家,實在是太辛苦了。”
沈浪轉過身來,對紀子說道:“你不用謝我,你應該謝謝山口組和黑龍會,這兩個幫派雖然是黑幫,但是,他們這一次做的事情,十分的有勇氣。“
說完,沈浪又拿出了電話,然後,打給了高橋雄喜。
電話一接通,沈浪便問道:“高橋先生,你們現在處理完了福清幫的事情了嗎?”
“沈先生,我們已經將福清幫的人都處理掉了,但是,那些女孩被他們送走了,現在,我正派人去追她們,要不是你考慮周到,讓蕭劍和村山先生趕來幫忙,佐藤小姐就被陳光榮給傷到了,非常驚險的時刻,蕭劍到來了,將佐藤小姐從危險中解救了出來。“高橋雄喜說道。
沈浪聽見了高橋雄喜的話,眉頭緊皺了起來,那些華夏國女孩還沒有被找到,這事情可不太秒,可是,現在已經不是操心這個事情的時候了,先將德仁一家送出東瀛國才是重要的。
“高橋先生,我已經將紀子小姐接了出來,馬上就要到山口組總部了,你和佐藤小姐將追查華夏國女孩的事情安排妥當了,就趕回來吧。”沈浪說道。
“好,沈先生,我們馬上就回去。”高橋雄喜一聽見說是沈浪將紀子帶回來了,就急忙說道。
他掛掉了電話,對身邊的佐藤勝雪說道:“佐藤小姐,沈先生已經將紀子小姐從內閣府裡帶了出來,我們趕回去吧,追查那些華夏國女孩的事情,就交給村山先生去辦吧。”
佐藤勝雪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們立即就回去吧。”頓了一頓,佐藤勝雪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說道:“可是,這個輪船的事情,也不好安排啊。”
高橋雄喜聽見了佐藤勝雪的話,這才想起這個重要的問題,他心裡有些後悔,剛才不讓於江那幫人走就好了。
“我認識幾個搞偷渡的傢伙,不過,他們以前礙於福清幫的勢力,不敢出頭,如今,
我將福清幫已經被我們滅了的訊息,和他們說一下,大約會敢開始幹這票買賣了。“高橋雄喜想了一下,然後說道。
佐藤勝雪聽到高橋雄喜這話,心裡十分高興,她剛才也有些後悔,忘記了這碼事情,若不然,讓福清幫的人做這件事,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商量完以後,佐藤勝雪就派村山正和蕭劍去追截押送李小曼她們的車輛,而自己就和高橋雄喜一起返回了山口組總部。
沈浪到達山口組總部的時候,高橋雄喜和佐藤勝雪已經回來了,等在了門口。
高橋雄喜和佐藤勝雪一見到沈浪下車,身上的衣服都破爛,知道這一行並不算勝利,就急忙上前問道:“沈先生,你沒事吧,內閣府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沈浪笑了一下,說道:“我沒有什麼事,可是,內閣府那邊就已經情況不好了,學生們如今已經將那裡包圍了,這樣看來,國會大樓也被學生們佔領了,這些並不重要,和我們沒什麼大關係,可是,和德仁先生一家就有很大關係了,我們今晚上要是不能將他們一家送出去,那麼,明天學生們必定會將東京都控制住,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沈先生,你不用著急,我現在就立馬聯絡那些負責偷渡的人,如今,福清幫已經被我們搗毀了,這些事情,他們就能幹了。”佐藤勝雪急忙說道,
沈浪點點頭,此時,紀子和韓智也走出了車子,沈浪將紀子介紹給佐藤勝雪和高橋雄喜,說道:“這位就是紀子小姐。”
佐藤勝雪看見紀子此時臉上的驚恐之色還未消除,心裡不禁有些感嘆,曾經的皇室公主,此時,卻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不禁不讓人心疼。
“沈先生,你和高橋先生就領著紀子小姐先去見德仁先生吧,我子啊這裡給負責偷渡的那些人打電話。”佐藤勝雪說道。
沈浪點點頭,就領著紀子和高橋雄喜以及韓智,一起走進了山口組總部。
德仁先生自從沈浪走後,心裡忐忑不安,他讓山口組大漢找了一臺電視,就和愛子一起觀看起關於大遊行的電視直播來,德仁先生雖然處在這種環境下,對於自己國家的前途,還是很操心的。
電視畫面上,軍隊已經完全潰散了,學生們已經衝進了國會大樓,而幾名軍隊指揮官在一旁拼命的阻止士兵的逃散,但是,絲毫不起作用。
看到了這裡,德仁先生長嘆了一聲,他揮揮手,讓愛子關掉了電視,已經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如今,學生們已經佔領了國會大樓,而東京都之外的軍隊好像還沒有調遣過來,這一切,都表明,東京都已經被學生們控制了。
這樣一來,即使軍隊現在再進入這裡,那也不一定有用了,先且不說軍隊計程車兵們能不能服從命令向東京都進攻,就是那些將領們,現在恐怕也沒有了主意,畢竟,形勢發展到了這裡,如果軍隊要發動進攻,那麼,就是一場大殺
戮,可不一定有將領有這個膽子辦到這一點。
愛子關上了電視,走了回來,看見父親的臉色相當難看,就說道:“爸爸,你先休息一下吧,形勢已經是這樣了,不是我們能挽回的。”
德仁先生閉上了眼睛,倚在了椅子上,說道:“國會大樓一被學生們攻陷,就是政府中樞已經被學生們控制了,那些內閣部長們,恐怕現在也束手無策了,不知道桂田鳴人現在去哪裡,如果他現在能迅速將部長們召集在一起,這件事情說不定能改變,若是晚了,恐怕就完全沒救了。”
說到了這裡,德仁先生又睜開了眼睛,對愛子說道:“這些學生既然攻破了國會大樓,那麼,下一步必將是內閣府和電視臺,你的妹妹如今還在內閣府,不知道那位沈先生能不能將她順利帶出來。”
愛子聽見自己父親的話,這才猛然醒悟,不禁心裡也焦急了起來,但是,她不能給自己的父親火上澆油,他本來就夠擔憂的了。
“爸爸,那個沈先生身手不錯,肯定能將紀子帶回來了的。”愛子寬慰德仁先生道、
德仁先生點點頭,他也不願意讓愛子繼續擔心,就說道:“是的,愛子,咱們多虧了這個沈先生,好了,這一夜你折騰的夠嗆,還是睡一會吧。”
愛子那裡能睡得著,聽見了父親的話,只好假裝閉著眼睛,卻在心裡想著心事。
德仁先生父女就這樣相對無言的坐了好大一陣,忽然聽見了走廊裡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愛子一下子就站起了身,急忙到了門前,推門一看,只見沈浪走在前面,後面是跟著一個女孩還有兩個男子,那個女孩,不是自己的妹妹卻是誰?
“紀子。”愛子喊了一聲,然後,就飛奔了過去,也顧不上沈浪等眾人,就一把將自己的妹妹包抱在了懷裡。
紀子的心情也很激動,她撲在自己姐姐的懷裡,感覺到姐姐胸膛的溫暖,眼淚都流了出來。
沈浪停住了腳步,看見這姐妹倆緊緊抱在了一起,心裡感慨萬千,不錯,在這樣混亂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親人安全歸來,這種幸福,是任何幸福都比不上的。
他的心裡,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如果有一天和自己的妹妹相見,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
德仁先生此時也走了出來,他走到了紀子和愛子身前,慈愛地摸著兩個女兒的頭髮。
紀子這時候已經仰臉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她掙脫了姐姐的懷抱,又一次的投進了自己父親的懷抱,徹底的大哭起來:“爸爸,我好害怕啊。”
“紀子,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害怕了,我們一家人現在不是正團聚在一起嗎,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重要的了。”德仁先生一邊摸著紀子的頭髮,一邊說道。
紀子聽見了父親的話,停止了哭泣,抬頭的望著父親,點點頭,說道:“是的,爸爸,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就什麼也不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