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教授聽了加藤賀的話,不以為然地說道:“加藤,你也不用以為年輕人都被你煽動了起來,就可以挾年輕人以令社會了,你忘了,教科書上,明明是寫著,真理一般都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
德仁天皇聽見了北村教授的話,看見他好像也是被突擊隊員們控制了,就問向桂田鳴人:“這位也是我們政府裡的人嗎?有這樣的思想,可是很危險的。”
沒等桂田鳴人說話,加藤賀就說道:“天皇陛下,你現在看見的這個人,就是一個死心塌地的真理教徒,也曾經是我,還有桂田鳴人年輕時候,在學生運動裡的戰友,可是,如今,他在學生運動失敗之後,如喪家之犬一般,就投入了邪教的懷裡,現在,還在裝模作樣的講述他的那番邪教的道理,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可笑啊。”
德仁天皇聽見了加藤賀的話,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這個也有著學者風範的人,竟然是個真理教徒,雖然北村教授衣衫不整,但是,臉上依舊是很有學者的氣質。
德仁天皇對於這個真理教徒,心裡有些厭惡,雖然是政府中的右翼早就暗潮湧動,可是,還是真理教事件,才讓這股暗潮噴湧出來,國會才會通過了那部臭名昭著的反暴力組織法,真理教可以說是罪魁禍首。
山本知也在一旁,看見四個持不同看法的人在那裡爭辯,忽然間,他的遊戲理論又閃現在了腦海,不錯,此時的情景,就應該用這個理論。
突擊隊員們也在一旁有些發呆,這四個人,一個是著名的學者教授,一個是現任首相,一個是天皇,一個是邪教徒,觀念各不相同,其中最為平和的,反而是德仁天皇,這個巨大的反差,讓這些突擊隊員一愣。
加藤賀看見德仁天皇並不說話,就說道:“好了,我們也不要在這裡說了,一會電視臺的記者就要來了,各位要是想說話,一會面對電視鏡頭說吧。”
……
西崗井拒絕了攝影師的建議以後,決定不去管大遊行的事情,他要好好賭一把,要按照約定去赴下一個採訪任務。
攝影師見到西崗井沒有答應自己的建議,竟然不去採訪大遊行,不禁有些喪氣,他打開了電視,只見東京二臺的記者已經出現在了現場,然後,向電視臺現場直播大遊行的現場。
西崗井也皺著眉頭,看著電視裡的畫面,果然,這次大遊行很壯觀,看著那些喊著口號的學生,紅旗飄揚,十分的讓人動容。
“果然是個大場面。”西崗井說道。
“西崗先生,如果我們那時去了,現在就在現場了。”攝影師有些不滿地說道。
“我們不去,這不也有人去嗎,雖然是大場面,可是,也是眾人都知道的訊息,不是什麼獨家,根本沒有什麼價值,如果,我們抓住的這個新聞,是一件大新聞的話,那我們又是力拔頭籌了。”西剛進說道。
攝影師聽了西崗井的話,撇撇嘴,沒有說話,他既然勸不動西崗井,就看後果吧,到時候一定會後悔的。
西崗井繼續看著電視畫面,只見還有大批的學生在湧入,人流越來越洶湧,整個街道都已經被佔據了,從
街這頭到街那頭。
就在西崗井在這裡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的畫面的時候,忽然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時鐘,只見正是七點半,知道是那個陌生人的電話,頓時來了精神。
攝影師也緊張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這個陌生人是誰,可是,也被激動了起來。
西崗井按下了接聽鍵,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個沉著的聲音,問道:“西崗井先生是吧。”
“對,我是西崗井。”西崗井迅速答應道。
“西崗先生,請你立馬走出電視臺,我們就在外面等著你,那件大新聞的時刻就要來了,我接你前去採訪。”那個聲音說道。
“好,我馬上就到。”西崗井在電話裡說道。
然後,他掛了電話,就急忙對攝影師說道:“好了,那個人在電視臺外面等著我們,我們馬上就出發。”
“我們要坐他們的車,不開車嗎?”攝影師疑惑地問道。
“不用開車,我們就跟著他們走就行了。”西崗井一邊收拾紙和筆,一邊對攝影師說道。
“那怎麼行?我們這樣做,會很危險的,他們要是對我們有惡意,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出去。”攝影師嘟囔道。
“好了,你別嘟囔了,趕快收拾一下,然後隨著我下去,事不宜遲,你可不要磨蹭了。”西崗井不滿地說道。
攝影師撇撇嘴,這才將攝影機扛了起來,然後隨著西崗井走下了樓。
此時的電視臺裡,正在忙碌這直播大遊行的新聞,並沒有人注意西崗井和攝影師的去向,今天也不是他們值夜班的時間。
西崗井和攝影師走下了樓,來到了電視臺外面,就看見一輛車停在了那裡,裡面坐著一個司機,還有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一看見西崗井和攝影師出來了,就上前問道:“是西崗井先生吧,請上車,我們現在就前去採訪的地點。”
西崗井看見這個年輕人是個學生的模樣,面相很清秀,而且,胳膊上戴著紅袖章。
這一下,西崗井有些放心了,他雖然斥責攝影師,但是心裡也很擔心,如今看見這個年輕人像個學生似的,面相不太凶惡,就放下了心。
“好,我們現在就走吧。”西崗井說道,然後,率先上了車,攝影師猶豫了一下,也上了車。
上了車,西崗井試探地問道這個年輕人:“年輕人,我們要到什麼地方去?”
“西崗先生,你隨著我們走就是了,你既然想得到這個報道大新聞的機會,就不要有顧慮了,我們既然想讓你報道這個新聞,就不會讓你有什麼危險,你儘管放心好了。”年輕人平靜地說道。
“是的,我來了,當然是信任你們了,只是有些好奇罷了,你不要見怪。”西崗井賠笑說道。
年輕人沒有說話,然後就目視著前方。
攝影師心裡有些不安,他聽見了這個年輕人並不願意多說,就知道事情很神祕,心裡又有些忐忑起來。
西崗井看著外面的街道,這裡裡遊行的地方很遠,所以並沒有很堵車。
跑了得有二十多分鐘,車子
的速度減了下來,然後拐進了一所大院子裡,西崗井在車裡面一看,認出來了,這裡正是帝國大學。
西崗井立馬就猜測到了,這次採訪一定是和大遊行有關,那個大遊行的都是學生,如今,也來到了帝國大學,肯定是有關係了。
果然,車子一進了帝國大學,就在教學樓面前停下了,然後,那個年輕人轉身對西崗井說道:“西崗先生,我們到地方了,請下車吧。”
西崗井點點頭,走下了車,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攝影師也走了出來,心裡忐忑不安。
年輕人在前面帶路,西崗井和攝影師走在後面,穿過了教學大樓的大廳,然後走進了地下室。
西崗井和攝影師在年輕人後面,不斷地向四面看著,他倆都沒想到,在這教學樓底下,竟然有這麼一處地方,很顯然,這裡是經過了改造,成為了一個組織聚集的地點。
年輕人將西崗井和攝影師領到了會議室門前,然後示意兩人站住,伸手敲了一下門。
隨後,就見一個年輕人開了門,伸頭看了一下,看見了門外的年輕人,又看了看西崗井和攝影師,然後才將門全部打開了。
門一被開啟,就看見裡面一大屋子人,西崗井最先看到的是站在那裡的皇后和愛子公主。
他以前在電視上採訪過皇后和愛子公主,那時候,是德仁天皇正在大力主持皇室的平民化的程序,所以,非常支援這次皇后和愛子公主上電視。
西崗井作為東京二臺著名記者和主持人,接到了這個任務,頓時大喜過望,他就想著借這次採訪,在東瀛國新聞圈暴的大名,所以,西崗井對宮內廳的要去全部答應了,那些宮內的條條框框的禮儀,讓他不厭其煩,但是,對於成名的希望,他還是裝作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可是,一到了直播的時候,他就不管這些了,過分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讓宮內廳的那些老官員們,在下面直皺眉頭。
幸虧皇后和愛子公主回答的十分得體,才將西崗井銳利的問題,一一化解。
自此之後,皇室中人,再上電視,就十分困難了,宮內廳據理力爭,十分抗拒。
可西崗井卻不管這些,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知名度已經打出去,這才是他最看重的。
西崗井此時見到了皇后和愛子公主,不禁大吃一驚,他繼續看去,只見德仁天皇,首相桂田鳴人,都坐在那裡,好像被控制住了一般。
西崗井心裡大驚之下,隨後就反應過來了,所謂的大新聞,就是要自己採訪被綁架的德仁天皇和桂田鳴人首相的,他心裡一欣喜,這個機會,一百年也不會出現一次啊。
這是見證歷史的時刻,可比那個真理教劫持東京拘執所的影響力多了,自己就要被寫進歷史了。
西崗井大喜之後,對自己的這個選擇十分的得意,自己實在是太有魄力了,放著大遊行的新聞不去報道,而是來這個未知的地方,果然是中獎了。
此時,西崗井根本不會考慮德仁天皇和桂田鳴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到底是有什麼風險,他只對自己的名氣感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