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上只剩下了兩名山口組大漢,這兩名大漢一看松遼繼續向自己追擊,情急之下,就跑到了杉山的身後。
松遼此時已經追擊到了杉山的面前,杉山心裡顧不上罵他的兩個手下,一拳就向松遼打去。
松遼微微一笑,側身躲了過去,然後大喝一聲,一拳就向杉山打來,這一拳,就是閃電一般,簡直讓人心魄皆碎。
杉山心裡一驚,想躲開松遼這一拳,卻那裡來得及。
就在松遼這一拳眼看見要打在杉山的臉上的時候,忽然一條人影,從一邊飛來,只見這條人影一伸手,就將松遼的手腕握住,然後一翻身,將松遼帶了出去。
松遼這一拳,速度極快,人們看都看不清,但是,這人卻一下子就將他手腕抓住,這速度,是何其的快。
松遼被這人影帶了出去,另一隻手就疾速成拳,然後向對方的腦部橫著打去。
但是,這人影的反應速度十分地快,見松遼一揮拳,早已縱身出去。
等他立在地上,大家才看清,原來這條人影正是山雞。
杉山剛才感覺到松遼的拳頭已經來到了面前,不禁就閉上了眼睛,心裡想到,此番休矣,但是,猛然只見,又感覺到松遼的拳風已經沒了,他趕緊睜開眼睛,卻看見山雞已經將松遼帶了出去,心裡暗暗僥倖。
這一拳,要是轟到自己的臉上,非得打成餅不可。
松遼一擊不中,看見山雞已經縱身出去,便也停下手來,冷冷地看著站在對面腦袋山雞。
山雞此番出手,是因為,山口組現在怎麼也是和沈浪這方面是合作關係,雖然這個杉山的確討人厭,但是,他出手有一半原因是因為想討好自己這方面,如果不出手救他,也說不過去。
杉山脫離了險境,便走到了山雞身邊,用英語說道:“先生,謝謝你了,我們山口組和華夏國的朋友永遠是一條戰線上的。”
山雞不想和這人太多廢話,就點點頭,然後說道:“好了,這裡沒有你們山口組什麼事情了,你們走吧。”
杉山連忙答應,剛想轉身就走,忽然聽見松遼冷冷地說道:“山口組的那位,你剛才說的是什麼?你是說,你們山口組與華夏國人永遠是一條戰線上的嗎?”
杉山一愣,此時,他有山雞撐腰,一點也不怕松遼了,就說道:“對,我們和華夏國人是朋友,你有意見嗎?”
松遼哦了一聲,然後淡淡的說道:“你們能對的起祖國嗎,竟然和外國人聯手對付我們。”
松遼的話音剛落,忽然聽見紀子公主又大聲地說道:“松遼叔叔,這些人裡外部分,你將他們的腿打折。”
杉山聽見紀子公主的話,向她看了一眼,他也有點眼熟,就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難道是代表國家在譴責我?”
“是的,我們完全可以代表國家。”松遼淡淡地說道。
“什麼?你們也太大言不慚了,竟然敢這樣說,你說,你們是什麼來頭?“杉山一聽松遼竟然這樣說話,不禁有些怒了。
山雞的心裡不住
的嘆息,這個杉山,今天是要又好看的了。
松遼看著杉山,面色漸漸冰冷起來,他轉身走到了紀子公主身邊,向杉山說道:“這位就是我們的紀子公主,你覺得,我們能不能代表國家譴責你?”
杉山一聽見松遼這話,登時心裡一陣驚慌,冷漢都流下來了,他站在那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沒想到,自己竟然惹到了皇家的人,這要是讓上面知道了,不得將自己的手都剁了。
杉山在那裡愣了幾秒鐘,然後急忙走到了紀子公主的面前,又是哈腰,又是鞠躬,嘴裡帶著顫音說道:“原來是紀子公主,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打擾到紀子公主,我真是罪該萬死。”
紀子並未看杉山,昂著頭,臉色也是冰冷。
杉山見紀子不說話,心裡更為恐慌了,他又向松遼鞠躬道:“這位先生,你是紀子公主的護衛吧,我真是眼睛瞎了,才惹到你們,還請你們饒恕。”
“你為什麼要幫著那些華夏國人?”松遼冷冷地問道。
杉山心中恐慌,急忙辯解道:“先生,我不是幫著他們,這些華夏國人的確是我們山口組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們是紀子公主的守衛,要是知道了,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惹到你們啊。”
松遼沒有說話,他心裡一陣氣惱,他一向視這山口組為東瀛國的毒瘤,但是,天皇家族的人不許議政,這已經是東瀛國人的共識,尤其是,山口組還是三大武士家族與現今執政的自民黨的盟友,他們皇宮裡的人更不能說些什麼了。
就在杉山在這裡汗出如漿,不知所措的時候,山雞在那邊淡淡地說道:“我們華夏國有句古話,不知者不怪罪,既然這位山口組的朋友不認識你們皇宮裡的人,他得罪你們也是情有可原,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我們而起,你們就不要你為難這位時刻在的朋友了。”
杉山一聽山雞在後面給自己解圍,心裡不禁大為感激。
松遼冷冷地看了杉山一眼,然後不再理他,負手向山雞走去。
左衛在紀子身邊,看見杉山有些不知所措,便說道:“好了,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但願你們山口組能接受這個教訓,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
左衛的話裡有話,分明是有警告的意味。
但是,杉山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一聽見左衛發話,就急忙鞠躬道了聲謝,然後又向紀子公主說聲再見,也顧不上還有幾個手下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急忙轉身揮手道:“咱們走。”
那幾個被松遼打倒在地是山口組大漢聽見了杉山的命令,也顧不上胸口的疼痛了,急忙掙扎著起身,隨著杉山就走了。
松遼走到了山雞的面前,淡淡地說道:“怨不得閣下在這裡放肆,原來,的確是有些伸手,這是有恃無恐了。”
“呵呵,這位皇家的守衛,你說錯了,今天的事情,並不是我們引起來的,你要怨,就怨你們這位大胖子好了。”
說完,山雞用手一指新谷近兵。
此時,新谷近兵已經掙扎著起來了,聽見山雞的話,臉上又是
一紅。
松遼沒有理會山雞的話,只是問道:“既然閣下有這種身手,不知你們來東瀛國是為了什麼?”
“呵呵,我的身手不算什麼。”山雞淡淡地說道,頓了一頓,然後忽然問道:“你剛才用的是貴國特種兵的功夫吧?“
“哦,你這麼看出來的?”松遼驚訝地問道。
“我也是特種兵出身。”山雞淡淡地說道,然後又說道:“我在國外,就聽說貴國有支特種兵,名叫神風特種兵,看閣下的樣子,一定是從那裡出身的吧。”
“什麼?你在國外聽說過我們?”松遼並不否認山雞的話,轉而問道。
“是的,我和戰友們曾經在非洲待了兩年。”山雞淡淡地說道。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松遼有了興趣。
“兩年前。”
“兩年前?”松遼更驚訝了,重複了一句山雞的話,然後頓了一頓,又說道:“你兩年前在什麼地方執行過任務?”
“甘比亞。”山雞看見松遼的表情,也來了興趣,就說道。
松遼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說道:“好了,正巧我兩年前也在甘比亞,這樣說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血虎特種兵中的一員是吧?”
山雞聽見松遼也在甘比亞待過,也來了興趣,說道:“是的,我們在那裡,就聽說過你們神風特種兵的大名,今日一見,你們的身手果然了不起。”
“那麼,今天真是有緣了,我也久聞貴國血虎特種兵的大名,只是,當時和你們不在一個編隊,無緣相見,今天就太巧了。”松遼臉上放鬆了起來。
山雞笑了笑,然後說道:“那麼,咱們就補上如何,今天,你也不用說國家榮譽的問題,這些都是偶然的事情,我們也並未故意衝撞貴國的皇家人員,咱們就是兩個特種兵,切磋一下如何?”
松遼笑了笑,然後說道:“好,咱們就單純切磋一下。”
新谷近兵看見松遼和山雞越聊越熱乎,不禁有些納悶,他看了旁邊的助手一眼然後低聲說道:“今天的這個事情,太出人意料了,每一步都預料不到。”
助手只是點點頭,但沒有說話,他心裡生氣,若不是新谷近兵,哪能惹出這麼多事情來。
紀子在旁邊,看見松遼和山雞談了起來,氣氛緩和不少,但她英語不怎麼樣,只能聽個大概,後來,她終於聽見二人要“切磋一番”,登時就興奮了起來。
剛開始,紀子看見山雞將新谷近兵打倒,心裡就十分佩服,又看見松遼將山口組的大漢幾下就打倒了,心裡又是佩服。
自己心裡佩服的這兩個人,如果要打在了一起,那麼,會是什麼結果呢?
紀子滿心期待。
左衛在紀子身邊,聽見二人談起來,原來是一塊在非洲執行過任務,也來了興趣,今天的這場“切磋”代表了兩國特種兵之間的切磋,很有意義。
妖豹和神射手也是這種心情,他們在甘比亞,也聽說過神風特種兵的大名,今天山雞有了機會,能和他們切磋一下,真是讓人大感興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