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說完這一句話,就閉口不說了。
柳田美看見沈浪再不說話,就詫異地問道:“你這是講完了?”
“是的,你不是讓我簡略的講講嗎,我就講了啊。”沈浪故作不解地回答道。
柳田美知道,今天是遇見故意搗亂的了。
“你不要這樣,你如果這樣不合作,我只能透過外事部門,和你們的大使館聯絡了。”柳田美說道。
“那我應該怎麼說?”你一下嫌棄說的長,一下嫌棄說的短,我真不懂你的要求是什麼。”沈浪輕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警察推門進來,對柳田美說道:“柳田警督,大橋警督讓你出去一下。”
柳田美冷冷地看了一眼沈浪,然後就走了出去。
柳田美一走出審訊室,就看見大橋警督站在那裡。
大橋警督對柳田美說道:“柳田警督,剛才這些人的審訊都已經完成了,大概就是一起打架鬥毆事件,而且佐藤浩一還沒出手,剛才佐藤家的律師已經來了,要將這些人保釋出去,你在裡面也要快速問詢一下那兩個人。”
柳田美點點頭,她知道今天的事情並不能損害佐藤浩一分毫,但是她就是不能讓佐藤浩一囂張地站警察面前,而且還一點事情也沒有。
“但是,這裡面的兩個人是華夏國的人,我們恐怕要費一點勁了。”柳田美說道。
“那你不用去問詢了,換個人就行了,你和我再外面處理一下情況。”大橋警督說道。
柳田美點點頭,然後吩咐旁邊的一名警察去問詢沈浪。
不一會功夫,只見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夾著公文包就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佐藤家的律師,他和大橋警督打了招呼,就去辦理手續。
此時,大橋警督的電話也響了,只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大橋警督,你剛才打電話來?我正在外面,說以剛才沒有聽見。”
大橋警督一聽這年輕男子的聲音,就走到了一邊,低聲說道:“高橋公子,佐昨天和山口組對峙的那個人,現在正在警局裡。”
高橋雄喜彷彿有些一愣,然後急切的問道:“他怎麼會在警局裡?”
“今天,他們兩個人,又和山口組的人遇見了,這回是山口組長的兒子佐藤浩一,率領著他父親的二十團。”大橋警督依舊低聲說道。
“什麼?二十人團?山口組的二十團果然出動了?那麼,結果如何?”高橋雄喜一連好幾個問句,顯得非常急切。
這沒什麼奇怪的,二十團作為佐藤完由發家的資本,可謂是山口組內最為精銳的力量,黑龍會作為山口組的敵人,當然很清楚山口組的實力,如今,高橋雄喜要急切地知道,沈浪能不能打敗這支精銳力量,自己的眼睛到底能不能看錯。
“我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停止戰鬥了,我只看見二十人團的大部分人都倒在了地上,但是我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個華夏國人傑作。”高橋警督依舊低聲說道。
高橋雄喜在這邊一聽,
大喜過望,說道:“你不用懷疑,這個人有那個實力,呵呵,山口組今日是碰到對手了,大橋警督,這個人是我要籠絡的人才,你不要為難他,我一會就找人去把他保釋出來。”
大橋警督點點頭,然後掛掉了電話。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麼難的,只要找名律師,自然就很容易的將沈浪和韓智二人保釋出去。
大橋警督掛完電話,慢慢走回大辦公室,此時,佐藤家的律師已經將手續辦好,正在等佐藤浩一出來。
柳田美則冷冷地站在一邊,看著辦公室內那些顯得若無其事的大漢們。
這二十人團的大漢們心知肚明,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只不過走個過場,很快就會被自己的老大弄出去,所以一點也不著急。儘管有傷,還是裝作沒事一樣,談笑風生。
柳田美儘管心裡十分不爽,但也是無可奈何,自己身為警察,更得以法律為準。
不一會,佐藤浩一就從裡面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臉上還是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佐藤家的律師看見自己家的公子出來了,連忙走向前去,帶著媚笑說道:“公子,現在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了,咱們走吧。”
佐藤浩一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邁步走去。當走到柳田美的面前,佐藤浩一忽然停下了腳步,說道:“女警督,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拿槍指著我,你今天讓我經歷了,我要好好謝謝你。”
佐藤浩一這話,帶著非常濃烈的威脅的口吻。
他不只是對今天的事情惱怒,他是要借題發揮,山口組一直和警察系統都搞不好關係,是因為黑龍會和警察的聯絡太密切了。
這種密切,也不是黑龍會爭取下面各處警局達到的,而是黑龍會在警方高層有關係。
所以,佐藤完由一直要警示一下這幫人。
今天的這個機會難得,佐藤浩一要替父親做這件事。
柳田美看著佐藤浩一,並不理會他威脅的話語,只是冷冷地說道:“對什麼行為,我就要有什麼樣的做法,你也不用說些別的,以後注意就行,若是還有這種情況,我還是要這麼做的。”
佐藤浩一看了柳田美幾秒鐘,只見柳田美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冷若冰霜。
佐藤浩一沒有再說什麼,也不再理會柳田美,就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隨後,二十人團的成員,也都跟著走了出去。
大橋警督看著佐藤浩一的背影,沉思了一下,然後對旁邊的柳田美說道:“柳田警督,你這幾日要小心一些,我看這山口組的人不能善罷甘休。”
柳田美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然後就去辦公室了。
大橋警督這才走回沈浪所在的審訊室。他看了一眼沈浪,只見沈浪正滿臉笑意地看著自己。
大橋警督知道這個不可小覷,況且黑龍會的公子都看中了他,便臉色緩和下來了。
“你們問詢的怎麼樣了?”大橋警督又看向一邊的警察。
“這位先生淨打岔,我們根本就問
不全。”那名警察有些發愁地說道。
大橋警督點點頭,然後拿起了問詢筆錄,只見上面寫著打鬥的經過,前言不搭後語,他知道沈浪明顯的不想好好說。
“行了,就這樣算了,外面的人都已經處理完了,就剩這兩名華夏國人了,你們也收拾了吧。”大橋警督說道。
這兩名警察一聽,心裡長舒一口氣,終於算完事了,他倆可讓沈浪折騰的夠嗆。
沈浪聽了大橋警督的話,也不禁一愣,他本想再和柳田美周旋一番,卻沒想到換了一名警察進來問詢,所以他才在這扯東扯西,就是想逼著柳田美再次出現。
但是,柳田美沒有出現,大橋警督卻出現了,然後還二話沒說,就把問詢通過了。
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因為沈浪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是名外國人,警方肯定要好好查查,如今這樣輕鬆過關,一定是有人給自己暗中出力了。
但是,自己剛來東瀛國,就認識一個直子,但是直子也沒有這個能力吧。
就在沈浪正想東想西的時候,大橋警督又說話了:“沈先生,已經有人保釋你,現在可以走了。”
“什麼?”沈浪有些一愣。
“今天的事情,不算什麼事情,只要有人保釋你,交點罰金,你就沒有事情了,所以,沈先生,你現在可以自由地走了。”大橋警督說道,頓了一頓,大橋警督又說道:“願你在東瀛國玩的愉快。”
說完,大橋警督就走了出去。
沈浪也起身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思索。
等走到外面的大辦公室裡,沈浪看見韓智也已經等在了那裡。
韓智一看見沈浪,便走過來問道:“你沒事吧,大哥。”
“沒事,這裡環境還不錯,盒飯也不錯,真應該謝謝那位女警督。”沈浪說道。
但是,柳田美已經回到自己辦公室去了。
沈浪看了一圈,沒有看見柳田美,就對韓智說道:“咱們走吧。”
韓智點點頭。然後兩任一起走出了警局。
大橋警督看著這兩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走出了警局,韓智問沈浪道:“大哥,來警局,他們也沒問我幾個問題,然後就說沒事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後為我們出力啊。”
沈浪點點頭,讚賞地看了韓智一眼,然後說道:“是的,我們是外國人身份,如今這樣簡單地就出來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出力,但是這個人是誰呢?”
韓智沒有說話,他也猜不出來,他們剛來到東瀛國,都是敵人,肯本沒有朋友。
山口組的人是不可能保釋自己的。
二人就這樣思考著,走到了警局外的大街上。
“大哥,我們現在回賓館嗎?”韓智問道。
“不,我們要在警局附近守著,我看佐藤浩一的樣子,今天這裡會有事情發生,我們要積極參與進去,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們要看看大橋警督所說的那個議員是誰,這是一個值得結交的力量。”沈浪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