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直接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
晴雨廣告傳媒公司。
幹掉了聖武門,沈浪依舊回去上班,他的生活原本就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天天依舊是跟正常的人沒有任何區別,唯一的變化,即是李思穎看著沈浪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那種漠視的眼神了。
那天的一幕,讓李思穎深深的明白到,面前的這個傢伙,絕對不像是展現出來的那個樣子。
今日公司的事情並非很多,李思穎也是很忙乎了一下。
看到沈浪回到了公司,李思穎的語氣也不知不覺的變的客氣了幾分道:“沈浪哥哥,您來了!”
“是啊,今日不忙啊!”
沈浪坐在了椅子上盯著李思穎,笑吟吟的詢問道。
“今日公司的事情不多,何總剛剛去了一下洗手間,您要去找她?”李思穎看著沈浪淺笑道。
沈浪擺了擺手道:“還是罷了吧。”
就在這時,沈浪接到了電話,季晴遭到了圍攻。
原來,季晴約江風談生意上的事情,兩人剛坐下不久,就聽見外面有噪雜的聲音傳來。
二人出來一看,卻看見毛鴻友和楊希林領著一幫人進來。
毛鴻友一見季晴,便嘿嘿笑道:“季大小姐,聽說你已經掌管了季氏集團,我們談點生意如何?”
季晴知道來者不善,但是她也不怕:“我不和賊狗做生意,”
“你敢再說一遍嗎?”毛鴻友的聲音都在發抖。
“咋了。”季晴若無其事地答覆道。
毛鴻友並沒有憐香惜玉,他一抬腿,給了季晴一腳。
攻擊距離最遠的是腿,而且,腿法要比其他的部位更疾速,腿法是最關鍵的攻擊之一。
這毛鴻友一腳蹬出,季晴後撤躲開,他又使了個掃腿,剎那間,便攔向了季晴那盈盈可握的輕細腰肢。
季晴又是疾退,這一下子,已然到了江風的身邊。
江風助拳,立即,便伸手刺向了毛鴻友的面門,毛鴻友向旁邊一仰,伸出手來握住他,回身一個後襬腿,再一次迫近了季晴,他的一系列行動,都像行雲流水一般。
可是他過低估了季晴的力量,面對著他的回身後掃腿。
季晴向下一潛,躲過了這一次攻擊,右腿向上一蕩,對著他的頸側,就開始攻了過去。
此刻的毛鴻友,面對季晴的來勢,居然毫無懼色,他用胳膊向外一磕,硬生生接住了這一腿。
毛鴻友的手臂發麻,他剛要反擊,季晴落下的身體又是一旋,她改變體態,剎那間踢出了右腳,這一腿正從江風的胳膊,一下打在了毛鴻友的肩膀上。
可是,同一時間,毛鴻友的嘴角卻浮出一抹訕笑。
這傢伙一把拖住了季晴的腳踝,腳一收,猛地踹向了季晴的大腿內側!
“啊!”
季晴一聲輕呼,側身栽倒。
“晴姐!”
後面的幾個人一下衝了上來,此刻的江風一翻,也搭在了他的身上,將他抓著自己的手扣住,身體左轉,猛地一壓。
哪知道這毛鴻友向前一邁步,頃刻間,便將他的力量盡數化解,這還不算完,他一回身,徑直掐向了江風的脖子,
二人又戰在一團。
“看什麼啊!上呀!”
兩邊的陣營同時發難,季氏集團的人和毛鴻友帶來的人戰在了一處。
這是一場不公正的較量,毛鴻友聯絡了噬殺組織殘部的人,論攻擊力,定然能佔據優勢,論數量,他們也擁有著無以倫比的優勢。
當然,季晴是個不服輸的人,但是,這場比較,他們是輸定了。
眼看著對方的人馬越戰越勇,季晴這邊的幾個人始終在死撐,而江風這個第一戰將也只能和毛鴻友打成平局。
“晴姐,你快走!”
知道熬不住了,凶惡的大漢護在季晴的身邊喊道。
“我不走!”她頑強的性格真是一件麻煩事情。
“再不走的話,我們就撐不住了!”大漢吼道。
“你見不到了!”
不等他說完,一個傢伙在他背地便是一鋼管,這個削尖了的鋼管一下紮在了他的肩上。
“季德亮!”季晴心中一緊,急叫道。
“沒事的,晴姐,別管他,還有我在這呢!”
那傢伙一招到手,踹倒了季德亮,奔著季晴就跑了過去。
季晴的打鬥並不弱,單論腿法的話,沒有幾個人能勝過她,但是她被毛鴻友這個變態狠狠地踹了一腳,偏偏這下子,還踹在了大腿內側最柔弱的一部分!
季晴無法施展那高超腿法,如果滾在地面扭斗的話,她哪裡能夠是這小混混的對手!
就在那雙罪惡的小爪子伸向了季晴的同時,一隻手死死地握住了他的腳,他一個前搶趴在了地面,整個手掌都被碎石割破了。
轉頭一看,季德亮的肩膀上還濺出了鮮血,手中握著他的腳猛地向後一扯。
“晴姐,你快走!”
“放手!”
小混子的戰鬥力還不弱,回手一下子,便已經砸在了季德亮的頭上,這一下,季德亮的額頭又開始濺出鮮血來了。
季德亮不顧傷口疼痛,向前一撲,一隻手握住了對方握著鋼管的手,另一隻拳頭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這一下子,就彷佛打得那傢伙的嘴裡滿是血,也不知道廢掉了他幾顆牙。
剛打倒一個人的楊希林,上來便是一腳,這一下,便踹得季德亮差點昏過去了。
“讓你牛!”
他說著,又用腳根猛剁季德亮的臉。
季德亮抱住頭,滿地翻滾著,肩頭上的血沾得處處皆是,衣服上的血漬也全成為了泥塊。
“楊希林!你敢!”季晴大叫道。
楊希林看著季晴,又是猛力的一腳,他似笑非笑地露出了牙齒。
“我叫你停下!”
季晴的腿傷了,嗓子卻很好,這一聲的穿透力很強大。
楊希林帶著欠打的表情,又在他的肋骨上踹了一腳。
但是,這個叫季德亮的人是一個非同尋常的硬漢,即使是受了傷。
當看著季晴的楊希林再一次把腳蹬下去時,季德亮忽然睜開了雙眼,兩隻手被季德亮擰轉的腳尖,以一個浮誇的弧度向外撇,還沒反應過來的楊希林慘叫一聲,膝蓋都傳出了輕響,這是要擰下他的大腿啊。
之所以會出現這個場面,就是因為輕敵
,本認為對方失去了抵擋手段的楊希林吃了大虧,他悔恨已經來不及了,身體上的難過,讓他盡力地矮下身,他的膝蓋向外撇,往下一蹲,正好露出了縫隙。
好機會,躺在地面的季德亮一個魚躍,一腳踹向了他的襠下!
這一手來得微妙,在擒拿手上有所衝破。
“好!”
把全部看得清楚的季晴,馬上喜上眉梢,這一下佔盡先機,任憑他楊希林再大的手段,也躲不過去。
“糟了!”
楊希林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一腳讓季德亮踢到,眼看著那鞋底抵到了他的**之物,一雙運動鞋橫在了季德亮的脛骨上!
像刀鋒一般砍在了季德亮向上瞪起的小腿上,又快又很。
季德亮慘叫了一聲,捂著腿滿地打滾,來人正是毛鴻友。
這傢伙正和江風纏鬥著,卻還有閒時間救了自己的小弟一命。
毛鴻友咬著牙,伸手奪過來一根鋼管,對著這個暗算他的混蛋就劈面打來。
季德亮連還嘴的力量也沒有,任憑毛鴻友持著鋼管,一口氣打了他將近幾十下。
不斷地調整著角度,兩個人一個在上,一攻一守,弄得煙塵四起。
幾個主要的戰鬥力都被數倍的仇敵團團圍住,誰也不好受。
再看,整個亂石坑中,被打翻在地一陣猛踢的大半是季晴的人,要說是毫髮無損的江風,毛鴻友確實不弱,江風更不白給。
江風的行動大開大合,迅猛疾速卻少有縫隙,這種長拳類的時間很適合攻防進退。
可他心態卻差了不少,季晴受傷,季德亮被扎,幾個骨幹力量全被對方的人團團圍住,果然,數量上的優勢,照樣選擇勝負的關鍵性要素。
他越打越急,越打越快,就指望著毛鴻友。
江風心中打算的好,只要捉住毛鴻友,就能威懾住對方,這是他的想法,但季晴不是這麼覺得。
她在等人,等的是沈浪。
沈浪到了現場時,季晴這邊已經傷亡頗重,幾個被打成為了重傷的小鬼躺在地面上,開始一動不動了,看著像是在裝死。
“季晴!”
沈浪飛一般地從山腳奔了過來。
“便是他!沈浪!”
幾個和暗魂僱傭兵有恩怨的噬殺組織殘黨極為亢奮,這一次,沈浪的身後沒有人,可算沒有機會報復了。
“砍死他!”
有個前次被送進醫院的噬殺組織成員大吼。
“站住!”
和江風打得難解難分的毛鴻友,如今也瞥見了沈浪,他虛晃一招,退到了一邊。
“沈浪!你還認得我嗎?”
“你是誰啊!”
沈浪瞥見毛鴻友瘦了許多,這個人怎樣會這麼噁心,看著他細長的眼睛和慘白的臉,沈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彷佛在何處見過?沈浪覺得眼熟,又想不起來。
“毛鴻友啊!”那人嘿嘿笑著說道。
沈浪眉頭緊皺,楊希林站在一邊,拿著那根還沒扔棄的鋼管。
毛鴻友高喊,那些正在廝打的人們都圍了過來,原本零亂的人群又分為了兩組,受了傷的都被抬了出來。
(本章完)